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要親手殺了我爸爸,他們有什麼錯,為了讓我替你賣命,你居然親手製造那場大火,我爸,我大娘,還有我哥哥,全是因為你,還有我的面容,什麼都毀了,毀在了你的手,你就是惡魔,殺人不眨眼的惡魔,我樓夜飛信錯了你,白白替你效命整十年。”面具男怎麼可能平靜的接受這些慘無人道的事實,十年前的他算不上帥氣,至少也是鄰家男孩,陽光明朗,一場大火,讓他從此蒙上陰鬱的色彩,生命中不再有歡樂,取而代之的是,沒日沒夜的訓練,勾心鬥角。
“很好,你就是這麼衝動,所以我要定了你。你看我為你準備了什麼好東西?”梁銘取出沙發下的遙控器,對著上空按下按鈕,白色的牆壁瞬間鋪滿紅色,整個房間陷入紅色漩渦中,面具男顯然不太適應,只好閉上眼。
這時,門再一次開啟,神祕男領著身後的女孩,慢慢挪進房間。
面具男對這個女孩很熟悉,不是其他人,正是陳嘉婷。
“你們抓她幹什麼,要折磨人,折磨我一個人就好,跟她沒有關係,你放她走,我任你擺佈。”面具男歇斯底里的喊叫,引起蒙著眼睛的陳嘉婷注意。
陳嘉婷試圖找到聲音的來源,輕輕迴應道:“夜飛,是你嗎?我是嘉婷?”
梁銘輕微動下手指,神祕男取下陳嘉婷眼前的黑布條,適應眼前的一片血紅,陳嘉婷撲到面具男的身上。
“嘉婷,你怎麼會被他們抓住。”面具男無法動彈,這時他多麼想抱抱陳嘉婷,即便是死,也心甘情願。
“梓珺和王紹,就是她的未婚夫,被他殺了。”陳嘉婷抬起淚眼,憤恨的指向神祕男。
“梁銘,你夠狠。”面具男扭動身體,可這一切是無用的掙扎。
“我狠,既然你不肯在為我賣命,那麼只能毀掉你,陳嘉婷在大雨中狂奔,勢必要找到你,我不過是成全了你們。”梁銘讓神祕男出去煮茶水,他自己走到面具男面前,一把拽住陳嘉婷的頭髮,“好好看看,你愛的人是瀲伊的二當家,他手上沾的血遠比我們多的多,瀲伊靠什麼能發展到現在,是因為那些酒吧女,那些酒吧女全部是樓夜飛抓來的,你還愛他嗎?”
“愛,我不會聽信你任何的話,我愛的是樓夜飛,不管他做什麼,他答應過我,以前的事不會再過問,那麼我就會原諒他。我跟你不一樣,你不配做人。”陳嘉婷反手抓住梁銘的手腕,以減少疼痛感。
面具男無比心痛的望著陳嘉婷,他卻無能為力。
“那我就讓你欣賞出好戲。”梁銘猛然一拖,陳嘉婷在地翻滾兩圈,倒在一側的牆邊。
神祕男端著茶水再次走進房間,又叫來三位小弟,一個人控制住陳嘉婷,另外兩個人圍在面具男周圍。
“放了她,對我怎麼樣都可以,我求你。”面具男從沒有像現在這麼無助,他不得不拋棄尊嚴,去求梁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