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 封后大典(1)
“太后娘娘,阿史那說過了,您說的鷹戒是什麼東西,阿史那真的不清楚,或許,您聽到的只是一個流言,並不足為信!”
太后嗤笑了一聲,為著阿史那蹩腳的藉口,道:“公主,這話,你也不必對哀家說,哀家十分肯定,若沒有這鷹戒,你以為邕兒會和你突厥聯姻?”
雖然阿史那明明知道太后說的話是對的,但是,此刻阿史那的心裡肯定是十分不舒服的。
宇文邕對她沒有任何感情,只是因為突厥大軍能夠助他一臂之力,滅掉齊國,一統天下……
這樣的事實,就算她再不想承認也沒有辦法改變。
“太后娘娘,”阿史那不卑不亢的看著叱奴氏道,“阿史那沒有必要騙您,這鷹戒,阿史那從來都沒有聽說過,您或許真的弄錯了。”
就算是要交出鷹戒,她也只可能將它交到宇文邕的手上,其他任何人,她都不願意。
叱奴氏聽到阿史那的話,她有些輕蔑的搖了搖頭,道:“難道公主以為,你這樣死咬住說,那鷹戒不存在,哀家就一點法子都沒有了嗎?
哀家勸公主還是想清楚,若是你將鷹戒交給皇上,皇上只會覺得,是理所當然,你以為他會因此感激你?只要哀家一句話,你信不信皇上就不會封你為皇后?”
叱奴氏的話,說的振振有詞,好似真是那麼回事,阿史那只是一瞬間的猶豫,便還是搖了搖頭,道:“太后娘娘,阿史那是真的不明白。”
“你——”
叱奴氏或許是沒有想到,阿史那竟然這樣油鹽不進,她冷哼了一聲,道:“阿史那,叫你一聲公主,是因為你現在手上還有哀家想要的東西,就算你將鷹戒給了皇上,若是哀家問他要,他是哀家的兒子,會不給哀家嗎?
到那時候,你可別後悔!”
阿史那閉了閉眸子,笑道:“太后娘娘說笑了,阿史那不會後悔。”
若是背叛了宇文邕,背叛了父王,她日後才會後悔,她總覺得,叱奴氏這麼急切的問自己這枚戒指的事,這裡面的原因恐怕不簡單。
“好,很好!”
叱奴氏冷笑了數聲,便往外面走去,臉色鐵青。
這裡畢竟是皇宮之中,她的身份也不允許叱奴氏在這種時候對阿史那動手。
阿史那看著叱奴氏帶著滿身怒意離去的背影,心裡不能說沒有任何擔憂。
叱奴氏這次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恐怕不會善罷甘休。
“公主……”
阿玲看到叱奴氏臉色不好的走出了“含光殿”,她心裡不由得忐忑著,難道太后和公主之間發生了爭執?
畢竟叱奴氏是這個宮裡的太后,若是阿史那得罪了太后,以後的日子恐怕是不會很好了。
“怎麼了?”
阿史那看到阿玲滿是擔憂的眼睛,她反而滿是笑容,她看著阿玲,詢問著。
“太后她……發生什麼事了,她好像生氣了。”阿玲小心翼翼的道。
阿史那笑了笑,道:“阿玲,你就放心吧,本宮又怎麼會和太后爭吵?”
她們之間確實是沒有任何的爭吵,只不過,阿史那還是十分好奇,叱奴氏為什麼非要得到鷹戒不可?
還有,這件事,要不要跟宇文邕說呢?
“未央宮”那邊,宇文邕也已經下朝了,他當然又是直接去了“綺蘭殿”,他今日的心情十分好,總算說服了那些反對阿史那成為皇后的大臣,他想,可以準備封后大典了。
“綺蘭殿”。
或許李娥姿實在是太累了,她直到將近午時的時候才起來,宇文贇今日也相當乖巧,而且也跟李娥姿說了宇文邕等一下還會過來的事。
李娥姿看到宇文贇似乎十分開心宇文邕會陪著他玩,她心裡也就悄悄的鬆了一口氣。
看來,她這一次的決定沒有錯,只要能夠讓宇文贇開心,她也就放心了。
“娘娘,皇上來了!”
碧煙聽到宇文贇的話之後,她也時時刻刻關注著外面的動靜,這下子,宇文邕即將來到的訊息,也經過她,讓李娥姿知道了。
李娥姿點了點頭,道:“本宮知道了。”
“哦!父皇來了,父皇來了!”
宇文贇高興的拍著手,他率先衝了出去,李娥姿與碧煙兩個人相視一眼,然後便看到宇文邕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父皇!”
宇文贇衝到了宇文邕張開的懷抱之中,滿臉的笑容,顯示著此時他有多麼的開心!
碧煙看到宇文贇和宇文邕兩個人那麼和諧的樣子,眼中也不禁含著些許的淚光。
“皇上,臣妾見過皇上……”
宇文邕看著李娥姿搖了搖頭,笑道:“這裡只有這幾個人,就不必如此多禮了。”
“娥姿,其實,朕真希望,你能夠像從前一樣,就叫朕的名字。”
宇文邕抱著宇文贇進來,他情不自禁的便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李娥姿聽到宇文邕的話,她微微動了動自己的眼眸,咳嗽了一聲,終是什麼都沒有迴應。
“算了,朕不會勉強你。”
意料之中的,宇文邕失望了,他扯了扯脣角,坐在了座位上,手指不斷的逗弄著宇文贇。
“皇上……”
李娥姿聽到宇文邕的話,她心裡不由得有些愧疚了起來,她沒想到,一向強勢霸道的宇文邕竟然會有一天對一個人如此的遷就……這也就足以證明他確實真的很愛她吧!
可是自己呢?
她一直覺得宇文邕不夠信任她,其實她何嘗不是防備著宇文邕?
她一直認為,是宇文邕對不起她,難道她就不曾對不起宇文邕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她明明就已經下定了決心要跟宇文邕重新來過,那麼,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她有什麼喊不出來的?
於是,李娥姿終於鼓足了勇氣,道:“邕……”
宇文邕聽到李娥姿的喊聲,他不可置信的抬起頭,喃喃道:“你剛剛喊朕什麼?”
“邕……”
“娥姿,你能不能再喊一遍給朕聽?”
宇文邕此刻的心情已經是無法言語的悸動了,這樣的稱呼,彷彿已經很久都不曾聽到過了,以至於他以為,有生之年,恐怕再難聽到如此好聽的稱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