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我們一群人坐在客棧下,圍著薛文辰薛文辰,死死地盯著他,薛文紀用啟符查了查他身上中的毒,“是雪國用烈毒草製作的毒藥,據說,雪國有四大櫺草,排名第一的櫺草就叫烈毒草,此草有三片葉子,只要有魂師用了這種草,魂技裡也會有這種毒素存在。”
“所以呢?”奧娜呆呆地問。
薛文紀道:“為了我大薛國嘛,所以我們還得去找到其他三大櫺草,並進行本體附魂,製作三張浸魂貼。”薛文辰抹了一把汗:“那我……”還沒說完就被薛文紀打斷了,“你就好好在客棧裡休息吧,我們三個可以搞定的!”“那琴……算了……”薛文辰好像有什麼話要說,但還是沒說。
我們三人走出客棧,我特意望了望薛文紀上樓的影子。薛文紀走在前面,“我們去坐馬車,而且這一路上要走很長的路,馬車只能送我們到山腳,那裡是高寒地帶,我們先去第一座山,廣袖山,這座山上,有大量的‘翼’元素,所以‘廣袖’這個櫺草,第一個要吸收它的人,就是奧娜。”
我買了三件棉衣,上了馬車,我問薛文紀:“你怎麼能找到廣袖櫺草所在的地方呢?”“很簡單。”他道,“因為雪國的櫺草屬寒,地處高原地帶,所以……大概在那可以看到吧。”
“你這傢伙都不確定!”奧娜朝他吼道,“我的天,我們居然要跟著這個不靠譜的人走。”
過了很久終於到了,除了路上一隻狗在玩碰瓷其他什麼都好。
這寒冬臘月的,雪國的後山更是出奇地冷,我踩到了什麼東西,絆倒了,突然地動山搖,薛文紀道:“不好!是雪崩!”頓時,冰冷覆蓋了我們的全身。
當我醒來的時候,四周白茫茫的一片,誰也看不到誰,雪停了,我揉揉眼睛,發現那麼的山崖上有一株草,難道這就是櫺草?可是太高了,我夠不到呀,對了!
‘皮克斯’
我召喚出皮克斯,讓它飛到那邊的山崖上,可是還沒碰到櫺草,皮克斯就被灼傷了,“怎麼辦啊!對了,奧娜,奧娜呢!”我四周環顧,想試圖找找她。“你……你讓開……”“娜娜!”我立馬閃開了。
“你真是重。”奧娜說道。
“對不起嘛……對了,那邊是櫺草,你快想辦法弄下來吧。”我指了指那邊的山崖。
奧娜道:“那麼想讓你小情人快點好起來,好滿足你……”“你給我閉嘴,不許再提!”我打斷了他的話。“思想齷齪-。-!”
“好吧,天使·本體復魂櫺草。”真是邪了,她真的融合了櫺草,還是隔空,“薛文紀呢?”她問。“不知道,找不到他。”
“喂!”
突然薛文紀不知道從哪趕了過來,“我找到櫺草了。”“你也找到了?”奧娜說道。
“太奇怪了,兩種櫺草居然在一座山上!說不定……”
“說不定最後一株也在這山上,快走,一定要快點找到!”我們一同說道。我們一行人繼續走著,走了我們都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在一座湖面上,我們找到了漂浮在空中的‘火舞’櫺草,“怎麼去取它,像奧娜一樣隔空取物嗎?”我說。
“不能。”薛文紀說。“皮克斯……原來是什麼……”
我有點說不出口,“我……不清楚呀……”
“我去,連魂介是什麼都不清楚,難道這小東西是枯葉蝶的一種?但是這個不能觸碰廣袖呀。”奧娜碰一碰皮克斯。
“那怎麼辦……試著讓皮克斯去觸碰火舞。”薛文紀道。“記著,千萬要小心。”
‘皮克斯·翼’
皮克斯飛到櫺草那裡,碰到了櫺草,我們遠遠看著它,成功了!但……它向我們靠近時,卻倒了下來,它被灼傷了!為什麼還要堅持著飛回來……我的眼淚滴落到皮克斯那短短的紫色頭髮上,我抹去它身上的眼淚,它醒了,魂介……會笑嗎?但是,它笑了,像一個活生生的小女孩。
‘皮克斯·本體附魂櫺草。’
薛文紀好像看到了什麼,急忙說道,“我們走,得快點,不然有麻煩了,馬車在山下,這裡的雪山很不穩定,快走!”片刻間,又來了一場雪崩,我去,這場雪崩直接把我們送到了馬車旁,都不用走路了……
“呼,剛剛很冷,現在怎麼感覺那麼熱……”我取下圍巾,“大概是櫺草的作用吧!”奧娜看著外面。“我們要怎麼做?”我說。
“你們伸出手來,把力量借給我,我先去煉製浸魂貼。”我們伸出手,不知道他要幹什麼,我們回到客棧後,只看到薛文辰躺在**,中毒很嚴重,他手裡只是狠狠地握住那塊殘缺的玉佩,就是我的另一片……
“昂……姑娘們可以出去嗎?”薛文紀看著我們說。
“為什麼?”奧娜問。
“那你們就幫忙把我哥的衣服全脫了吧~如果你們不介意看他**,起碼這樣我也省力啦。”薛文紀像個小孩子地說。
“別說了,我們走,我們走。”奧娜說著就拉上我走了出去。
“真麻煩。”奧娜自從從宮殿裡出來,就對我態度一直不怎麼樣……我可能管的太多了。
‘你本體附魂了火舞櫺草?’蒼雲在我心裡說。
‘對呀,怎麼了?’
‘火屬性的皮克斯,你要將它快速升級到終極,那才有它的威力,算了,我說的太多了,今天說不了多少話了,得趕快恢復魂力,這魂體太弱了,若是當年本體的我……’這就走了?一句話也不說,我坐到房頂上,看著天空,下午,一天又過去了嗎……無所事事,我是魂者……這一天天耗下去,總歸是要和他……不行……
我是秋小羊……我不是悅琴心……我不可能是一個古人……怎麼才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