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荷四處找尋蘇音未果,只好獨自來到餐廳。眼前的聚光燈使得卿荷眯起眼睛才看得清,所有人的動作定格在原點,像是電視劇按下暫停鍵。卿荷辨別不清,只得連聲道歉,轉身就往門外走。
“去哪?”另一人拉住卿荷的手臂,硬是把她拖回來。卿荷踉蹌著跟在那人身後。
“你是誰?弄疼我了。”卿荷厭煩的吼道。
陶思成剛從衛生間出來,看到卿荷被人拖拽,急忙上前,拉住那人。“你對待女孩子的方式未免太粗暴。”
“要你管。”那人同樣不客氣的回敬道。
“顧子昂,你不要太過分。”陶思成打掉抓在卿荷手腕上的手,將卿荷攬在懷中。
顧子昂,《向日葵》二號男演員,名氣遠在陶思成之上,但為人行事我行我素,在娛樂圈裡,出了名的桃花賊,不知禍害多少良家婦女,卻沒有人能管。誰讓他有一個能擺平天下事的“好父親”。這次,能夠甘心擔當《向日葵》的二號男主角,也是因為看上張慧慧,想博得芳心,玩弄過後再甩掉罷了。用顧子昂的話說:我要的是你真心,但我的真心早扔掉了。
陳導既不想得罪顧子昂,更不想得罪陶思成。故意岔開話題,說道:“你很眼熟,上次和梁銘一起來的是不是你?”
卿荷恭敬的微低下頭,“是我。你好。”
“哎呀,怪不得。對了,上次試鏡怎麼沒去,有什麼事耽擱嗎?”陳導記掛上次原以為談妥的事,心想以卿荷的氣質樣貌,在娛樂圈必定能掀起不小的風浪,自己還能從中撈出一筆。可惜,算盤沒打精,哪知,卿荷沒有興趣。
“我不想去,實在很抱歉。”卿荷禮貌的回覆道。
陳導竹籃打水一場空,但也只能皮笑肉不笑,尷尬的笑兩聲,忙說:“沒關係,以後有的是機會。”
“謝謝。”
“謝什麼,竟然來了,一起喝幾杯吧。”陳導推搡卿荷,硬是安排出座位。
陶思成不好再拒絕什麼,只能坐在卿荷身邊。卿荷獨特的氣質引來劇組其他人的新奇,紛紛過來敬酒,陶思成一一幫她擋掉,幾輪過後,陶思成開始眼神渙散。說話聲音漸漸變的不清楚,但依稀能聽得出是:我替她喝。
卿荷扶著陶思成奪過手裡的酒杯,起身和陳導告辭。“陶思成,喝醉了。我帶他回去休息。”
回到房間,卿荷不堪重負,把陶思成扔到**。走到衛生間浸透毛巾的時候,陶思成在**笑著,其實他根本沒喝醉,他只是想單獨和卿荷在一起罷了。
卿荷將毛巾貼在陶思成的額頭上,卻被抓住手腕。陶思成含糊不清的說道:“別走,好嗎?”
“我去哪,離開你,我還有地方去嗎?”沒人知道,當時卿荷是為了應付陶思成,還是心裡真如她所說的一樣。
“答應我,不許走。”陶思成鬧著小孩子脾氣,執拗的追問道。
“答應你,我不走。你喝醉了,好好睡吧。”卿荷取下毛巾再次浸泡在冷水裡,她不會發現身後的陶思成早已笑出花,如醉如痴的笑著。像是小孩子得到糖果,甜蜜的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