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祕男終日將自己關在瀲伊中,曦晟的死是他沒有預想到,他知曉梁銘的心狠,卻沒想到真的會殺掉曦晟。他拼命保全面具男,換來如此下場。梁銘告訴他已經處理好曦晟的後事,目前不適合他去看望,他內心的掙扎也只能發洩在自己身上。
“考慮好了沒有?”梁銘突然出現,不帶溫度的話語刺入神祕男的耳膜。
“你出爾反爾,當初我答應你,救夜飛,我和曦晟留下。可你卻殺了他,我不會再替你賣命,我也說過,他死我死,你等著做孤家寡人吧。”神祕男堅硬的態度表明他再也沒有任何的羈絆。
“我帶你去個地方。”梁銘不管神祕男是否會跟著來,他儘量放慢腳步,在前面慢慢走著。神祕男想弄清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也只能被梁銘牽著走。
七轉八轉,順著幽暗的樓梯走到地下二樓,地下二樓是停車場,神祕男不清楚梁銘帶他來停車場幹什麼。梁銘絲毫沒有停下腳步的意思,帶著神祕男一直往前走。角落處,一扇鐵門引起神祕男的注意,梁銘也似乎猜到神祕男此刻是什麼想法,推開鐵門,出現在眼前的是,一條長到沒有盡頭的走廊,金色的地毯,兩邊的牆壁是紫色的,呈現無法透氣的窒息感。
走廊的另一處又出現另一扇門,再次推開鐵門,兩邊是隔斷出的房間,大概有十個左右,兩端各五間。梁銘停在靠尾端的一處房間,開啟門,等待神祕男走進去。
“我從來不知道,瀲伊還有這樣的地方。”
“這裡是夜飛設計的,專門處理叛徒的地方,進來的人從沒有一個活著走出去的。”
“就算我問過夜飛,那個時候,你已經把曦晟轉移地方了吧。”
“你看看牆壁上寫的什麼?”
神祕男走近房間,牆壁上用血寫著:我已知道全部事實,沒有埋怨和恨意,哥的債,我來償還,望哥勿念,照顧好爸爸。
神祕男的手指劃過每個字,血跡已經乾涸,曦晟用最後的時間告訴神祕男,他沒有遺憾的走。可神祕男無法原諒自己,跪在地上,頭抵在牆壁上,失聲痛哭。
“曦晟不是我殺的,我轉移他的時候,是他自己從車上跳出去,才被後面的車撞到。”梁銘吐露出半個月前車禍的始末,他本想揹著黑鍋繼續實行計劃,藉助曦晟的死激起神祕男的憤怒,好盡心盡力為自己做事。但是結果是他所沒想到,兄弟間的親情是無法替代的。
“讓我自己呆會吧。”神祕男低沉的嗓音,摻雜些沙啞。
“你不能留在這裡,等下,有個人要送來,你現在不能見他。”梁銘張望外面的情況,堅決不能讓神祕男碰到這個人。
“你又要做什麼?作孽還不夠嗎?放手吧。”神祕男跪著拉住梁銘的衣角,懇求道。
“曦晟留給你的話,你也看到了,留在這裡沒什麼意義,趕緊走吧。”梁銘拽起神祕男,向外走。
神祕男被拖拽著,不捨的離開房間,剛走出大門,遇上了渾身是傷,被兩位兄弟架著的人,擦身而過的瞬間,神祕男覺得這人很面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