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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相憶之宮門賦-----第一百零四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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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回

“大王!”侍從的叫聲將水昕拉回了現實,她抬眼,便看見了立在門口的哲昀,他披著衣衫,依著門框,倒像是一個落拓的文弱書生,只是盯著水昕的眼神異常凌厲。

“王妃這又是鬧哪出,不回去歇著,立在這裡作甚?”哲昀聞得乾脆,也傷水昕傷得徹底。水昕上前,輕哼了一聲:“明知我在外邊,倒是摟著她睡得踏實!”“本王說過,最恨女人的善妒!”哲昀抬眼,毫無憐惜。

“如若沒有救活你,該多好!”哲昀聞言,卻只看到了她離去的背影。許久未動,他便一直立在門口,看彎月隱沒在稀疏的雲層裡,欲遮還羞,終不遂願。其實,他知曉她一直立在殿外,和茹扎說著話,心思卻不曉得去了何處,偏生茹扎絲毫沒有離去的意思,說了一會兒竟伏在床側睡著了。可惜,他卻沒有喚醒她讓她上床來睡的意思,甚至覺著那樣會髒了他的床。摸了摸身下,不由得想及昨夜水昕在身側熟睡的模樣,更是不願讓茹扎躺在這裡了。聽得贊元說“王妃,何苦呢,回去吧”,也聽得水昕說“今日便是死,也要死在這裡”,他便起身忍著疼痛出來了。他看厭了她自以為是的樣子,他甚至想告訴她,如若不是她的驕縱,何苦落了這樣的下場,要同這些女人一樣,強逼著自己來討好他。果然,只一句話便觸了她的底線,甚至換了那麼一句決絕的話。

哲昀抬腳回身,讓婢女扶著去了書房。燃了炭火,他蓋了薄毯坐下,毫無睡意。其實,水昕尋了酥錦給他入藥時,他還是清醒的,他聽著水昕悲傷痛哭,也聽著她的破涕為笑。那一刻,他甚至想去相信,這個女子是真正愛著自己的。然而看著她和茹扎針鋒相對,卻全然是為了這王妃的位子。而且,她愛上自己,也是全無理由的。他步步相逼,讓她始終顏面盡失,她眼中時而一閃而過的淡漠是無法抹盡的。她只是要在這裡站穩腳跟而已,他僅僅是那根救命稻草…不是因為非卿不嫁,而是別無選擇…想著,他煩躁起來,將案几上的書冊一掃而盡,一兩卷書冊掉進了炭火裡,冒著濃煙升騰而上。猛地用力,傷口又滴了血出來,順著指縫流出來….

那夜水昕回去便又渾身發燙,到了晌午還醒來,阿琴娜和瑪魯、贊元都在邊上候著。贊元將這幾日的種種將給二人聽,都是一陣感慨。水昕早就醒了,揹著身子聽她們議論,淚順著眼角滴在枕上。大約哭累了,又睡了過去,醒來時還是有說有笑,生怕三人擔憂。

瑪魯見水昕吃了晚飯便要.問她還去不去前殿,贊元見她要開口便踩了她一腳,瑪魯吃痛低呼,不敢再吱聲。院外偶爾有些響動,水昕向外側了側耳:“又起風了。”贊元點頭,遞了茶水給她:“眼看著要近年關了,天氣卻讓人捉摸不透。”水昕專心喝著茶水,並沒有接話。

三人立在左右,卻也不敢試探她.的心事。水昕喝了茶水,便要睡下。阿琴娜替她理好了床鋪,猶豫著還是開口:“昨夜都俊統領來過一回。”水昕解著衣帶,並沒有停下動作。“他又取了些院裡的花兒。”水昕聞言,這才停手。

“軍醫不是說好些了麼?為何又.來取?”水昕從桌邊起身。阿琴娜搖頭:“不敢問。”水昕不再說話,一邊更衣一邊朝外走。贊元和瑪魯不在前廳,她沒帶人便朝前殿去了。原本礙著面子,她不再情願去前殿,聽阿琴娜這麼一說,就顧不了許多了。

都俊守在殿外,看水昕走得急,一時忘了行禮。“怎麼.回事兒?”水昕也不和他客套,徑直問。“軍醫說,昨夜耗了太多力氣,傷口迸裂。”水昕匆匆入房,招呼所有婢女退下。哲昀kao著軟枕養神,並不搭理他。

“昨夜不是還有力氣出來叫囂?怎麼又成了這樣!”水.昕也不客氣,不留情面地問道。“不是如了你的願麼?”哲昀問了句,慌忙改口:“只不過,要讓你失望了,還有一口氣在。”

“茹扎呢?她怎麼不留在這裡伺候?”水昕說得真誠,.絲毫沒有敵意。哲昀沉吟一番才道:“讓她回去了。”

