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慕華的房子處在郊區,上下三層,後面帶個小院,是個僻靜和休養生息的好地方。凌慕華叫司機把行李放到樓上,留在一樓和卿荷說:“卿荷,房主的名字不是我,你和玉齊煜可以安心住在這裡。但是有一點,你要是還接女主角,就不能住在這裡,玉齊煜遲早會曝光。”
卿荷兩難抉擇,玉齊煜也不想為難卿荷,他不懂娛樂圈的事情,如同卿荷剛來到這個陌生的世界一樣,對一切充滿好奇,但玉齊煜有著身為侍衛長的隱忍,和察言觀色。
玉齊煜主動拉起卿荷的手,說道:“卿荷,我還是那句話,做你想做的事情。我不問理由,也不干涉你。如果因為我而妨礙到你,那麼我寧願消失,永不再你面前出現。”
卿荷得到最大的力量,反握住玉齊煜的手,堅定的說:“如果我必須接戲,你願意與我承擔所有嗎?”
“願意。”玉齊煜誤以為卿荷卸下心房,準備接納自己,急不可耐的表達自己最衷的決定。
凌慕華本只想出手幫助這個弱不禁風的女孩,但眼前的卿荷似乎沒有他想象中脆弱。他回想,前幾日派人調查卿荷的資料,那個在傾園對記者承認所有事情的無奈,在釋出會場險些被砸傷的痛楚,他清清楚楚感受到,他在新聞上看到的果然不是真相。
卿荷抱歉的對凌慕華說道:“謝謝你借給我們住的地方,剩下的事情由我們兩個人去承擔,為了不牽連你,每個月你找其他人過來收房租,尤其是馬上要拍戲,你我都會是記者的獵物,你暫且不要出現在這裡比較好。”
凌慕華沒再說些什麼,留下房門鑰匙,帶著司機離開房子。卿荷要求玉齊煜不要插手,安安靜靜坐著就好,她開始起收拾房屋的任務。
凌慕華的車駛出小區的時候,經紀人從後排移到凌慕華身邊,帶有疑慮的問道:“素不相識,你為什麼幫她?”
“我覺得她和陶思成的新聞另有隱情,卿荷的資料是從兩年前開始有的,上面只說陶思成暗箱操作,玩弄親弟弟女朋友。昨天的酒會,我見到卿荷的第一眼,她身穿紫色晚禮服,腳上卻穿一雙繡花鞋,這樣的女孩,你相信她會做那樣不堪的事情嗎?”凌慕華說出內心困擾的問題,如果一個女孩子單純為吸引人,至少也應該穿雙高跟鞋,而不是選擇普通繡花鞋。
經紀人似乎也覺得有些道理所在,贊同的點點頭。“就算卿荷是冤枉的,那麼與你有什麼關係?”
“我對陶思成那種公子哥沒什麼好印象,尤其隨意玩弄女孩,我更是不能容忍。好好的娛樂圈全是被這樣的人抹黑的,自己不努力,指望女孩幫自己,衝這點,我就沒辦法熟視無睹。”凌慕華有些氣憤,他當年從跑龍套一點點爬到現在的地位,最是看不慣憑藉家裡的權勢一步登天的人。
“那個叫玉齊煜的人,資料查不到,而且他和陶思成相貌一樣,你有沒有覺得哪裡很奇怪?”經紀人私下調查過玉齊煜的背景,很顯然,什麼都沒查到。
凌慕華不再開口,太多的問題讓他想不通。經紀人只能窩在座位上看日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