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先回去了。可,樂小,說網祝願所有高考考生考試順利。”我正想走,薛文辰一把拉住我,道:“等會吧,我帶你去個地方!”什麼時候這麼開放了?
他帶我到了一個地方,“這是……什麼地方?”
“彼岸花開。”
“你什麼意思?”我淡淡地說。
“千年前,這個問題你已經問過了。”
“前世與我毫無瓜葛,即使是她。”
他只是靜靜地摘下一朵彼岸花。“看來你不記得了呢……蒼雲。”
“若你想聊,不要和我聊。”
“脾氣還真是一句既往呢。”他的面容有點變化。
彼岸花的花瓣飄在空中。
是誰忘了什麼?
是我嗎……我是誰啊……是我秋小羊,還是蒼雲,這個問題。
“第三世了。”他陰著臉說。“你說的每一句話我都明白……”
“但……我不明白。”我說。
“彼岸花,開謝了三千年了,這是第三次,對嗎……”
我只是疑惑的看著他,看著滿山的彼岸花。“你……”我看著他說。
他拿著一朵彼岸花,看著,許久不說話。
“你知道嗎……我真的是個怪物呀……”他終於開口了。
“什麼?”我問。
“我從生下了,就沒人喜歡我……”
“別開玩笑了,你可是太……”“就是這個原因。”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別人因我的才華而俯首稱臣,其實,真正,沒人懂我。”
“我能走到你的心裡嗎……”
“你在來到這個世界,就有這個資格了。”(我當時並沒有聽出他話中的玄機,他的每一句話都在提醒我)
“你曾經說……你想變強?”他轉頭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很謊繆吧……在這個時代說出這種話。”
“是嗎……”他閉上眼睛,躺在滿是彼岸花的地上。“她也這麼說過……她在幫你對吧……”
我躺在他身邊,“也許我們,真的……”
“就像這彼岸花一樣。”我吃驚了,我們居然異口同聲地說了出來。
“還記得那個人說:‘愛情是什麼?不過一碗水罷了,你也喝了吧,能不能忘掉不是你說了算的,有今生,沒來世,縱然你記得,他若忘了,跟真的忘記又有什麼不同?’”
“縱有來生來世……”
“我能繼續問你一個問題嗎?”我大膽地說。
“可以。”
“你活了多久。”我注意著他的一言一行,他很可能知道我就是秋小羊。
此時,薛文辰大笑了起來,他看到了一個天真的悅琴心,不過,這正是他說喜歡的。
在這風中,我漸漸熟睡了,“這太平的日子,真不知道還有多久……老君,當初你真的做對了嗎……”薛文辰起身,“別躲了,老弟。”
一個人從樹後出來,“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呀。”
薛文辰靠在那棵樹上,“你也是來欣賞音國最後的大好風光的?”
薛文紀摸了摸頭,“做為十界曾今的首領,你還真是逍遙,怎麼魅又最近沒來找過你?”
“你說那個煉藥師嗎?”薛文辰笑了笑。
“我可不認為,你只有薛國太子的身份那麼簡單呀。”薛文紀雙手叉腰。“對愛情不屑一顧的你,居然會這麼做,令我恨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