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音推開酒店的房門,看到卿荷和陶思成十指緊扣,依偎在陶思成身邊。氣不打一處來,話語也變的鋒利起來。“卿荷,我以為你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沒想到隨便往男人身上靠,我要是晚進來,你會不會躺在**。”
“你在說什麼,思成喝醉了,我只是幫他。”卿荷不懂蘇音反差為什麼這麼大,僅僅兩個月的時間,能把人變成這樣。她更不懂,所有的人都以為自己是陶思成的心上人,為什麼蘇音能夠看出端倪。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說過。
陶思成也起身,指責蘇音:“你只不過是我花錢僱來的,有什麼資格指指點點。你走吧,卿荷,我自己會照顧。”
蘇音淺笑一聲,說道:“花錢僱來,陶思成,你以為齊紹真有那麼大本事,剛到英國,就找到這麼合適的保姆,又是旅遊又是伺候吃穿。”
陶思成和卿荷面面相對,隨後拿出手機,撥通齊紹的電話:“你馬上出現。”
等到齊紹風風火火跑回酒店的時候,陶思成牽著卿荷的手坐在床邊,蘇音坐在梳妝檯前的椅子上。“什麼事?”
“她”陶思成一指蘇音:“你從哪找來的?”
齊紹看到蘇音狐狸般的表情,就知道發生什麼事了。嘆口氣道:“當時我和你從機場趕來酒店的時候,她正站在酒店大堂裡。我多嘴上前問她做什麼的,她說是留學生,但是學費不夠,想問問看看酒店的人需不需要幫忙,她可以做翻譯。轉天一大早,我看她還在大堂,她說站了一夜。我同情她,就給了她這份工作。”
“你身為經紀人,一點安全意識也沒有。怎麼保障我的隱私,我的生活。”陶思成音調提高,他實在無法接受不負責任的經紀人。也許,梁銘把他保護的太好,讓他不曾受過一點傷,操過一點心。
“我知道,這事我做的有欠妥當。可,蘇音,也對你沒什麼威脅啊。”齊紹努力辯解中,他不怕因為這件事被開除,只是不想被扣上不負責任的名聲,他只是辦錯一件事。
“行了,我不想聽你們吵架。誰能解釋,到底怎麼回事嗎?”卿荷不耐煩的插話,她每天生活在恐懼中,侍寢不成貶到洗衣房,穿越古今巧遇陶思成,慶幸之餘又被髮配百里之外,相同的八音盒扯出兩段感情,爾虞我詐花盡心力。她每天都在提心吊膽,難得出來遊玩,剛剛卸下的心房再次遭撞擊。
蘇音不緊不慢說道:“還是我解釋吧。這事與齊紹無關,是我得知你要來英國拍戲,於是等在這裡。思成,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陶思成搖搖頭,不得不承認,初次見到蘇音的時候,的確感到面熟。但是,始終沒想起在哪裡見過。
蘇音失落的站起身,慢慢吐出一句話:“我本名是……蘇美惠……”
聽到這句話,陶思成剋制自己保持冷靜,五年前,美惠不告而別,再也沒聯絡過。如今美惠活生生站在面前,還相處近兩個月之久,陶思成暗恨自己早沒發現。“五年前,你去了哪?”許久,陶思成才從牙縫裡擠出這樣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