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臨平城的夜晚, 不亞於南通, 月光普照的鬧市,燈紅柳綠,叫賣聲此起彼伏, 唱曲聲動聽婉轉。簡直可以用一曲笙歌春如海, 千門燈火夜似晝來形容。
沈文昶牽著陸清漪的人行走在鬧市的街道上, 小柔跟在後面精神十足。
“陸慶, 你看,那邊的花燈,上面畫的小兔子真可愛。”小柔笑著指著前面不遠處的花燈攤子道。
陸慶摸了摸自己腰間的錢袋子道:“你喜歡,我買給你。”
“誒,誰說要了,花燈中看不中用。”小柔攔住陸慶。
前面的沈文昶停了下來, 轉頭看向小柔笑道:“小柔,你忒不上道了, 陸慶好不容易得了個表現的機會, 你還給斷了,哈哈哈哈哈哈,莫不是不想嫁出去了?”
陸慶聞言抬手摸了摸頭, 面上好不尷尬。
小柔跺了跺腳,跑向陸清漪, 搖著自家小姐的胳膊道:“小姐, 姑爺盡取笑我, 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給你做主, 等著從京城回來,就把你們倆的事給辦了,如何?”陸清漪笑道。
“小姐,誰,誰要嫁了!”小柔難得臉紅了,本來這陸慶見了她就懟,平日裡在府上遇見沒幾句也能掐起來,誰知道從什麼時候起陸慶腦子抽了,竟然跟小姐要她,她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腦子被驢踢了,小姐問她的時候她竟然點頭了。
“哦?那是你改主意了?”陸清漪戲謔地問道。
“感情咱們小柔看不上陸慶啊,沒事,咱們沈家多的是漂亮丫頭,陸慶,等從京城回來,我帶你去挑。”沈文昶朝陸慶眨了眨眼。
“姑爺!”小柔急了。
“你這人真是壞到骨頭裡了。”陸清漪嗔了沈文昶一眼,隨後安撫小柔,“你姑爺說著玩的,莫理她就是了。”
“就是,就是,快別惱,姑爺一向沒個正形。”陸慶附和道。
“喂,你這小子,不仗義啊。”沈文昶和陸慶很合得來,這小子不迂腐,用起來比沈松和陸平都趁手。
“姑爺,快繞了我們吧,我們臉皮都薄。”陸慶垮著臉,一副快愁哭了的樣子。
“哈哈哈哈,得了,不鬧你們了,走,帶你們那邊去吃豆腐腦去。”沈文昶手了扇子,牽著陸清漪往前面的豆腐腦攤子走去。
“喲,幾位,請坐,咱們這有豆腐腦,小青拌豆腐,豆腐花,醬豆腐。”小夥計搭著白汗巾上前招呼。
“勞駕四碗豆腐腦。”沈文昶笑眯眯道。
“好嘞。”
“咦,你不是那位在南通見了畫一眼就暈倒的小姐嗎?”
陸清漪聞聲抬眸去看,分明不認識眼前人。
可沈文昶幾乎跳了起來,指著來人道:“你,你怎麼在臨平啊,走,走,快走,我們家不歡迎你們姓陳的。”
陸清漪何等聰慧,從二人話中猜了個大概,站起來,扯了扯沈文昶的袖子,看向旁邊的人道:“這位小公子勿怪,我家相公醉酒了。”
此言一出,沈文昶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陸清漪。
對面的陳思允臉上的表情也十分精彩,這麼明顯的假話直愣愣地說出口了?好歹修飾一下啊,畢竟她的智商不低啊。
在場的人都看向陸清漪,可陸清漪半分說假話的自覺都沒有。
“哈哈哈,在下不會跟醉酒的人一般見識。”陳思允笑道,這小姐有趣。
“與小公子一見如故,不妨坐下敘談。”陸清漪有禮有節。
“好啊。”陳思允不客氣地撩袍坐下。
沈文昶瞪向陸清漪,陸清漪清了清嗓子,別過頭當沒看見。
沈文昶哼了一聲,坐在陸清漪旁邊,右腳抬起,腳跟踩在凳面上,看向陳思允道:“你們姓陳的怎麼就陰魂不散呢?”
“相公~”陸清漪瞧了沈文昶一眼,隨後看向陳思允道:“不好意思,她醉酒了就不容易醒。還未請教,小公子尊姓大名。”
“不敢,在下陳思允。在南通曾與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只是還未攀談小姐便暈了過去,本暗自可惜,不曾想今日又見。在這清風朗月之下,再觀小姐面容,當真像極祖上先人柳言兮。”陳思允笑道。
此時,小夥計端著豆腐腦上桌,陸清漪看向小夥計道:“勞駕再填一碗。”說罷,將自己面前的豆腐腦推向陳思允,笑著開口道:“能與陳懷醉的夫人想象是我的榮幸,算起來,小公子是其第十六代後人吧?”
陳思允兩手摸著豆腐腦的碗邊,剛想道謝被最後一問給問愣了:“小姐,怎知?”
“什麼小姐,她嫁人了,你該稱呼她沈夫人。”沈文昶本來的好心情煙消雲散,這姓陳的一出現就膈應人,尤其自家娘子還將自己的豆腐腦先給這小子吃,氣死她了。。
“多有得罪。”陳思允從善如流,“沈夫人,是如何得知我是陳懷醉第十六代後人?”
“不過猜測而已。”陸清漪笑道。
“沈夫人猜的不錯,我這一脈承襲陳時第四子陳.......”
