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沈文昶心慌意亂, 剛才陸清漪的神情頗是奇怪, 奇怪到她第一反應是,眼前的人並不是她的妻子。
沈文昶沉吟片刻,覺得自己昏了頭了, 眼前人不是她的妻又能是誰?
“熟悉?你說在書院那會?”沈文昶唯一聯想的舉磚經歷便是在書院, 可書院那會她是扎馬步啊, 熟悉個屁。
陸清漪聞言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低垂著眸子,讓人看不清心中所想。
過了片刻,陸清漪站了起來,環顧四周,緩緩走到窗前的盆景架前,細細打量著。
盆景架又叫花架或者花幾, 俗名高花幾,是專門用於陳設花卉盆景的。陸清漪眼前的高花幾是方形, 花架的四條腿雕刻十分精良。
沈文昶直覺不好, 看向小柔,低語道:“你有沒有覺得娘子她有些不對勁?”
小柔飛快地點了點頭,她也覺得醒來之後的小姐哪裡不大一樣。
陸清漪覺得眼前的高花幾同上輩子陳季雲做的凳子差不多高, 猶記得婚後第一天,陳安揹著陳季雲進屋, 隨後陳季雲便坐在了一個很高的凳子上。
如此一想, 陸清漪伸出纖纖玉指將花瓶拿開放到一旁的桌子上, 隨後搬起高花幾往沈文昶那邊去。
小柔見狀連忙迎上前去:“小姐, 我來搬吧。”
沈文昶神經緊繃著,小柔啊小柔,明知道你家小姐不對勁,你還助紂為虐。
“好,放這裡。”陸清漪指著沈文昶後面的一塊地方,目測距離床的位置和上輩子差不多。
“相公~”陸清漪笑眯眯地走到沈文昶跟前,捋著裙襬蹲下,“舉著磚頭是不是很累?”
沈文昶瞧陸清漪的神情,便知道接下來肯定要鬧妖了,還是一成不變保險些。
“不累,不累,如此這般挺好,挺好。”沈文昶打定主意不起來,誰知道那高花幾是用來做什麼的,說不定比舉磚頭還要慘烈。
“可是為妻的瞧著好心疼,來,快起來。”陸清漪說著便去拿沈文昶舉起的磚頭,誰知道被沈文昶握的緊緊的,“相公,咱不舉了,快鬆開吧。”
“我,我喜歡舉著,嘿嘿。”沈文昶抵死不從。
陸清漪聞言朝著沈文昶莞爾一笑,輕聲柔語道:“相公,你確定?”
沈文昶頭一偏,斬釘截鐵道:“確定。”
“好啊。”陸清漪笑眯眯地站了起來,“那相公今天就舉到夜裡三更吧,連晚飯也省了,舉廢了手.......”陸清漪說著彎下腰,在沈文昶耳邊低語道:“舉廢了手,不能行**,正好我為夫。”
“什麼???”沈文昶驚愕地看向陸清漪,對方喜笑嫣嫣的樣子,她險些懷疑剛才耳朵裡聽見的話是不是陸清漪說的。
陸清漪直起腰,抬手抿了抿髮絲。
沈文昶緩緩放下磚頭,棄之在地上,她剛才已然覺得胳膊有些酸楚,這要舉到夜半三更,確實了不得。
“相公怎麼把磚放下了?”陸清漪很開心,此時,內心深處有個聲音提示自己要穩重,還有個聲音則說天性如此改不得,又不是上輩子古稀之年。眼下她方才十九秒齡,正當活潑之時,閨房之內,學什麼穩重?
沈文昶聽陸清漪明知故問,心裡頗為生氣,白了陸清漪一眼,站了起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塵。
“累了吧,來,來,快坐下。”陸清漪頗為殷勤,扶著沈文昶來到高花幾前。
可以想象,沈文昶的面部表情有多驚悚,她指著面前的高花幾,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陸清漪,“你,你讓我坐這個?”沈文昶自認再**不羈,也不會和花卉盆栽之物搶地盤啊,而且這高花幾如此高,坐上去稍有不慎準摔下來,再說,旁邊就有凳子,她家娘子為什麼不讓她坐凳子。
如此一想,沈文昶抬起手摸了摸陸清漪的額頭。
“你也不燒啊?”沈文昶十分嚴肅地盯著陸清漪。
陸清漪拍掉沈文昶的手,仔細一想,如此行徑確實讓人生疑,也怪不得沈文昶。如此‘通情達理’一番,陸清漪笑著湊近沈文昶,半撒嬌似的道:“相公,我是你的妻,豈會害你,讓你坐這個高花幾,自由為妻的道理在,全然都是為了相公你好,不信,你且坐上試試。”
沈文昶摟著依偎過來的陸清漪,尋思半晌,不情不願地將手放在高花几上,蓄力一跳,穩穩地坐了上去。
陸清漪則緩緩地走到床邊,學著上輩子的樣子,打量沈文昶。
“相公,你的腳要別進凳腿裡面。”
沈文昶聞言皺了皺眉頭,而後腳往凳腿一別問道:“這樣嗎?”
“嗯。”陸清漪點了點頭,“坐上去,可有什麼感覺?”
“感覺,感覺不好,妖里妖氣,陰森森,娘子,我還是下來吧。”沈文昶實在覺得詭異,這是要做什麼?
