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大的豪宅裡,男人坐在明黃的縷金沙發上時不時地搖晃著杯中的紅酒。
陸承業慌忙地從樓上走了下來,他問男人,“雪兒呢?這麼晚了他人呢?”
“她離家出走了,怎麼,她沒告訴你嗎?”傅臣商含笑的眼眸看著酒杯,他的語氣不緊不慢,恰到好處。
“離家出走?雪兒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陸承業的臉頓時黯然失色。
傅臣商放下手中的酒杯,他的眸子在望向陸承業的瞬間尖利無比,他緩緩道,“聽她說你要兩百萬,所以我和她為了錢的事情吵了一架。”
陸承業有些難為情地低下了頭,說到錢的事情他就不知道該怎樣面對傅臣商。
“自從你娶了寧雪,公司上下的所有事務我幾乎都交給你處理。可是你呢?處處讓我操心!這些年來我簡直是對你失望透頂!”
陸承業的頭埋地更加低了,他謙卑地點頭應道,“是,是我做的不對。可是這一次你是真的要幫我啊!我不想再坐牢了!”
傅臣商平和的臉色一瞬大變,然而他卻沒有發火,倒是格外心平氣和地說道,“我哪兒一次沒有幫你?這次要我幫你也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
陸承業迅速抬起頭來,迫不及待地問道,“條件?什麼條件?!”
傅臣商用細長的光潔手指理了理抬頭上烏黑的頭髮,他濃密的眉毛順勢一挑,“和寧雪離婚,從今以後和我們傅家再無聯絡!”
陸承業猛地一驚,他的臉頓然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如果他現在離了婚,那他以後怕是永遠都不能翻身了。可若是不按照傅臣商的意思做,那麼牢房就隨時為他敞開!
“不!你不能這樣做……我不想和雪兒離婚……我不想離開她......”陸承業的語氣與其說是懇求不如說是在求人。
傅臣商依舊是不為所動的樣子,在他的眼角間,一抹玩弄的意味流露了出來。
“這樣吧,我寬容一點。我給你兩天的時間考慮。如果兩天之後你沒有給出我答覆,那我就把這兩個選擇當成禮物一起送給你。”
清晨的街道安靜平和,綿熙下樓後正準備朝著路邊走去。忽地,有人從背後輕巧地拉住了她的臂膀。
綿熙回頭,只見靳重光竟站在她的身後。她本能地從他手中抽出手臂,然後閃到了一邊。
“靳少有什麼事嗎?”
靳重光恍若秋水的眸光落到綿熙的身上,他的聲音靜如止水,他說,“我媽她昨天來找過你了?她……沒有為難你吧?”
綿熙面無表情地搖搖頭,她苦澀地笑了笑,說,“阿姨沒有為難我。現在,我可以走了嗎?”
靳重光點點頭,給綿熙讓開了路。
夜晚的街道澈涼如水,一天工作勞累後綿熙順著路道走回了家。
小區門口,綿熙似是看到了一個女人站在那裡看著自己,她有些膽怯地走了過去。
黑夜裡,路燈將女人的秀美的臉龐清晰地映在了綿熙的眼眸裡。待走近時,綿熙才清楚地看到女人的背後還站著兩個身強力壯的男人。
女人妖孽版豔美的嘴角在不覺間輕輕上揚,她抱著手臂朝著綿熙走來,身後的男人也跟在了她的身後。
“方綿熙,有些事情我們還沒說清楚呢!”
傅寧雪妖嬈地站在綿熙眼前,她的眼眸含笑地猶如繁星。
綿熙並不理會她,只是朝旁邊挪了一步,繞過她朝前走去。
“別走啊。我覺得我們還是聊一聊比較好。”
傅寧雪跟隨她前進幾步,再次擋住了她的去路。
“我和你還能聊些什麼?說吧,你想怎麼樣?”綿熙篤定的眼神決絕堅定。
傅寧雪冷笑了一聲,她轉過身背對著綿熙。
“你知道嗎?我離家出走了......”
綿熙依舊沒有表情,她問,“與我何干?”
傅寧雪頓時收住了臉上的笑容轉為陰狠,她吼道,“你竟然說與你何干?!方綿熙!你知道嗎!自從你出現了,我哥對我就不像從前那樣好了!以前他從不會罵我打我,我要什麼他都會給我!”
“傅寧雪,你到底想說什麼?!”綿熙冷著眼眸,她看著傅寧雪,還是不明白她今日究竟因為何事而來。
傅寧雪抬手向身後招了招,那兩個男人很快就走到了她的身邊。
綿熙的冷汗頓時襲上了心頭,她朝後一步步地退卻,她嘴角哆嗦地問道,“你......你們幹什麼?!”
傅寧雪走到綿熙的眼前,她將臉朝綿熙的那邊湊了湊,說,“我們去另一個地方談談,你放心,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我只是要我哥拿錢來救你罷了!”
說完後,男人迅速走來,將綿熙的嘴捂住快速地把她壓上了路邊的一輛麵包車。
汽油味濃重的車廂裡,綿熙被人綁了起來,嘴也被人用膠帶纏上。她左右掙扎著,卻也是於事無補。
“你們先暫且不要動她,我理解我哥的性格,要是他看見方綿熙受了一點兒傷一定不會把錢給我的。”傅寧雪坐在副駕駛對著司機說著。
男人點頭後,傅寧雪又說,“放心吧,這件事辦好以後我少不了你們的好處。”
大概過了有十幾分鍾,車門開啟後,綿熙被人狠狠地推下了車子,她的頭猛地磕碰到了地面。傅寧雪不慌不慢地下了車,她走過來,伸手摸住了綿熙的頭髮,她用力地抓起了綿熙的頭,“方綿熙啊。你也不能怪我,以前你勾引承業,現在又是我哥,你甚至還害我流產!你說,我應不應該這樣對你!”
傅寧雪說完後又用另一隻手撕去綿熙嘴上的膠帶。綿熙睜大眼睛,瞳孔里布滿著一些血絲。
“這幾年你們就究竟要怎麼對我才肯善罷甘休!你們還沒把我羞辱夠嗎!”
傅寧雪笑了笑,用力把綿熙按在了地上,“方綿熙啊,只能說一切都是你自找的,你能怪誰?!”
綿熙苦笑著任她死死按著,她的嘴角忽的揚起了一抹苦苦的笑容,讓人心酸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