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應邀到劇組試戲,一大清早幫玉齊煜準備好早飯,就出門了。陳導演正在安排其他劇組人員佈置現場,卿荷是第一個到的,陳導演更是賞識卿荷,決定請大家喝咖啡。卿荷喝不慣那東西,要陳導演預備下茶具,幫大家泡茶。這是卿荷首次在眾人面前展露茶技,煮沸的開水沿著杯沿燙過一遍,又細細挑選茶葉,開水泡開,去除頭水。
凌慕華的保姆車駛進拍攝地,剛一下車,凌慕華聞到一股茶香,卿荷的頭髮盤在腦後,長袖素面連衣裙包裹曼妙的身姿,彷彿江南女子坐在竹椅上,透過手指溫暖茶杯,等待歸家的親人。
卿荷看到凌慕華,主動邀請他過來喝茶,又叫來陳導演,仔細品嚐茶水。陳導演連連稱讚卿荷有如此高超的手藝,凌慕華感覺茶水彷彿帶有一絲哀怨,滑過喉嚨,衝進大腦。
“咖啡沒什麼營養,我就擅自做主泡茶給大家,還好嗎?”卿荷擔心自己清早跑到劇組優哉遊哉的泡茶,丟下陳導演忙前忙後,會被當成笑柄。
洛尚白挽著顧念的腰出現在卿荷面前,沒等卿荷遞給洛尚白,他自己倒搶先喝起來。
“這茶真難喝,你怎麼泡的,茶的味道都讓你泡散了。”洛尚白將嘴裡的茶水吐到地上,斥責卿荷道。
“對不起,我茶藝不精,你喜歡喝什麼我去買好了。”卿荷站起身道歉。
顧念趁勢推倒卿荷,緊靠在洛尚白肩上:“你買的東西能吃嗎?”
卿荷打翻椅子,手肘碰到桌角,又摔在地上。凌慕華看不下去,扶起卿荷,問道:“傷到哪?”
“沒有,是我自己沒站穩。”卿荷捂著手肘,吃痛的皺緊眉頭。
“洛尚白,顧念原本定的就是出演女二號,你何必把氣撒到卿荷的頭上。”凌慕華顧不得同門師兄弟的顏面,埋怨洛尚白太過偏袒顧念。
“和顧念作對的人沒有好下場,你看她那副長相,難怪會被陶思成拋棄,裝什麼可憐。”洛尚白越說越說越過分,不留情面的指責卿荷。
陳導演眼看事情發展到無法收拾的地方,也站起身勸阻道:“顧念,你是娛樂圈的前輩,怎麼容不下新人呢,很多大牌明星也都曾經客串過,不是嗎?”
顧念悄悄對洛尚白說:“這件事算了吧,鬧大了,對我們不好。”
凌慕華感覺掌心溼漉漉,低頭瞧見卿荷絲質的長袖被血浸透,正在順在手指滴到地上。“你不知道喊疼嗎?”
“沒關係。”卿荷強顏歡笑,想讓關心自己的人安心。
凌慕華和陳導演暫時告假,吩咐司機趕緊把卿荷送到附近的醫院。在包紮室裡,卿荷透過玻璃向凌慕華擺手,手指在嘴脣見畫個笑臉,受傷的手臂正在縫合傷口,雖然打了麻藥,卿荷還是感覺到疼痛。看到凌慕華在外面焦急的踱步,只好裝作不在意。
走出包紮室,凌慕華硬是要卿荷回去休息,不要再去劇組。可卿荷說什麼也不肯,執意跟凌慕華回到劇組。一天的忙碌讓卿荷的身體有些吃不消,晚上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家裡倒在沙發上,玉齊煜擰開毛巾拭去卿荷額頭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