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和好如初(2)
宇文贇聽到宇文邕的話,眼神不由得黯淡了下來,他知道,宇文邕的意思就是,他以後還是會陪著其他的女人……
宇文贇還小,不能理解,為什麼宇文邕已經有了他和母妃,為什麼還要其他的女人呢?
宇文贇想到這,心情便沮喪了些,他微微有些抗拒的搖了搖頭,用力的將宇文邕推開,一臉的怒意。
“贇兒,你怎麼了,生氣了嗎?”
宇文邕沒想到宇文贇會有這樣的舉動,他心頭微微一驚。
宇文贇他皺著小眉頭,道:“如果父皇不是真正的在意母妃和贇兒的話,為什麼還要陪著我們呢?”
宇文邕重重的嘆了口氣,他朝著宇文贇伸出了手,宇文贇遲疑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將他的小手放在了宇文贇的手裡。
宇文邕看著宇文贇,十分嚴肅的道:“贇兒,你要記住,不管父皇身邊有多少個女人或子嗣,父皇始終最愛的就是你母妃,最疼愛的也只有你!”
聽到宇文邕的話,宇文贇不由得眨了眨眸子,他問道:“父皇,您說的是真的,沒有騙贇兒?”
宇文贇點了點頭,他看著宇文贇道:“贇兒,父皇怎麼會騙你?要相信父皇!”
宇文贇確定宇文邕沒有騙他,這才用力的點了點頭,道:“贇兒相信父皇!”
“嗯!這才是朕的好兒子!”
宇文邕用力的在宇文贇頰邊親了兩口,逗的宇文贇哈哈大笑了起來。
“皇上,該上早朝了!”
此時安公公聽聞宇文邕在這裡,立即便趕到了“綺蘭殿”中,然後看到宇文邕和宇文贇父子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他也不由得為宇文邕感到欣慰。
一直以來,因為李貴妃和皇上之間的關係並不是很好,所以才會導致大皇子和宇文贇兩個人之間的關係變得有些生疏。
這中間的曲曲折折,連安公公這個外人看了都為宇文邕捏上一把冷汗,便可知,此時此刻,兩個人能夠如此相擁在一起是多麼不易了。
“贇兒,父皇還有事,你乖乖的,父皇等一會再來陪你玩,好不好?”
宇文邕只是抬頭看了安公公一眼,便安撫著宇文贇道。
宇文贇用力的點了點頭,道:“是,那父皇一定要再來哦,贇兒等您跟贇兒一起玩!”
“嗯!”
宇文贇與宇文邕兩個人再次碰了碰額頭,然後宇文邕站起身來,朝著安公公點了點頭,道:“走吧!”
安公公躬了躬身,然後跟在了宇文邕的身後。
“宇文護那個老狐狸,有沒有動靜?”
宇文邕眯了眯眸子,問著安公公道,他之所以和突厥和親,不僅僅是為了統一天下,也想要逼宇文護露出馬腳,好一次除去宇文護。
安公公搖了搖頭,嘆息道:“宇文護他依舊按兵不動,似乎打定了主意,我們不動的話,他恐怕也不會動。”
聽到安公公的話,宇文邕點了點頭,然後道:“看來,我們必須要做些什麼,才能夠讓宇文護露出爪子來。”
安公公點了點頭,兩人不發一語的往“未央宮”走去,準備早朝。
————
“含光殿”。
阿史那她醒來之後,便詢問阿玲宇文邕的情況,果然,昨夜宇文邕是在“綺蘭殿”中度過一夜,她忽然覺得有些好笑,自己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明明不希望那個人離開,卻偏偏要去試探……阿史那掩著眸子,不讓自己流露出傷心的表情。
阿玲知道,昨晚皇上忽然離開的事,恐怕真的令阿史那難以釋懷。
畢竟,她也是一國的公主,自尊不容損害。
“太后娘娘到——”
阿史那聽到傳報的聲音,與阿玲相互看了一眼,他們都沒有想到,太后會在這個時候到來。
“走,我們快去迎接太后!”
阿史那也沒有猶豫太久,兩人朝著殿外走去,只見叱奴氏和阿紅兩個人已經到了外殿之中,叱奴氏的目光直接看向阿史那。
“阿史那見過太后娘娘,沒有親自拜見,是阿史那的失禮,請太后娘娘萬萬不要見怪!”
叱奴氏打量了阿史那一陣,然後才微微點了點頭,道:“果然是突厥公主!”
她的教養和禮儀,都是毋庸置疑的。
阿史那微微垂首,她知道叱奴氏之所以這樣說,也未必是真的就滿意她。
叱奴氏淡淡的道:“公主難道不歡迎哀家?”
阿史那連忙搖了搖頭,側過身,道:“怎麼會?太后能夠來看阿史那,是阿史那無上的榮幸,您請!”
“嗯!”
對於阿史那的識相,叱奴氏還是十分滿意的,阿史那便將叱奴氏和阿紅兩個人請了過去,又吩咐阿玲準備茶和茶點過來。
叱奴氏坐在上面,阿史那則是恭敬的站著。
“公主你也坐下吧,哀家過來這邊,主要是為了一件事。”
阿史那微微點了點頭,然後坐在了叱奴氏的下方,微笑道:“太后您有什麼吩咐,就請告訴阿史那,只要阿史那能為您辦到的,一定為您辦到。”
叱奴氏聽到阿史那的話,臉上也有些笑意,道:“若真如此,便是再好不過,哀家便也不再拐彎抹角。”
“是,您請說,阿史那洗耳恭聽。”
此時,茶和茶點也都上了上來,叱奴氏以眼神將阿紅與阿玲兩人都遣退了,這讓阿史那的心頭微微一沉。
“哀家聽聞,突厥騎兵之所以戰無不勝,所向披靡,皆是因為,突厥王手上的一枚鷹戒……”
叱奴氏果然沒有隱瞞自己此來的目的,阿史那聽到之後臉色也並沒有任何的變化,她看著叱奴氏道:“太后娘娘,您說的話,阿史那怎麼聽不懂?”
“公主,您若是在其他人面前隱瞞也就算了,在哀家面前實在是沒有必要。”叱奴氏的笑容斂住,她看著阿史那道,“若是你將鷹戒交給哀家,哀家便保證你會安安穩穩的坐好皇后的寶座,若是不給……”
阿史那聽到叱奴氏的威脅,臉色不由得微微一變,只是,那種變化也只是一閃而逝而已。
這是怎麼回事?鷹戒這件事一直以來都只有突厥的人才知道,太后又怎麼會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