水昕見哲昀不.睜眼,一副不願看她的樣子,識趣地應了一聲便轉身要走。“水昕!”哲昀叫得有些生澀,水昕脊背一僵。哲昀從未這樣叫過她,讓她一時心裡空落落的。

“我明日便昭告臣民取了你的名號,送你回大煊。”哲昀的話猶如晴天霹靂,水昕回頭,對上他堅定的目光。“好!”水昕答得飛快,卻有氣無力。

“茹扎等不及了?”水昕冷笑。“我不會立她的。”哲昀面色平靜,沒有起伏:“也不會再立任何女人!這一切本不該開始,結束了倒也乾淨!讓你的熾哥哥再幫你尋個好駙馬,車前馬後照應著你,從此你便省了這些閒氣。”

“好駙馬?你說得倒是輕巧,江水昕如今便是殘花敗柳,有何顏面再嫁?你倒真是會找理由,只說你再也不願見著我,便可。”水昕的聲音高了一些,抑制不住地顫抖。

“如若是那樣,便好了。”哲昀喃喃自語。水昕在床側俯下身,她湊近了哲昀的臉,仔細地瞧著,揹著燭火,她的目光卻溫柔地有些發亮:“哲昀,我不恨你。”話至此,她吻了他的眉心,繼而是他的眼角。哲昀未躲閃,只是閉著眼任由她親吻。

她的香氣還在鼻尖縈繞,她的睫毛和青絲還似拂動著他的面頰,甚至她的淚滴還順著他的面頰流進他的嘴角。她的淚,微苦,不澀。緩緩睜開眼,哪裡還有她的影子。哲昀攥緊了拳頭,狠狠地砸向床褥。“我不恨你,我不恨你,我不恨你….”她的話遍遍迴響,響得他亂了方寸…

出了殿門的水昕走了一段距離又折了回來,她站在石階下,都俊見她回來,忙行了禮。水昕覺著可笑,過了今晚,這禮就用不著了。招了招手,她便見都俊下了臺階立在了他面前,她笑了笑:“統領可否幫我一個忙?”都俊立刻介面:“王妃儘管吩咐。”

“阿琴娜病了,想連夜回家看看。她跟了我許久,這一點心願我還是想幫她了的。統領可以派一輛馬車過來麼?”都俊一聽是送婢女出院子,便知不是什麼大事,便答道:“這就差人過去,王妃不必擔憂。”水昕一副釋然的樣子,卻笑得勉強:“這就好。”都俊不忍,在她轉身時還是安慰了句:“王妃切莫傷懷。”水昕停了腳步,夜風吹著她的髮絲,遮住了她半張臉頰,說不出的蕭索悽惶,她的聲音有些破碎:“如何不傷懷…”又走了幾步,她又復停下:“統領,你是水昕在北夷認識的第一個人,也是唯一處處幫襯著水昕的人。這份情,水昕記著,若是沒機會還,也不敢忘的。”

都俊跪地還要回話,就見水昕走遠了。一晃眼,她便消失在了拐角處,走得如此堅決。

回了小院,贊元和阿琴娜她們都在前廳候著,見她回來,都迎了上來。贊元開口道:“大王…”水昕笑著點頭:“才吃了藥睡下,方才遇著軍醫,要我去他處取些藥去。都俊統領待會兒會派人來接,我先去準備準備。”說著,對阿琴娜和瑪魯也笑了笑。

“這會兒子去?”瑪魯望了望窗外,贊元介面:“我替王妃去吧。軍醫那兒我先也是去過的。”水昕慌忙搖頭:“不可!既然軍醫指明要我親去,大約是有緣由的。再說,有統領跟著,也不會有事。”說著便朝裡走,不待贊元跟上,合了房門。

贊元被堵在門外,和瑪魯、阿琴娜對了對眼色道:“王妃有些不對。”瑪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道:“贊元姐姐想是多心了,大王身子未好,王妃擔著心也是在理的。”贊元不再說話,只願真如瑪魯所說。

不一會兒,門外便傳來了叫喚聲。不待贊元出去,水昕便應了一聲推門而出,還是方才的裙衫,一樣的髮式,只是神色有些疲倦。復又合了房門,她對著贊元道:“今日精神不濟,方才在房裡薰著鹿歙香,這會兒子先不要進去,待我回來再開房門也不遲。”贊元點頭:“王妃早些回來。”

水昕已走出了幾步,聽贊元囑咐,回聲對她們笑了笑,卻沒有應聲。

出了小院,徑直上了馬車,xian了簾子看著立在院外的三人,水昕招了招手:“回去吧!”便對著趕車的侍從吩咐:“走吧!”侍從不敢多言,駕著馬車奔了出去,很快便消失在了暗夜裡。

“贊元姐姐,王妃今日怎麼走了側門?”瑪魯撓了撓頭頗有些不解。阿琴娜笑了笑:“許是怕擾了大王靜養,不從前殿繞過。”瑪魯點頭,恍然大悟。贊元點點她的額頭道:“再去煮些白粥吧,王妃還發著熱,待會兒回來好伺候她吃些。”說著,三人便回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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