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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就是天黑-----第十四章+畫家範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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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畫家範謙

終於上班了,早早的到了公司,跟見到的每一位同事道早安,才走到辦公室就看到天娜急匆匆的跑去秦南星的辦公室,連我跟她打招呼都沒看見。

“喬安,好久沒見了。”剛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就聽到周琴跟我打招呼,“是啊,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我笑著看周琴,卻發現她有了很大的變化,原來紮起來的馬尾已經燙成了捲髮,還化起了淡妝,穿的衣服也不再是以前那種普通的襯衣,穿了淺綠色的碎花套裙,感覺很清新,整個人看起來感覺亮麗多了。

“我過來拿份檔案,現在這個辦公室感覺不同吧?”周琴拿著份檔案微笑著向我眨了眨眼睛。我沒有聽明白,她已經走了出去。

“喬祕書,請馬上來我辦公室。”電話響起,是總裁辦公室打來的。我馬上端了杯咖啡走進洪嘯天的辦公室,“洪總,你的咖啡。”我把咖啡放在辦公桌上,看到他面前堆著一大疊的檔案,還在講電話,“好,我即刻過去。”他說的是廣東話,“我現在馬上要去香港,有一位重要人士下午二點鐘的飛機,具體資料在秦經理那裡,你去接他。”“啊……”我還沒反映過來他就已經走了,幾天沒上班,我發覺自己反映遲鈍了。

我去秦南星的辦公室拿了關於那個客戶的資料,坐回自己的辦公桌發了半天呆,怎麼才一個星期沒上班大家都變得這麼忙了?這麼一個大客戶怎麼放心讓我一個人去接呢?接了飛機之後應該做些什麼呢?我的腦袋裡有一大堆的疑問。

“喬安,準備好了嗎?走吧。”阿祥走到我面前說,“啊?去哪?”我莫名其妙,“去機場接人啊,從新加坡來的範先生。。”“你跟我一起去啊?好噢。”我馬上拿著資料和提包站了起來,“還有天娜。”

“範謙先生是國際上有名的畫家,平時喜歡到處旅遊,淡泊名利,一般人很難請到他的,不過聽說洪總以前跟他有過一段交情,他還曾為洪總畫過一副油畫。”在車上阿祥跟我介紹著,這令我想起小妖以前掛在我家裡的那副洪嘯天的畫像,應該就是那一副吧,原來傳聞是被後人添枝加葉的改編了,什麼女畫家臨死前畫的自己的情人,原來真正的畫家是範先生。

提前半小時到了機場,我站在出站口耐心的等待著,迫切的想看看這位國際有名的畫家的蘆山真面目,阿祥和天娜拿著接人的牌子坐在附近的椅子上。

“真的奇怪,為什麼連張照片都沒有?如果弄錯了怎麼辦?”天娜擔心的說,“洪先生淡泊名利,喜歡自由自在不受約束的生活,不想讓媒體傳播他的資料,生活受到打擾。”阿祥若有所思的說,也許他也在想象這位名畫家的樣子吧。“光是按照資料上去認也真的很難,資料上說他今年五十一歲,身高一米七二,偏瘦,戴一副眼鏡,就這樣的人太多了,我們等下怎麼認嘛?而且這麼重要的人物,要是接錯了怎麼辦?”天娜還是不放心。

“從新加坡到A市的C227次航班已經到達機楊……”廣播裡一宣佈,天娜和阿祥馬上站了起來,拿著牌子到了出站口,我緊張的看著出口處,不到一會就有一群旅客從出站口走了出來,阿祥和天娜把牌子舉得更高,我按照資料上描述的樣子在眾人裡面搜尋範謙,一直有很多人從我們身邊走了過去,有的人看了一下我們的牌子然後從一邊繞了過去。

“會不會是現在長胖了?怎麼沒見到一個這樣的人啊?”我急了,“就算樣子不像,範先生看到牌子也會走過來的啊,天啦,這可怎麼辦?要是有什麼差錯我們明天都不用上班了。”這次阿詳也急了。“範謙先生!範先生!我們是天星公司的!”我大聲叫著,他們兩個看著我愣了一下,“喬安,要不要這樣啊?”天娜睜大著眼睛看著我,“不然能怎樣?你們都說了,接不到人就死定了,再說我還是第一次見國際級的名人呢。範謙——”我雙手放在嘴邊做成一個喇叭加大音量。

結果……我們還是沒有接到人,即便是我拉住了好幾個五十左右的男人問他們,“請問你是姓範嗎?”“我姓蔡,不姓範。”“我姓賴”其中還有一個是禿頭的,我暈。

一直等到這一班機的乘客差不多都走光了,天娜終於放下了牌子開始打電話給秦南星,阿祥也撥通了洪嘯天的電話,只有我還不死心的到處張望。不禁意間看到洗手間旁邊的椅子上一位大概六十多歲頭髮花白的老人彎著腰,旁邊有一個大大的行李箱,他一手撫著胃,另一支手伸出想揀地上的一瓶藥,可能是胃痛得太厲害,手始終沒能夠到那瓶藥。

