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們打算回到音國了,而奧娜也要回西域了,我們坐在馬車上,突然,車震了一下,薛文紀出去看情況,不久後,聽到開打的聲音,我們三個出去後看到一群黑衣人圍著我們,“誰派你們來的!”薛文紀說。
但是其中一個給其他黑衣人使了一個眼色,突然他們就朝我們攻擊,我們根本來不及躲開,薛文辰一直在昏迷,他中毒已經明顯剋制住了。
‘風靈·千魂殺’
薛文紀留了一個活口,“最後一個機會,誰派你們來的!”他好凶,眼神裡充滿了血腥與暴力,我看得出,那個人明顯想說,但被不知名的東西殺死了。
“繼續走吧。”薛文紀說完,走進了馬車裡,真特麼和他哥一樣……
下車後,我趕快回到自己房間裡,而薛文辰則是去他在音國的宅子,我打算從現在開始!迎接每一天!但是!我思想裡還有一個麻煩的人呢……
“小姐。”一個婢女問我。
“什麼事?”
“陛下召你進主城。”
“什麼時候去?”我問。
“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天啊,休息也不讓我休息,這個所謂的父皇就傳我進城,而且——他讓我走著去!婢女就給我一塊進城的令牌,我是你們的公主好不好!也太沒檔次了吧,好桑心。
我進了主城,這城我是沒來過,是做為秋小羊的我。我去,又迷路了啊啊啊,比雪國還大,找不到路了呢,還絆倒了,這時,走過來幾個婢女,我想問路時,她們倒先說話了,“你是哪個部門的?”
“哈?我?”不會是他們誤會了吧。
她們看了看我腰上的令牌,“你是殿下批准進主城的?”我想了想,“對……對呀。”
這個時候,薛文辰什麼時候醒過來了?只聽婢女道,“薛太子殿下。”我才反應過來。薛文辰示意婢女下去,把我拉到一邊,“琴心你來的真的有點慢呢。”
我聽到就有點生氣了,“真是的,讓我進城也不給我備車,讓我走著來幹什麼嘛,不過比較奇怪的是,我父皇召我來,你怎麼也來了,一定有陰謀!素不素!”
“沒……沒有呀!”薛文辰搖了搖手笑著說。“走吧,去見你父皇,岳父可真是個幽默的帝王呢!”說罷,拉著我就走。
“參見父皇”
“起來吧。”我一直沒好好描述這位父皇呢!橙色的長髮,一點也不冷,並沒有很血腥暴力什麼的……好吧目前為止是這樣的。
“父皇……您,召女兒來……何事呀?”我帶著滑腔說道。“你們兩個也不小了,娃娃親也是時候結了。”
“沒沒沒沒沒……哪有結呀,父皇,太早啦,太早啦……”我去,果然是這事,我都沒哭出來!
“當初不是你們兩個同意的嘛,怎麼反悔啦。”
“父皇,別鬧。”不知道怎麼了,臉紅的很。“小時候的事情,我……我都不太記得啦。”我去,我怎麼知道悅琴心小時候是什麼情況。
“你們兩個都在,害羞什麼?噗嗤,真好笑。”父皇居然大笑了起來。
“好吧,說幾個正事,最近事態動盪你們知道吧,這次你們遭到了那幾個黑衣人的襲擊,我想好好弄明白。”
“所以呢?”我說。
“不過,介於你們贏了雪國那裡最厲害的比賽,所以,你們幾個收到了卡蘭多的邀請,不過,奧娜她最近要回西域成親去了所以去不了,你們三個剛好可以去。”
“卡蘭多?那是什麼。”我問。
“最著名的世界史詩級學院。”
“還好……還好。”正當我認為解脫了要和這傢伙成親的念頭時。父皇說:“所以一回來,你們!必須!必須!給我!成親。”
“什麼什麼什麼什麼什麼!!!!!!”我嚇了一跳。
“放心,有一年的世界呢,足夠寶貝女兒你享受的了。”
別說學院了,我是看到學習就頭大,而且還要學習魂力,以及其他不知道的東西,我的天。“這是為了什麼啊!”我道。
“遺傳。”
“哈?”我有點好奇。
“你們兩個當然要給我學聰明點,文辰,你雖然有力量,但是很不穩定需要控制,乖女你擁有罕見的變異魂卦——凌卦,如果激發,能力將無窮無盡,所以……”
“好吧我明白了……qaq”我靠在牆角,思考人生……
簡單的說,父皇說的是遺傳,對,陰陽大陸,每一個人都是先天遺傳父親的魂力值和天賦,而母親則是提供容器和魂卦,而魂卦每一代都會有一點變異,10個魂卦裡有一個殘缺變異的,1000裡面有1個是稍微變異的,10000個裡面有1個是命定變異的,而變異的魂卦擁有者如果是女性,那麼,她的後代將全是命定變異的,父皇,你這是要讓女兒徹底獻身啊,就算這不是我……嗯……秋小羊的身體,但是也是很困擾我的,對,很困擾的!
“明天早上那麼去就可以到,卡蘭多的外面我已經給你們三個安排好了當晚的住處,這是邀請函,拿著,順便交給薛文紀,我還有很多褶子要改,你們可以去收拾一下。”
說我外面就走了,我的心情好低落啊好低落,我走時父皇還特意壞笑了一下下看著我,有陰謀,一定有啦!真倒黴,穿越個穿越到古代公主的身上。
不過他說悅琴心小時候悅琴心和薛文辰是自己答應的……小時候,不過我沒有小時候的記憶呢,那段記憶一直很模糊,我也不清楚啦。唯一記得的,是我收養的五歲的弟弟,秋巖離,而已吧。
想起弟弟……我……他怎麼樣了呢。難道這個蒼離,真的是我的弟弟嗎……那我那邊的弟弟,是不是早就知道了呢,最近他也是一直很奇怪,這個世界怎麼了。
“吶……文辰,我問你個問題……”我很不好意思得看著他。“問吧。”他對我笑了笑。“我們小時候,什麼時候認識的呀?”
“嗯……好像我們是五六歲認識的吧,那個時候父親和岳父剛好是盟國,我們在薛國的池塘邊見過,然後……嗯……你好像不小心掉進水裡了,我救了你,然後你說了一些奇怪的東西,之後我們父皇讓我們認識的,嗯……好像是這樣。”
好像?你用好像這個詞,你也不太明白了,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