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有喜-----第35章 貪戀美色的傳聞不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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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貪戀美色的傳聞不虛

我與少傅異口同聲,只不過少傅問的是我為什麼不能同他一起睡,我問的是為什麼我跟誰一起睡還需要他們決定。

姜冕做慣了東宮少傅,東宮裡無人能對他表示反對與不滿,當面對他說出“不行”、“不可”、“不準”、“不好”、“不對”等用詞的,似乎還從未有過。

我則做慣了東宮太子,經常因為夜裡夢魘了害怕或者晚飯肉多吃撐了睡不著,隨便鑽進誰的房間誰的被窩,跟人搭夥共眠,也不會有誰把我拎出被窩去。當然,非美人香噴噴的被窩我一般也不鑽。並且,在我入主東宮前,我爹孃的被窩都被我鑽得極為順暢自如,都未有人提出過反對。

少傅向來看我不慣,我要做什麼,他就偏不讓我做,這樣的情況常有,今日提反對意見也是在他秉性範圍之內。可是,我族叔居然也苛刻起來,簡直不能讓人愉快地留宿了。

見我與少傅都詫異地望著他,晉陽侯不得不給自己找個解釋了,但他一時間沉吟住了,似乎找不出來。

倒是裴大叔聽見我們的對話,走過來也表示詫異:“元寶兒郡主雖然是個小姑娘,但也是個姑娘家,自古男女三歲不同席,元寶兒郡主看樣子也有十二三歲了吧,怎好跟幾個大男人一起同塌而眠。”表達完自己的意見,裴大叔很是驚訝莫名地看了看姜冕,再看了看晉陽侯,大約覺得前者實在誤人子弟,後者實在不是個稱職的族叔。最後,他看了看我,對於十二三歲的大姑娘我竟能提出這樣不同凡響的睡法表示極為震驚和不解。

我當然不能告訴他,其實我是個漢子,跟少傅或者族叔一起睡委實沒有什麼不妥,倒是我跟眉兒目兒傳兒情兒一起睡,經常被人暗地裡指為年紀雖小卻好色得緊,夜夜跟自己侍女們偷香竊玉。

晉陽侯自然也不會去澄清,附和著說道:“是啊,元寶兒就自己睡吧,我這裡清靜,不必害怕。”

跟族叔相處的最後一晚,我還打算最後確認一下我們是否可以父子相認,這樣的機會當然不想放過,怎能同意一個人睡,當即我便驚惶不安道:“元寶兒都沒有一個人獨自睡過覺呀,那族叔找個姐姐來陪元寶兒吧。”

我當然知道晉陽侯府沒有姐姐,一點女子氣息都尋不著。

晉陽侯停頓片刻,道:“那我讓廚房張大娘陪你睡吧。”

我頓時呆滯。

從族叔的臉上,看不出這是玩笑話的意思,難道是當真?

少傅前來搭救我:“侯爺,元寶兒的諸多陋習裡確有年輕美貌女子陪睡這一項,他貪戀美色的傳聞不是虛的,大娘什麼的,他目前還沒有不挑食到那個地步,你看他晚飯都不肯吃青菜,沒肉的話寧可餓著。”

少傅的類比使用法用得非常藝術。晉陽侯是聽懂了,裴大叔卻一頭霧水,我知道他一定是基於我是女子的美好設想。

晉陽侯又沉吟了:“那可難辦了,元寶兒要求的年輕美貌女子,本府最符合的就是張大娘了。”

少傅順水推舟,極為自然道:“元寶兒也就跟我熟了,沒有年輕美貌女子,那我就勉為其難,陪他睡吧。”

裴大叔非常震驚,一臉錯愕,完全不能相信如今的世道似的,咳嗽一聲道:“那個,我一介外人原不該置喙,但是,姜先生,你作為郡主西席,陪睡什麼的,也太那個什麼了。”

姜冕覺得自己被誤解了,當然這是因為對方以為我是個郡主,但他又不能拆穿,誤會也要頂頭上,“西席陪睡怎麼了,裴先生大概沒聽過西涼異國的西席可是要倒賠給妻主做夫侍的!”

裴大叔愣了愣:“有這種事?”

“確有其事。”晉陽侯淡然點頭,抬手按到我肩上,看似很慈愛的舉動,實則是把我固定了不讓動:“不過,元寶兒既已這麼大了,還是學著一個人睡吧。”

這時,侯府老僕前來彙報:“侯爺,平日咱們府上門可羅雀,哪有那麼些臥房待用,今日也只勉強清理出兩間。不然,就委屈姜先生同裴先生共睡一屋?”

