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曼的話,卿荷頓時清醒大半,能夠接觸到陶思成每日的生活,除了孫菲再沒有旁人。雖然那時,自己和陶思成住在一起,但陶思成經常拍戲三五月不能回來,那個時候的伙食都是依靠劇組,那麼知曉陶思成的習慣和口味的人,只有梁銘和孫菲。上次醫院一別,孫菲人就不知去向,難道其中還有我所不能知道的事實。想到這裡的卿荷,背脊發涼,她難以想象那兩年,原來自己處在別人監視之下,原來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操控。
不管怎麼說,卿荷無法相信那個曾經陪自己買衣服,帶自己去吃好吃的,甚至傻乎乎為了梁銘這個朋友,去博物館找館長詢問事情始末。如果非得承認,她寧願相信是梁銘所操控的一切。
“你在想什麼?”玉齊煜見卿荷想的出神,擔心出什麼事。最終還是決定問出口。
卿荷錯把玉齊煜的溫柔當做陶思成的背叛,語氣更為傷感:“我不是你的棋子,不是你掌心的玩物。為什麼你要這般對待我,不管你做什麼,我都願意相信你,兩年的時間,我以為你會成為對我一輩子好的人,可你選擇了梁銘,選擇出賣我。”
“卿荷……醒醒。我是玉齊煜,不是負心漢。”玉齊煜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柔聲的呼喊道。
“玉侍衛長……”卿荷逐漸認清現實,也沒有力氣再支撐身體,昏倒在玉齊煜的懷抱裡。
紫曼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她並不希望卿荷有任何的閃失。看見卿荷昏倒,便要玉齊煜抱起卿荷回了自己的家,準確的說是租住的房子,她不能讓任何人知道自己真正的住處,就算自己馬上消失掉,也不可以。
紫曼打來熱水,擰好毛巾搭在卿荷的額頭上。叫過玉齊煜來到陽臺處:“我應該稱呼你玉侍衛長吧。”
“姑娘,無妨,有什麼事直說。”玉齊煜雙手抱拳作揖道。
“果然和陶思成長的如出一轍。我問你,你是不是喜歡她?”紫曼一語中的,點中藏在玉齊煜內心最深處的情感。
她是大清的郡主,我是御前侍衛。她有著殷實的家境,我是無父無母的孤兒。能夠和卿荷長相廝守,是玉齊煜萬死也不敢奢想的事情。如今在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女孩面前,如此直截了當說出口,玉齊煜竟有些手足無措。
紫曼轉過身擺弄放在陽臺的花盆,慢慢等待玉齊煜的坦誠相對。
許久,玉齊煜下定決定面對一切,對紫曼承認道:“是,她被迫成為娘娘,我比死還難受。這大概就是喜歡吧。”
“娘娘?算了,不管你們是不是真的從遙遠的國度而來,我只問你,即便卿荷心裡愛的是和你擁有同樣相貌的陶思成,你還是會好好照顧她嗎?”紫曼有些哭笑不得,玉齊煜說話文縐縐,她也懶得探究。
“你什麼意思?”玉齊煜的確不明白髮生過的事情,反問道。
紫曼將荷身臨的事情一五一十講給玉齊煜聽。然後,兩個人都沉默不語。然後,玉齊煜走到卿荷的身邊,幫她換好新的毛巾。就那麼,一直到天黑,再到天亮,再到天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