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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有喜-----第34章 將我從東宮召喚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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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將我從東宮召喚而來

好不容易趁人不備出宮一趟,幸運地託付了一個大叔護送我到西山狩獵禁區,順利地尋到了晉陽侯府邸,更是在我嚴謹的思維與縝密的推理下,發掘到了晉陽侯不為人知的祕密,連證物都有了,揭穿我的身世之謎,促使我與親爹骨肉相認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時候,東風卻拒絕了我。

竟然怎麼也不肯承認他就是我親爹。只有物證卻沒有人證,似乎也是不能結案的,我也就不能管晉陽侯叫爹了。

可是我的推理怎麼可能出錯呢?

從最初在朝堂上看晉陽侯挨板子時,我就生出了一種直覺,他一定與我有關係,說不定,挨板子正是因我而起呢?誰讓他令我父皇喜當爹了呢。入朝就捱打,這還能再明顯點麼?偏偏父皇又不准我深究,更不准我探望晉陽侯。這簡直就是把我往深信自己是晉陽侯孩兒的深淵上又推了一把。

更何況,晉陽侯臥房中一堆珍藏的幼兒配飾簡直就是為我量身打造,最後一隻手鐲還不肯從我手腕上卸下來,是天意,也是一種必然。彷彿就是這隻銀鐲子孤單地躺在了這裡許久,後來太寂寞了,就從冥冥之中將我從東宮召喚而來,讓我最終成為了它的主人。

這麼絲絲入扣的事情,晉陽侯竟還是不承認,那麼其中一定有緣故。

又經過我一番嚴密的推理,我覺得,阻撓我們父子相認的關鍵一環,肯定就是我父皇。父皇一定在暗中或者明裡,告誡過晉陽侯,不許我們相認,甚至不許我們相見。

真是一幕人間慘劇。

晉陽侯的遭遇太可憐,連我只推測他經歷的一二就止不住地同情了他。一個大男人,這個歲數了,身邊還沒有侯妃侯夫人什麼的,更沒有兒女繞膝,還被髮配到這驢都不見一隻的深山野林裡隱居,短衣少食,衡宇簡陋,是多麼的秋風蕭瑟晚景淒涼。

想想都令人潸然淚下。雖然我是個沒有淚水的怪異孩子,但這更加說明,連我這個流血不流淚的漢子都要掬一捧同情淚,更遑論常人了。又可見,我父皇的鐵石心腸。

但是,等等,這當中最為關鍵的人物,似乎並非我父皇,也並非我,應當是我母妃才對。

這場奪人所愛的戲碼之中,晉陽侯愛的應是我母妃,可為何與我的對話中,他卻屢屢不願提及我母妃,甚至是寧願多次提到我英明神武的父皇也不涉及我那溫婉俊美的母妃字眼。這莫非就是書上寫的以及傳說中的由愛生恨?

我深深地感嘆了一番。

就在我結束這場九曲迴腸蕩人心魄且思維嚴謹的深入思辨後,發現客堂內,大家都在看我。

姜冕雖然還是非常看不慣我現在這個樣子,但也不得不盯著此刻的我,極為嫌棄道:“聖人說要誨人不倦,我都姑且不倦了,費盡姜某心機,元寶兒還是呆成這個樣子,還是個胖姑娘家的呆模樣,真是人生若只如初見我不如當初吊死算了。”

晉陽侯親自替眾人斟茶,側首添水,神態軒然,“興許她是在考慮比較深入的問題,才沒聽見我們叫她。經過今日的短暫相處,我發覺元寶兒對於一目瞭然的事情總要考慮得入髓三分,不得出不同凡響的結論誓不罷休,這倒也是頗有趣味。”

姜冕顯然並不認同他,接過淡茶停在手上,舉止非常具有茶道韻味,雖然他未曾刻意以及察覺,名士風度促使他愛憎分明,嫌棄我就要嫌棄到底,“難道不是貴族子弟整日鬥雞走狗遊手好閒無事生非?不知侯爺怎麼就看出趣味了。莫非,實則是侯爺閒居山林久離塵寰,連看呆子都能看出趣味來。”

晉陽侯不甚在意,笑了一笑,“你老是說她是個呆子,也不怕得罪了她,將來……”

“將來怎樣,還能把我拆骨熬湯吃了?”姜冕更加不甚在意,輕視我得很。

晉陽侯品了一口茶,狀若隨意提及某個風俗典故:“先生可曾聽聞,西涼有個國度,貴家女兒養在深閨,一切事宜由家中嚴格考核挑選出來的西席教養,其中自也包含一些風月啟蒙事,待到小姐成年,這西席便自動轉為小姐夫侍,盡職盡責打點家業奉侍左右。縱觀其痕跡,焉知當年待若無知幼童開蒙的弟子不是日後肝腸寸斷黯然神傷的女子。待那時,縱然吟遍青青子衿悠悠我心,但為君故沉吟至今,回味品嚐這人生酸苦,又有何益處?”