姜冕臉色頓時就不好了。作為世家公子的他,論陋習,都不知道能甩我幾條街,怎麼肯同相識一日都不到的陌生人共睡一屋?旁人只怕都被他表現出來的曠達氣度給迷惑到了,只有我知道他曠達的皮囊下掩著怎樣一顆龜毛苛刻王子病重症晚期的靈魂。

我抬頭對晉陽侯道:“族叔,我師傅的諸多陋習裡確有不與陌生人同睡這一項,他龜毛苛刻的傳聞不是虛的,裴大叔什麼的,他目前還沒有不挑食到那個地步,你看他半晌沒說話指不定正將你記恨,與陌生人共寢,他是寧可坐一宿也不會睡的。”

裴大叔看了眼姜冕,似乎是沒想到自己還沒說什麼就被人這般嫌棄,便主動請纓:“既然如此,那鄙人就在這堂前地上湊合一宿吧。”

晉陽侯不同意:“那怎麼可以。”

我望著晉陽侯:“族叔,你不要元寶兒跟你一起睡麼?”對方低頭看我一眼,覺得這個問題很顯然,顯然得不需要回答。於是我嘆口氣,從這半晌晉陽侯已經鬆懈了我肩頭的手下溜走了,溜到了少傅身邊,又嘆口氣,勉為其難道:“好吧,那我就跟師傅一屋睡。”

晉陽侯又要反對。我打個哈欠:“時候不早了,我們大家早些睡了吧。”

見矛盾實在無法調和,我族叔作為東道主,必然不能讓客人睡不著,更不能睡地板,對我與少傅看了又看,終於同意了。

我與少傅分到了一間大屋子,臨時清理出來的,舊物較多,老僕很是惶恐的樣子,令我不禁猜測老人家其實初見我就認出我了。

姜冕推開所有窗戶過濾空氣,老僕愈加惶恐。我安慰老人家:“其實他喜歡開窗睡覺,毛病很多,不用在意的。”

老人家心情複雜地望我一眼,“老奴就在前邊門房,夜裡要有什麼吩咐,就在窗前喚老奴一聲,老奴夜裡睡得淺,聽得見。”

說完正要離開,姜冕回身遞了塊碎銀子塞給老人家,“明日早飯可備點肉食。”

正要推辭的老人家顫著手就收入了滿是補丁的袖中,惶恐地答應了。

待他離開後,姜冕扶著房門感慨萬分:“誰能想到晉陽侯府竟會落得這個地步,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人生失意無南北啊。”感慨完後一回身,我已在不那麼寬敞的**翻滾了個遍。“脫衣服了嗎你就滾來滾去,一身灰土還怎麼睡!”

我一個骨碌從**滾起,張開了手,眯著眼:“少傅給我脫衣服。”

姜冕瞅了瞅我,兩手一負,也眯了眼:“從前都是別人伺候我穿衣,我還真沒伺候過別人寬衣。”

我一呆:“少傅居然要我給你脫衣服。”

姜冕一哼:“我是那個意思麼?呆丫頭!”罵完又醒悟,“你這個丫頭模樣,我還怎麼睡得著!”

我完全不懂他在糾結什麼,翻身又滾回**,骨碌碌滾來滾去。

滾過去,滾過來,忽然被一把按住,“把衣服脫了!”

繼續滾,滾不動,少傅將我壓在床心,非常不情願地給我解衣帶,我掙扎著要繼續滾動,“不嘛不嘛!”

此情此景,混亂又凌亂。

“咳,你們在幹什麼?!”

窗外一聲咳嗽,晉陽侯路過。

我與少傅都嚇了一跳,少傅頓時停了手,看向視窗。月色大好,晉陽侯身著閒服,眉目很是複雜,對窗內要看又不方便看似的,語氣也很複雜:“即便白日裡我同你說了異國典故風俗,你也不用如此居安思危,防患於未然。畢竟,元寶兒還小。”

姜冕錯愕至極,回頭看了看他手下壓著的眼神朦朧的我,鑑於某種不便言說的誤會,他放了我,向窗外道:“侯爺,你誤會了,我怎會……”

晉陽侯打斷他,表示自己是過來人,不用多說,他都懂:“姜少傅,無須解釋,你的心思我明白,也難怪你不放元寶兒去別處睡。我既已同意,便是對你的信任,即便是元寶兒,也是對你信任有加,你實不該……哎,她在你身邊,委實不用那麼心急,來日方長。”

姜冕被實實在在地噎住了,良久,才道:“即便侯爺當我是那種人,難道我姜冕長得就那麼像好孌童的?侯爺,我不好分桃龍陽斷袖。”

晉陽侯把頭扭回來,猶疑不定,“姜少傅,元寶兒這副長相,又添今日這副打扮,難保不會姑且被當做小姑娘家,坊間一些愛好不良之輩未必沒有這個嗜好,當然,我並不是指姜少傅就有這個心思。”

姜冕好像是被氣到了,又不便發作,不再搭理我,硬生生坐到了床邊,“那實在難保姜某就沒有這個心思,侯爺不如把元寶兒帶走。”

晉陽侯也不再客氣,直接望向我:“元寶兒,你可願意去族叔那裡睡?”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更~

由於操作失誤,遲來了一天,抱歉讓你們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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