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帶傷拍戲的訊息很快登上各大媒體新聞,片約廣告不斷。玉齊煜的身份成為所有記者想要挖掘的謎團,卿荷跟隨劇組各處拍戲,冷落玉齊煜一個人在家,託人帶過幾封信,沒等到回信,又不知道飛去哪裡。
轉眼,八個月過去了。卿荷推掉晚上的殺青酒會,馬不停蹄往家趕。玉齊煜每天都守候在門口,只為卿荷回到家第一眼就能見到他。
凌慕華把卿荷送到門口,催促她趕緊進去。卿荷揮著手跟凌慕華說再見。
門鎖轉動的聲音,讓玉齊煜緊張到極點,他不知道八個月卿荷是不是又瘦了,是不是更漂亮,還是奢華的生活,讓卿荷這次回家只為說再見,他不敢想,更不想先卿荷一步開啟門。
卿荷最終還是走進來,看到玉齊煜傻愣愣站在門口,笑著說:“不認識我嗎?”
玉齊煜迫切想知道答案,但他沒有勇氣開口,手法生疏的抱緊卿荷:“不要走,八個月,時間好漫長,你寄來的每封信我都有留著,每晚拿出來看,可是我給你回信,都會被退回來,說是找不到這個人,我好擔心你,擔心你不會回來。”
卿荷垂下的手抱住玉齊煜的腰,閉上雙眼,享受玉齊煜的溫暖:“你是我唯一的親人,怎麼能不回來?”
“只是親人嗎?”
“只是親人。”
在那一刻,玉齊煜知道了荷不會離開的訊息,也知道了卿荷不愛他的事實。
門外響起急促的敲門聲,卿荷轉身去開門,卻被門外的人掐住喉嚨,玉齊煜措手不及,央求道:“別傷害她,我做什麼都行。”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九個月前,在瀲伊門外,調戲卿荷的瀲伊的三當家。
老三左手緊緊扼住卿荷的脖頸,右手拿著匕首抵在卿荷的喉嚨間。“上次的事情,害老子傷一條腿,我找了九個月才從媒體那找到你們的住址,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完。”
“那你想怎麼做?”玉齊煜怕匕首傷到卿荷,只得先穩住老三。
“你身手不錯,以防萬一,拿著這個,反手綁上。”老三扔過一副手銬,玉齊煜哪裡見過,可又不敢反抗,反過手套進環裡。“把鎖釦上。”老三催促道。
“我不知道怎麼弄?”玉齊煜的確不知道。但也激怒老三。
“你少跟我裝傻,逼我劃花她的臉是嗎?”老三真的把匕首靠近卿荷的臉,再深一寸,就能傷及肌膚。
“別,你告訴我怎麼弄,都按你說的辦。”玉齊煜也有些焦急,拿起手銬,向老三詢問。
“鋸齒那段可以鎖進另一個孔裡。”老三眼珠瞪得溜圓,他不想在拖下去。
玉齊煜總算弄明白,手和腳分別受縛,卿荷一隻手套進手銬,另一手綁在水管上。
老三從冰箱取出吃的東西,靠在沙發背上,雙腳交叉搭在茶几上。手裡的遙控器來回換著頻道。玉齊煜和卿荷相隔甚遠,連暗通情報都沒辦法。
“你們最好老實些,等瀲伊歸到我名下,我再殺了你們兩個。”老三從懷裡掏出瓶酒,自顧自喝起來。
卿荷冷笑道:“我不認識瀲伊,你怎麼就那麼確信,我能讓你得到你想要的。”
“你會知道的。”老三打個酒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