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的,陶思成的電話震動梁銘的手機。
“喂……”
“梁銘,你在哪,卿荷醒了,剛剛轉到普通病房。”
“那你在醫院待著吧,其他的事情不需要考慮,通告我會安排的,醫藥費我前幾天讓曦晟已經繳上,你要是想吃什麼就買,我包下二樓北面的餐廳,特意請了三個廚師,做些素菜,西點之類,卿荷不能吃太油膩的食物,你看著弄吧。我這邊還有事沒處理完,暫時不回醫院。”
“早點回來,不要為了我的工作,放棄你做人的原則。”
“我會看著辦的,你老實呆在醫院,別亂跑,出什麼亂子,你就自己收拾吧。”
“我知道了。”
電話掛掉後,梁銘按下左上角的關機鍵,接下來的每一分每一秒,他要專心的欣賞演出,旁人勿擾。
“卿荷沒大問題?”神祕男問道。
“曦晟在那裡,有什麼問題,他會第一時間和我報告。”梁銘面色不悅,他最憤恨的是懷疑他做事的風格,尤其是掌上的棋子,你只需走好每一步就可。
“放過我弟弟吧,我不會和他相認,也不會和他見面,讓他繼續發展自己的事業,我已經弄成這樣,不希望看著他繼續墮落。”神祕男從沒說出這樣的話,他不敢說,面具男的下場說不定就是自己的下場,或者是曦晟的下場。
“演出開始了,你要專心一點,仔細看,別眨眼。”梁銘打斷神祕男的話語,要他把注意力集中在房間中央,面具男的身上。
“樓夜飛,你知道為什麼房間是紅色的?”梁銘從懷裡拿出煙盒,點上一支菸。
“血噴射而出的時候,不會弄髒牆壁地面,所以瀲伊的整個格調是紅色,是我親手設計的裝潢。”面具男預感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只得對陳嘉婷笑笑,用口型告訴她,閉上眼,什麼都不要看,不要聽。
“聰明,你想不想嘗試一下,以前被你埋葬的人生前受過的痛。”黑色的沙發,周圍一片刺眼的紅色,氤氳的煙霧籠罩其中。
其中一位小弟手託一個長方形的小木盒,上面刻著勿念心安四個大字。面具男苦笑一聲,這個是他親手設計,用來紀念母親的匕首,刀柄鑲嵌綠色貓眼石,刀身長四寸,兩側的刀刃薄如蟬翼,鋒利無比。
小弟取出匕首,半跪下身,把匕首放在膝蓋處。陳嘉婷掙脫不開禁錮在身上的力量,眼睜睜看著,匕首一點一點刺進經脈中,面具男死死盯緊梁銘,不發出任何聲音。
“你的忍受力,我早見識過,這些是前奏。這把暗器是我送你的禮物,你設計的時候沒想過用自己來試刀吧。”梁銘無所謂的說著惹人氣憤的話,陳嘉婷恨不得撕碎坐在沙發上的魔鬼。
“我設計它的時候,就應該讓你試刀。”面具男反倒輕鬆,如果只有這些,他還是可是承受。
梁銘露出從沒有過的笑容,手掌一揮,執刀的小弟心領神會,握刀的手反向一轉,剔出整片膝蓋骨。
面具男的慘叫聲,讓梁銘感到無比的快感,神祕男偏過頭不再去看,陳嘉婷癱軟在地,只剩下呢喃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