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酒店,四處透著濃郁的文化氣息。陶思成拍攝地方是凱瑟菲爾德公園,(凱瑟菲爾德城市遺公園建於公元79年的羅馬城堡可以說是曼徹斯特的先父。這座城堡就坐落在凱瑟菲爾德,後來工業革命的搖籃。到了80年代,這裡被改建成現在的城市遺公園。)
第二天一大早,齊紹帶著新導遊來見陶思成。“她叫蘇音,是留學生。”
陶思成上下打量,心裡總覺得像是見過蘇音,仔細一想,又不太可能。臉色一抹的尷尬,蘇音完全看進眼底,她率先打起招呼:“你好……”
“你好。稍等下,我去叫卿荷。”陶思成拖拽齊紹走進裡間。“你從哪找來的?”
“學校啊,你說的要我找學生,怎麼,不合心意?”齊紹翻弄手裡的時間表,不在意的說道。
“不是,我是覺得她很面熟。”
齊紹停下手裡的動作,直視陶思成:“大洋彼岸,你還能遇見熟人。她是大三的學生,近兩年你可沒來過曼徹斯特,夢遊吧你。”
陶思成也覺得齊紹說的在理,牽著卿荷見過蘇音,交代幾句後,極不情願被齊紹拉去拍攝地。
送走陶思成,蘇音拖著卿荷的手,介紹道:“曼徹斯特是英國第三大城市,有曼徹斯特斯特拉夫德鎮,洛利藝術中心,艾伯特廣場和凱瑟菲爾德城市遺公園。這裡有中國城,你要是想買中國的東西可以去那裡,應有盡有。”
卿荷苦笑道:“我聽不懂,你帶我去哪裡是哪裡吧。”
蘇音並沒有感覺到奇怪,主動做起導遊,帶領卿荷遊玩曼徹斯特城。
卿荷站在艾伯特廣場,問道:“你知道思成在哪裡拍戲嗎?”
“知道。凱瑟菲爾德,要去嗎?”蘇音柔和的說道。
“不去了,我只是問問。”卿荷仰起頭吹著風,思緒再次牽引到遙遠的國城,敏秀從很遠的地方慢慢朝自己走來,從模糊的輪廓漸漸清晰,然後伸出雙臂。“我叫程秀敏。”
“你怎麼了?”蘇音問道。
“沒事,想起個人。”卿荷拍打臉頰,試圖恢復清醒,試圖不再想敏秀。“我們回去吧,有些疲乏。”
蘇音攔截輛計程車,同卿荷回到酒店。卿荷洗漱過後,過腰的長髮散在背上。蘇音單臂撐在**,和秀兒打鬧。“你喜歡陶思成嗎?”
被蘇音猛然追問,卿荷到支支吾吾起來。“不……不愛吧,他和一個人很像,可能有親人的感覺在裡面吧。”
“是像玉侍衛長嗎?”蘇音不緩不慢的說道。
卿荷像是碰到電門,渾身顫慄。迫不及待問道:“你怎麼知道玉侍衛長?”
“我看過陶思成的戲,當時他演玉齊煜侍衛長,後來你闖進現場,非說自己是卿荷。當時差點上頭版,是梁銘出面把訊息壓下來的。”蘇音直起身,將秀兒攬在懷裡。
“哦。”沒有問出什麼線索,卿荷失魂落魄的也坐到**,秀兒乖巧的跑進卿荷的懷裡,喵嗚的叫著。
兩個月很快度過,為了在曼徹斯特城留下紀念意義,陳導決定晚上在酒店的餐廳舉辦聚會,卿荷意外闖進酒會,發生更多不可思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