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睡了三天,玉齊煜陪了三天,紫曼不好打擾,每天給玉齊煜備好飯菜,就回到自己隱藏的住處。
終究,該來的還是要來,屬於你的命運,不是逃避就能解決的。
卿荷剛剛恢復身體,就有些坐不住,想出去走走。玉齊煜執拗不過,只能跟隨卿荷。
晚上的天有些陰天,月亮忽隱忽現,卿荷一襲淡粉色的連身裙隱沒在觸手可及的地方,玉齊煜步步緊跟,生怕有任何的閃失。
轉過幾道彎,瀲伊兩個大字出現在卿荷的視線中。喝醉酒的客人提著瓶子搖搖晃晃走到卿荷面前,滿嘴吐著酒氣:“一個人嗎?陪哥哥玩會吧。”
卿荷厭惡的捂住鼻子,玉齊煜搶先接下醉酒的客人想要觸碰卿荷的手,反手一扭。客人哎呦哎呦的叫著。
“快點離開這裡,小心我扭斷你的脖子。”玉齊煜猛然一推,失去重心的客人踉蹌幾步,摔倒在地。
“小子,活膩了,你給我等著。”客人打個酒嗝,掏出手機說了幾句後,從瀲伊裡走出大約二三十人,將玉齊煜團團圍住。“給我宰了他。”客人一把拉過卿荷,毫無廉恥的把嘴脣貼上去。
卿荷邊掙扎邊喊道:“玉侍衛長,救我。”
一場爭鬥在所難免,玉齊煜身為侍衛長,對付幾個嘍囉不在話下,可,擋不住小人使暗槍。玉齊煜剛撥開眼前人手裡的棍子,就被身後的人砍傷後背。看著卿荷身陷魔爪,也顧不上疼痛,強打精神繼續拼打。
卿荷沒發現玉齊煜的異常,還在高喊:救命。瀲伊門口拼殺,自然也引來老闆,一位身穿黑色風衣,帶著銀色面具的男人,慢慢走出瀲伊。
“住手。”面具男人的聲音裡帶有無形的震懾力,一句話,所有人停下手裡的動作。
“誰?”客人眼神渙散,四處張望道。
“老三,你在我地盤能不能收斂點,少給我惹點麻煩。”面具男人站立不動,分不清聲音來自哪裡。
“二哥,小弟我只是喝醉了,沒事了,沒事了。”喚作老三的人忙著做解釋。
面具男人看了一眼被強摟在懷的卿荷,閃現出一絲的慌亂,由於面具的遮擋,誰都沒有發現。又轉過頭看向玉齊煜,墨綠色的長袍被血染成褐色。“帶這位先生去醫院。老三,你跟我來。”
“哥——”曦晟從暗處走出來,他奉梁銘的吩咐在暗中保護卿荷,卿荷睡三天,曦晟守在門外三天。他本不打算現身,直到面具男人出現,越發覺得像自己的哥哥曦晨。
面具男人停下腳步,努力剋制情緒,平淡的說道:“你在喊我嗎?”
曦晟走到面具男人身邊,想要解下面具,被面具男人阻止了。“你不敢承認?”
面具男人收回阻止的手,任由曦晟揭開面具,面具下縱橫交錯的傷疤密密麻麻鋪在臉上。曦晟倒退幾步,手中的面具也掉在地上。面具男人撿起地上的面具,重新戴回臉上。
“對不起,我認錯人了。”曦晟失望的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