姜冕聽得呆了一呆,手裡茶水都傾灑了些出來,尚不自知,“竟有這種陋俗?那西席先生可真悲苦,奉盡一生竟只得個夫侍地位。”沉吟片刻,又想到:“既然如此,為何不以多年相處且先居夫位為由,迫使那小姐不得再納滕夫侍御,免得分心他人。索性獨佔了,以侍為正,豈不和樂?”

晉陽侯脣邊淡然泛了漣漪,目光向姜冕一掃,順其言道:“那豈不有損名聲,落個善妒惡名?”

姜冕理所當然道:“這種時候還枉論什麼名聲?”

“即便不顧名聲,焉能不顧妻主想法。你有心獨佔,她卻長念新人,責你善妒,你又能如何?”晉陽侯有理有據地反駁,明明說的是異國風俗,卻不知怎麼染上自己情思,一時神態難掩蕭索。

姜冕也不由沉入此種情境,略為不平:“念新人便不顧舊人?新人一時意趣竟能抵過多年朝夕相待?”

“此種境狀,世間何時曾少過?”晉陽侯自蕭索中稍加脫離,口氣減淡,仿若說些不相關事。

“幸好只是異國風俗。”姜冕冷汗了片刻,深感虛驚一場,犯不著為別國事傷自己情懷,頓時轉換了心境,深深地看我一眼,長吁口氣,“又幸好元寶兒是個男孩子。”

晉陽侯不言語,無聲地朝姜冕一望,眼裡流露出了某些複雜深沉的東西,不是一眼能夠看透。

我叔對姜冕話很多的樣子,比對我說得還多。而且這個西涼某國的故事,我也是頭回聽聞,世間竟有這樣的稀奇事。我沒聽過自然是再正常不過,可是號稱學問廣博可究古今通天人的少傅竟也沒聽說過,才叫我更加稀奇呢。

不知少傅是覺得這個故事太過可怕,有意迴避不再深究,還是覺得眼前最要緊的事是收拾我,便將話題扯回我身上,問晉陽侯道:“方才侯爺說有人護送元寶兒至此,不知是何人,可否引我一見,也好當面致謝?”

“這倒無妨。”晉陽侯起身,“天色已晚,幾位若不嫌棄,可在寒舍留宿一晚,明早再下山回宮。”

一聽這話,我很雀躍,但儘量剋制在了內心,絲毫也不表露。

姜冕對晉陽侯客氣道:“得以留宿侯府,姜某三生有幸。”客氣完了後,一眼掃過我,“這倒是合了元寶兒的心意,一臉滿足的樣子還要故作寵辱不驚,真是個呆丫頭。”罵完後,恍然回過神來,“趕緊把頭髮束起來!不準再裝丫頭!你的髮簪呢?”

作為護送有功之人的裴大叔被引見給了少傅。這二人一見,都把對方給看愣住了。裴大叔深湛的目光久久徘徊在姜冕身上,不知要看出什麼來。姜冕亦是挪不開眼,深深地看住了對方。

“姜先生,這位便是送元寶兒到此的裴先生。”晉陽侯仿若不見眼前的異狀,猶自引見著,“裴先生,這位是元寶兒的師傅,說要當面向你致謝。”

察覺到失態的裴大叔率先回神,謙虛道:“不必不必,舉手之勞罷了。”而後又不是太過寬心,略疑惑,“姜先生?是元寶兒郡主的西席?”

姜冕顯然被“西席”兩個字傷害過,此刻聽到這個字眼,臉色很是奇特,隨後才意識到“郡主”這個字眼,也疑惑了一下,不過目前兩人都處在互相疑惑當中,也就沒有引起過多注意。姜冕看了一眼晉陽侯,見後者很是淡然如常,即刻便了悟了,“哦,是。我家郡主素來貪玩,今日多虧了裴先生古道熱腸,親自護送。冒昧一句,先生氣度不凡,不知是哪裡人?”

裴大叔顯然已對姜冕身份起疑,只怕連帶著對我也起疑了,只淡然道:“區區一介江湖生意人,處處皆是故鄉,不敢勞煩姜先生垂詢。”

晉陽侯打斷二人:“薄飯已備,山野菜蔬,暫時委屈幾位了。”

未等那兩個互相猜疑的人答覆,我已一溜煙跑了去飯堂。

晉陽侯客也不待了,緊追我不捨,“沒有肉,別跑了,少吃些。”

飯廳裡,果然當真居然沒有肉!我抱著碗,瞪著面前的一盤盤青菜豆芽,有點相信晉陽侯非我親爹了。

要不是被少傅強摁在了席上,我早就滿地打滾了。他們幾人吃得優雅客氣,我吃得怨念不已,青菜嚼在嘴裡根本無法下嚥。

一頓野菜拌飯吃完後,晉陽侯給我們安排臥房。

我想了想,決定給晉陽侯最後一個機會,便順勢將其大腿一抱:“我要跟族叔一起睡。”

少傅打斷:“不行。”補充:“跟為師一起睡。”

晉陽侯:“不行。”

“為什麼?”我與少傅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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