馬上走了過去,幫他撿起那瓶藥遞給他,這才看見他滿頭大汗,臉色蒼白,眼睛上還戴著大大的墨鏡,我馬上從包裡拿了一瓶水出來開啟蓋子遞給他,坐在他旁邊幫他輕輕捶著背,“喬安,我們快點回公司,洪總沒去成香港,會親自去找範先生。”阿祥走到我身邊說,我看了看老人,猶豫了一下,“你們回去吧,順便幫我請假,反正我回去也沒什麼事情。謝謝!”我說了謝謝,也就是已經做了決定。阿祥看了看我身邊的老人,搖頭笑了笑,“洪風說你總是喜歡見義勇為,一點都沒錯。”

老人吃完藥後休息了一下精神稍微好了點,“不如我送你去醫院吧。”我看著老人輕輕的說:“你有親人或朋友一起嗎?要幫你聯絡嗎?”他抬頭看著我,微笑著搖頭說:“我好餓。”我愣了一下,想起了第一次見小妖的情景,怎麼我遇到的都是這樣的人,奇怪,不禁笑了起來,“好,我請你吃飯。”我站了起來:“走吧,機場的東西太貴了!我們出了機楊再吃。”

“哈哈,哈哈……”他一邊大笑一邊站了起來,我準備幫他拉行李箱,他卻擺了擺手說:“雖然我老了,但還是有男士風度的,怎麼能讓女人來幫我提東西。對了,借你的手機我用下……”

出了機楊後我叫了部計程車,直接帶他去了一家蒸味餐廳,“你胃不好,吃這些東西是最好的了。”我叫了兩份套餐,有一盅蒸蛋,一盅燉湯,一碗米飯,一碗排骨,一碟青菜,還有一杯豆漿。

“嗯,的確是很有營養,而且也是我喜歡吃的。”他笑著說,我點了點頭已經開始大吃起來,“快吃啊,別客氣,我早上沒吃早餐。”我邊喝湯邊跟他說,他吃了兩口看著我說:“你的電話好像響了很久噢。”“是嗎?我怎麼沒聽到?”我馬上拿著包找手機,果真,八個未接電話,我一看馬上嚇了一跳,全是洪嘯天打過來的,在我印象中洪嘯天好像從來沒有打過我手機,一次性打了這麼多,莫非是發生了什麼大事?我馬上回撥過去。

“洪,我,對不起,剛才有事所以……”一時緊張我居然不知該怎麼稱呼他才好,“你現在哪裡?”洪嘯天打斷我的話平靜的問,“在中興路三十號蒸味餐廳,我在吃飯,和……”“我馬上過來,不要走開。”他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我看著老人傻笑了一下說:“等下會有一個超級大木瓜過來,我就快要走了,快點吃吧,不然等下沒得吃了。”“是你男朋友嗎?”他吃得慢條絲理的,“不是,是老闆,我們老闆可凶了,一天到晚一點笑容都沒有,老是板著個臉,還不喜歡正眼瞧人。”我想起平時洪嘯天那副不可一世的樣子,“是嗎?”老人微笑著說。

“你吃東西好斯文啊。”我滿嘴鼓鼓的,揮手叫來服務員,“還要點什麼嗎?”我問老人,“夠了,怎麼不吃了嗎?我還沒吃完呢。”“我先買單,你慢慢吃,不然等下大木頭來了我就不能陪你了。你有落腳的地方嗎?你是來旅遊的還是探親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我一邊付錢一邊把所以的疑問都問了出來,他搖了搖頭繼續吃東西。

“沒有地方住嗎?要我幫忙定酒店嗎?你錢夠花嗎?”我又繼續問了起來。他卻停了下來,微笑的看著我後面,我愣了一下回過頭去,果然看到洪嘯天走了進來,心想還真快,趕緊拿紙巾擦了擦嘴,喝了一大口豆漿。

該怎麼說?人沒接到還不回去上班,跑到這裡來吃飯了,找什麼藉口比較好些?我低著頭快速搜尋著,眼看他就要走過來了,“洪總,我……”我終於鼓起勇氣看著他,奇怪,他不但態度平和,還滿臉笑容,我沒看錯吧,我怔怔的看著他,真迷人啊,他卻直接從我的身邊走過去。

“這樣都能被你找到,你進步了。”我回過頭聽到老人笑著說,“每次都跟我玩抓迷藏,還好這次沒有再耽誤很長時間,不然又是隻能畫半身像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洪嘯天用這種開玩笑的口吻說話,老人站了起來,兩個人擁抱在一起,“十年沒見了,你一點沒變。”我聽著他們說的話,已經明白了過來,我真是什麼都差,偏偏運氣最好,老是遇上貴人,老人就是畫家範謙。

“小姑娘請我吃飯,你也來點?”範謙的笑容很慈祥,怎麼剛才沒發現,我坐了下來。

“我不習慣被人請!”洪嘯天笑著叫來服務生:“我沒什麼胃口,喝點東西就好。”

“木瓜牛奶!”範謙看了我一眼笑著對洪嘯天說,“啊?你什麼時候學會開這些玩笑了?我又不是女人。”

“超級大木瓜不是喝多了木瓜牛奶才練成的嗎?”