“天榆?”陸清漪脫口而出。
陳思允愣住了,彷彿不敢相信:“沈夫人怎知先人名喚陳天榆?”
陸清漪暗自一嘆,原來是天榆孫兒的後代。
“娘子,你怎麼知道?”沈文昶也納悶,祖上的名字,外人怎麼知道。
“坊間聽聞罷了。”陸清漪含笑對沈文昶道。
“坊間聽聞?”陳思允暗自沉吟,說句大不敬的話,她祖上陳天榆貌似沒有什麼談資啊。
“陳公子,目下家中還有什麼人?”陸清漪知道今生不該多問陳家事,可這畢竟是自家前世的後人,明知已然成過去,可心裡還是忍不住想多打聽。
“那個,天夜了,娘在客棧裡等急了,咱們該回了。”沈文昶丟下勺子,起身把陸清漪拉了起來。
陸清漪臉上的詫異一閃而過,瞧沈文昶那樣準是醋了,此時此刻確實該收斂了,她的確該顧忌下沈文昶的感受。
“告辭了。”陸清漪匆匆說了一句,便被沈文昶拉著離開攤子。
小柔趕緊付了銀子,和陸慶追了上去。
陳思允瞧著二人的背影看了好久,這世上當真奇事多。
“相公,相公,你慢點,我跟不上。疼,疼,你弄疼我手腕了。”陸清漪幾乎被沈文昶拉著在小跑。
沈文昶不知為何心裡慌的厲害,聽見陸清漪的話,乾脆停了下來,微微下蹲彎著腰,抱著陸清漪的小腿,將陸清漪抗在肩上。
“喂,街市上這麼多人呢,快放我下來。”陸清漪大囧。
沈文昶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陸清漪心中欲哭無淚,攏著袖子捂住臉,她在小柔和陸慶面前,是沒有顏面的了。
到了客棧,沈文昶扛著陸清漪上了二樓,踢開房門,將陸清漪放到**,然後轉身關了門。
陸清漪連忙坐在床邊,捋了捋裙襬時不時往沈文昶身上瞄幾眼。
“以後看見陳家人離遠點,不許你往上湊。”沈文昶抱著胳膊看向陸清漪。
“這是為什麼?陸家祖上可是名士,我自幼兒頗喜歡畫畫,與之結交,說不準可以觀看前人許多大作。”陸清漪說罷摸了摸自己的臉頰,一本正經胡謅會讓她心生愧疚的。
“名士個屁。”沈文昶很是煩躁。
陸清漪聞言好生瞄了眼沈文昶,這話可不是她說的,左右是你自己罵自己。
“好了,萍水相逢,指不定以後也遇不上了。”陸清漪朝沈文昶揚起笑臉。
沈文昶的煩躁莫名地消失了,撇了撇嘴走到床邊坐下,脫下鞋子,整齊地放在床邊,看向陸清漪:“我和那小子誰好看?”
陸清漪嘴角抽搐兩下,笑道:“自然是相公好看,瀟灑又俊秀,那陳家小公子在我眼裡好似幼兒一般。”
“這還差不多。”沈文昶笑了,朝外面喊道:“陸慶,給我端洗腳水來。”
“這就來。”陸慶一直候在門邊,怕裡面有什麼吩咐,聞言連忙跑去客棧後面去要洗腳水。
沈文昶的煩躁來得快去得也快,陸清漪三言兩語把她哄的開開心心。
洗了腳,擁著陸清漪往**一躺,說著話一會就睡了過去。
陸清漪見沈文昶睡了,便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隨後躲在沈文昶懷裡閉上眸子。
次日清晨,睡了一夜安穩覺的小夫妻早早起床,洗漱之後,在客棧用了早飯,便上了馬車,啟程往京城去。
此時,在南通的程意,正和一家人吃著早飯。
“阿意,這雞蛋你與我分食了吧,我有些吃不下了。”麗娘將碗中的雞蛋用筷子分成兩半,剛要夾到程意碗裡,便被制止了。
程大娘攔住麗娘道:“阿意已經吃了一個了,這半個雞蛋也沒多少分量,你白日裡忙鋪子的事還要忙家裡的事,夜裡還要......咳咳,人的精力有限,操持太累不多吃點補補身子怎麼成。”
麗娘聞言臉不得不紅,她家婆婆近日說話愈發不注意了。
在程大娘關懷的目光下,麗娘張口咬住了雞蛋。
“這才對,咱不怕多吃。”程大娘笑道。
飯後,程意拿了書本準備要去書齋,麗娘起身送程意出門。
“娘子,你今日還要去鋪子嗎?”程意邊走邊問。
“嗯,我之前也沒有做過生意,恰好程順叔肯一旁教我,自然要去多學多看。”麗娘挽著程意的胳膊往前走。
門房的人開了門,程意和麗娘跨出門口。
“中午早點回來,等你一起吃飯。”麗娘理了理程意的領子道。
“嗯,那我走了。”程意笑了笑,環顧四周,見沒有人,探著身子親了親麗孃的臉頰,一臉幸福地邁下臺階走了。
麗娘揚著嘴角一直目送程意拐進衚衕方才轉身回家。
昨天作話說的那個點這章沒有寫到,哀家連預測下章寫到哪裡的能力都沒有了,衰!!!
程意和麗娘恩愛不?
感謝萌萌噠土豪為霸王朝做出的貢獻,看了下排名311,前所未有的戰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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