“等會。”陸清漪豈能讓沈文昶如此這般便下來,提著裙襬快速走到沈文昶身後,“相公,把腳伸出來吧。”
沈文昶聞言照做,誰知,腳剛伸出來,便覺得高花幾被人一絆,她在驚慌、不可思議的神態之下直直地摔了下去,隨後高花幾也砸到她身上。
小柔在一旁瞪大眼睛,她家姑爺今日並沒有做錯事吧?
陸清漪用腳絆了高花幾的木腿兒,腳腕很疼,可這她全然顧不得,連忙走到沈文昶身邊,將高花幾推開,然後去扶沈文昶。
沈文昶惱了,扯出自己的胳膊,氣嘟嘟地看著陸清漪。
陸清漪安靜了片刻,道:“相公習武之人,想必不疼吧?剛才摔下去的瞬間,你有沒有想起些什麼?有沒有覺得此情此景,甚是熟悉呢?”
“我熟悉他奶奶個腿!!!”沈文昶吼了一嗓子,跟陸清漪在一起,她幾乎不說髒話,一來陸清漪善解人意,她不需要說,二來陸清漪是才女,即便有時候想脫口說髒話也能忍住。可如今,她實在忍無可忍。
沈文昶吼罷,在陸清漪愣怔的時候,動手解開自己的腰帶。
“哎呀!”小柔尖叫一聲,連忙捂著臉轉身跑了出去。
陸清漪也回過神來,意識到不好,連忙提著裙子站了起來,剛往外跑兩步,被沈文昶抓住了胳膊,少時兩隻胳膊被沈文昶固定在身後,那腰帶隨之綁了上去。
“相公~你這是做什麼?快放開我。”陸清漪掙扎著,怎奈弱女子比不過習武的女痞子。
沈文昶綁了陸清漪,隨後抱起陸清漪放到**,給脫了鞋蓋了被子。
陸清漪渾身上下唯一一顆腦袋露在外面。
“相......”陸清漪剛想開口說話,企圖哄著沈文昶給她解開,誰知道剛一張嘴,嘴裡便多了個帕子,什麼也說不出來。
“說,你是誰?”沈文昶冷冷地問道。
陸清漪心裡咯噔一聲,這冤家今生如此聰慧嗎?
“唔,唔......”陸清漪支吾兩聲。
沈文昶想了想,抽出帕子。
陸清漪喘息兩下,她的方法太突兀了,遂才有沈文昶將她捆綁起來之禍。眼下她得服軟才行,如此才能讓這冤家給她解開。
陸清漪低頭沉吟片刻道:“相公,我自然是你妻子啊,怎麼你適才摔傷腦袋了?忘記你我河邊定情,忘記你我獄中盟誓,忘記你我法場上險些生離死別?更忘記為妻為你茶飯不思設計錯抬花轎嫁你?”
沈文昶聞言愣了片刻,想起之前的種種心中頗是感動,能娶到陸清漪,真是她一輩子最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相公~你當真忘記了?”陸清漪被捆的手疼,實在受不住了,硬生生擠出兩滴眼淚來,她發誓,以後不能用這種方式,得隱晦一些才行,不然今天捆她,明天綁她,她為人夫人的威風豈不是敗盡了。
沈文昶瞧著陸清漪楚楚可人的模樣心裡不忍,況且適才說的幾句說得她心裡頗為感動。
“我自然沒忘,可你今兒太反常了,你且說說,讓我舉磚,讓我坐這高花幾,有什麼目的?”
“目的?”陸清漪隱晦地翻了個白眼,真實目的說不出來,別說不給解綁,很有可能被這冤家扔出去,“為妻的哪有什麼目的,不過是病後無聊,為妻的與你開開玩笑。”
沈文昶狐疑:“真的?”
“不然,相公以為呢?”陸清漪反問道。
沈文昶盯著陸清漪看,越看越不忍心,最終掀開被子給陸清漪解綁。
陸清漪摩挲著手,將勒紅的印舉到沈文昶眼前,把她綁成這個樣子,她恨不得反綁回去,可是不行,因為力氣沒有這冤家的大。
沈文昶輕輕揉著陸清漪的紅印,左手抱著陸清漪。
陸清漪順勢倒在沈文昶懷裡,閉著眸子提醒自己:‘穩住,千萬忍下來,打不過,打不過,打不過!待等沈文昶恢復記憶,便是她復仇之時。’
沈文昶輕輕揉著陸清漪的手腕,她也有些後悔,太沖動,太粗俗了。
陸清漪窩在沈文昶懷裡片刻,起身,看向沈文昶笑道:“我想去如廁。”
“哦。”沈文昶連忙蹲下,給陸清漪將鞋放在腳凳上。
陸清漪挪到床邊,穿上鞋,對沈文昶笑了笑,起身就往外走,瞧見小柔,便對小柔使了個眼色。
牆角,陸清漪附在小柔耳邊嘀咕兩句。
“啊?買雞爪?”小柔印象裡,小姐不吃雞爪的啊。
“嗯,不是給我買,是給你家姑爺買,你家姑爺料想很喜歡吃雞爪。”陸清漪笑道。
“可是,從沒見過姑爺吃雞爪啊?”小柔表示懷裡。
“沒見過不代表不喜歡,快去吧,買來交給廚娘,晚膳做了直接端到房內。”陸清漪說罷轉身離開,舊時舊景不起作用,吃總能起作用吧。
感謝以下土豪投餵,今天是一年中最不開森的一天,哭了兩聲,留下四行淚,而後覺得自己SB了,這麼大了還哭鼻子,多大點的事情,矯情的一天!!!希望大家不要像今天的哀家,要每日開森,笑解煩惱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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