“啊?什麼?”洪嘯天莫名其妙的看著範謙。

“沒,沒,沒什麼,喝咖啡吧,你不是最喜歡喝咖啡嗎?我請你。”我趕緊說,生怕範謙把我剛才損他的那些話都說了出來,“還有什麼需要嗎?”服務生走到我身邊。

“請……”“給他一杯咖啡,快點,謝謝!”洪嘯天剛準備說話就被我打斷了。他盯了我一會便扭過頭去看著範謙,我馬上向洪謙使眼色,先指嘴巴再搖頭,然後又指著飯碗,再用雙手掐著自己的脖子,意思是拜託他別把剛才我損洪嘯天的那些話說出來,不然我不僅飯碗不保,恐怕連性命都有危險,雖然有些誇張,但總算起到了效果,範謙看著我笑了笑便再也沒提到什麼。

三個人邊吃飯邊聊了起來,“對了,你是怎麼知道我和範先生在一起的?”“你的手機剛才是不是借給別人打過?”“啊?”我看著範謙,他已經取下墨鏡對著我笑,洪嘯天的咖啡我搶著買了單,因為事先說好了要請客不能反悔,小女子一言即出,四馬難追,搞得洪嘯天倒有點不好意思。

洪嘯天把範謙接到了他們家,從這一點看來就知道他們關係非淺,天星公司的客戶都是住酒店的,洪嘯天的家庭觀念很強,從來不像其它商人一樣在自己家裡開聚會或者談公事,只有家人或者關係較好的朋友才會帶回家裡。把範謙安頓好後,我準備回去,卻被他叫住了。

“來一下我書房。”洪嘯天從範先生的房間走了出來,“哦,你不用陪範先生嗎?”我跟在他後面,“他剛下飛機,需要休息。”才轉了個彎就到了他的書房,我小心翼翼的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他書桌後面的那副畫,就是小妖之間掛在我家裡的那一副。我愣愣的盯著畫,有一種久違的熟悉感覺。

他沒有坐到書桌前,而是坐到了靠窗邊的沙發上,“過來!”他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我乖乖走過去坐在他旁邊,他側著頭盯著我,眼神複雜,我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不由得低下了頭。“靈兒說你是一個很特別的人,她對你有一種獨特的親切感。”他終於把頭偏了過去,靠在沙發上,我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阿風說你有一種奇怪的魅力,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吸引力。”他接著說:“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和我都是好朋友嘛!”我笑著說,“好朋友!好朋友?”他又開始盯著我:“阿風也是好朋友?”我心裡驚了一下不敢出聲。

“言歸正傳,上午我本來要去香港的,因為靈兒的外公身體出了點狀況正在醫院,後來阿祥打電話告訴我範先生的事,而正好香港那邊來訊息說老爺子已經沒什麼大礙,所以我就先回來安頓好範先生,明天再去香港。”洪嘯天的語氣又變得如平日那樣認真嚴肅。

“哦!”我眼睛盯著那副畫,“認真點!”他突然伸手扳過我的頭正對著他,我的心跳又猛的開始加速,睜大著眼睛看著他,他看了我一會兒又接著說:“你知道我跟你說這些的目的是什麼嗎?”我搖頭,“你得跟我一起去香港。”他鬆開手不再看我:“還記得上次老爺子生日在銀城的事嗎?後來他送了一塊玉給你,可有好好保管?”

“放在家裡了。”

“那是一塊古董玉墜,從唐朝傳下來的,價值不菲,本來有兩塊是一對的,一塊在靈兒那裡,是她媽媽留給她的。”洪嘯天的這句話讓我震憾不少,“不會吧,我那塊就是……”他看著我點了點頭,“我是不是運氣太好了點?中六盒彩都還要買彩票啊,我只是彈了首曲子,有那麼大魅力嗎?”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

