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將養身體,調理了兩個月,玉齊煜失去一身武功,顯得有些失落。兩個人兩個月未曾見面,卿荷按捺不住,身體剛好一些,就跑到玉齊煜的病房。玉齊煜正倚在床背上,陷入沉思。卿荷輕輕推了一下玉齊煜,用手比劃著:你還好嗎?
玉齊煜也只是大概聽紫曼講過卿荷的病情,親眼見到的時候,哪裡還顧得上自己的傷感,一門心思全拴在卿荷身上。忙拉著卿荷坐在床邊,疼惜的撫摸蒼白的面頰。
卿荷為了做戲,不讓陶思成再有任何想法,無力拒絕的她投入玉齊煜的懷裡,簌簌落淚。
陶思成看在眼裡,疼在心上。默默轉過身走出病房,沒有開口說過一句話,紫曼望了一眼卿荷和玉齊煜的相依相偎,又望了一眼陶思成失落落魄的背影,跟在陶思成身後也走出病房。
“我知道,你放不下,可是畢竟他們兩個才是同一時代的人,現在在一起也挺好,你說呢?”紫曼攔住陶思成的腳步,試圖將他從困境中擺脫出來。
“紫曼,你可曾相信前世今生?”
“信。”
“我曾經不止一次夢見過,我身著戰袍馳騁沙場,等我凱旋而歸時,朝見的聖上正是梁銘。我和玉齊煜長的那麼像,以這種微妙的關係,我不得不懷疑,玉齊煜就是我的前生。”
“看著我,陶思成。我相信前世今生,但不代表我相信你用這樣的理由說服自己。卿荷,不屬於你,那是因為你傷了她,是你親手把她推向玉齊煜的身邊,兩年的時候,每個女孩要的不過是一句承諾,可你給了她什麼,侵佔,傷害,你眼睜睜看她被記者圍攻,卻不解救,卿荷的心已經死了,不會再復生,再也不會。”
紫曼替卿荷打抱不平,她無法承認陶思成的傷害是出於無奈,或者另有隱情。一個柔弱的女孩在大庭廣眾下,被人說的那麼不堪,換成是誰,怕都沒有勇氣活下去。卿荷讓她看到了倔強的一面,她收起所有的委屈選擇面對一切。
勿往今生,相思河畔,念念情歸無處飄灑。落日餘暉,雲淡風湧,依依平遙深閣樓宇。兩量茫,不忘死,剪一紙春影過回煙。——《上古.風佳》
卿荷眼神空洞的望著門口,念出詞曲。悠然古長,帶有一絲傷感。
“你照顧好卿荷,我先走了。”陶思成覺得自己在這裡是多餘的人,慌亂的想要離開。
卿荷出現在門口,輕輕喚出:陶思成。
陶思成愣住腳步,不敢回頭,只得站在原地等待卿荷的開口。
“為什麼不敢看我?”
“沒有,我……”
陶思成還是沒能回頭面對卿荷,傻傻的呆在原地。卿荷繞到陶思成面前,用盡全身的力氣說道:“陶思成,謝謝你照顧我兩個月,我和玉齊煜在一起,希望得到你的祝福。”
“祝……祝福……祝福你。”陶思成支支吾吾,低下頭。三年前的陶思成也是這樣手足無措,像個犯錯的孩子。
“謝謝。”
卿荷知道陶思成不情願,但有這句話足夠了。她錯開陶思成打算離開,陶思成背對她只說:“對不起,卿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