“靈兒有沒有跟你提過,為什麼她會覺得你有種親切感?”“沒有”“靈兒的媽媽也彈得一首好鋼琴,曾經在法國的一次鋼琴比賽上拿到過金獎,那首貝多芬的月光曲也是她經常彈的。”洪嘯天輕輕的說:“老爺子有心臟病,已經時日不多了,這個時候的人最容易感傷,也最容易動情。”我漸漸的低下了頭,心裡有些難過,想起那日康伯拉著我的手塞那塊玉給我的那個情景,和第一次見面,他一直打量著我,問周圍的人我像不像朱紫靈,想到這裡,我心裡一陣心酸,不由得想起了遠在家鄉的喬老頭,可憐天下父母心。

“我長得真的很像小妖的媽媽嗎?”我嘆了口氣問洪嘯天,他卻搖頭,“不像,靈兒覺得你像是因為一些生活上的細節,而她外公覺得你像卻是因為一些恰到好處的感觸。從本質上來講,你和紫靈,有著很大的區別,至少我從來不認為你們像。”不知為何,聽到他的這些話,我心裡居然是鬆了口氣,至少在他眼裡,我還不是一個替身。

“她一定比我美,比我溫柔。”我微笑的問洪嘯天,他看了我一會兒,輕輕的點了點頭,我心裡猛的像被人抽了一鞭似的,馬上撇過頭去,覺得自己這是自討沒趣,明明料到答案卻還要去問,問了心裡又不舒服。

“你們……”

“去香港的事我要先跟阿風商量一下。”他也許覺察到了什麼,馬上笑著解釋,卻被我的話打斷了,臉突然冷了下來:“跟阿風商量?也對,必竟這不是你的工作範圍,你應該跟男朋友商量一下。”他站了起來走到書桌後面的椅子上坐著,我很想說洪風還不是我男朋友,卻說不出口。

“那你儘快商量,你去香港所有的開銷全由我負責,包括這些天你的工資我會私人加倍補給你,請在今晚12點前給我答覆,明天上午11點的飛機。”他說這些話的表情就像平時在辦公室裡一模一樣,我皺起眉頭看著他,一語不發,“晚了,我叫人送你回去。”他說完就拿起電話,“不用了,我叫朋友過來接我。”我說完就走了出去。

邊下樓梯邊打洪風的手機,正在通話中,連續打了幾個都打不通,心裡一陣無名火往上竄,再打飛飛的電話,關機,王八蛋,我在心裡暗罵,平時沒事一個兩個到我那蹭飯吃,一有事一個都找不到人影,正在這裡電話響了起來,“臭小子,死哪去了?跟誰講電話了?打幾遍都打不通。”我一接通就是一陣臭罵,“啊?我這不正給你打嗎?”是另外一個聲音,“你誰啊?你聲音我不認識,誰?”依我現在的心情噴出來的火可以烤熟一隻雞,“我,文斌啊。你連我聲音都聽不出來了?”“哦,是你……”

我在洪嘯天家的樓下等了不到十分鐘,文斌就騎著一輛摩托車過來了,“你小子真夠義氣,我請你吃消夜去。”我高興的跨上車,心想洪嘯天這時肯定是躲在哪個角落偷看著我呢,想看看我到底有沒有人來接,哼,以為除了你兩兄弟我就沒一個朋友了,抬頭看著樓上正亮著燈的一個房間,嚇了我一跳,洪嘯天果然站在落地窗邊看著我們。“甭客氣,我不習慣讓女人請客,我請你吧,先去兜一圈。”文斌拿給我一個頭盔,“好噢,去兜風……”我故意大聲叫道,想讓歡呼聲蓋過摩托車啟動的聲音。

坐在文斌的車上,感覺像在飛一樣,我展開雙手,感受著涼爽的風迎面吹來。他帶我去了海邊,找了塊地方讓我坐下來,然後變戲法似的拿來一打啤酒,和一大包吃的東西。

“看來你是有備而來啊。”我坐在沙灘上抱住膝蓋。

“是啊,早就打算來找你來喝酒了。”文斌拿著東西坐在我身邊。

“鬱悶啊,這是一個繁雜的社會,我覺得我就應該生存在古代,這個社會不適合我,如果在古代,我就會是一個見義勇為撥刀相助的女俠,哪裡會是現在這樣,未來一片渺茫。”我開啟一罐啤酒喝了起來。。

“我就是說啊,第一次見到你就覺得你與眾不同,跟我是同一路的。”文斌笑著遞給我一包牛肉乾。

“是嗎?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咱們會是同一路的?”“我這輩子,最痛恨的是被別人安排著生活,整個人感覺像木偶似的,被人提著線操縱,太痛苦了,人為什麼不能一輩子做自己喜歡做的事?走自己想走的路?”“對,太對了……”

就這樣你一句我一句,兩個人敞開心懷說了很多,記不清喝了多少罐啤酒,說了多少話,直到酒喝完了,東西吃完了,兩個人躺在沙堆上睡著了,文斌突然翻起來說要去交水費,我迷迷糊糊的聽到一陣滴水的聲音,接著又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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