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怎麼了,你可別嚇我。”李羽衣擔憂的抱著李霓裳,她有些不知所措的輕喚道。
“羽衣姑娘,你這封信是霓姑娘留給你的,你且先看看。”碧落與於承也急急的圍了過去,兩人均是擔憂的看著李霓裳,突然碧落眸子微轉,便被桌上的一封信吸引了視線,待她拿起看清信封上的名字後,她遲疑的輕聲道。
“姐姐都成這樣了,這信還有什麼可看的,還是先請大夫看看姐姐吧!”一把推開那封信,李羽衣神情焦燥的說道。
信封飄落在地,碧落先是一怔,隨後眸子移向地上的信封,突然露出一角信紙上的字型吸引了她的視線,她急急的拾起信,也不顧上隱私什麼的,便徑自先看了信的內容。
“羽衣姑娘,霓姑娘早已猜到自己可能會這樣,所以便留下了這封信,信中霓姑娘讓我們不用擔心,她已經將她自己的藥配製好,煎藥的方法一併在藥包裡,我們只需要按著霓姑娘說的,將藥煎好喂她服下,她便可無恙。”碧落看完信後,揚了揚手中的信,才語氣略顯輕鬆的說道。
“什麼?給我看看。”李羽衣這才將心思拋開,急急的搶過那封信,大致的將內容看過一遍後,她又心疼的看著李霓裳道:“姐姐,你真是傻,其實連大哥有這麼多人照顧著,你又何必強撐著呢?”
“於承,你力氣大,能不能幫我們把霓姑娘抱回客房。”沒有接李羽衣的話,碧落徑自對於承開口道。
“這有什麼問題,我這就抱霓姑娘回客房,羽衣姑娘,你也一併回房陪霓姑娘吧!”於承爽快的回道,隨後想起孤男寡女的不好,因此便藉口拉上李羽衣道。
“嗯,好的。”恍了恍神,李羽衣這才回話道,然後便跟在於承的身後急急的離開了連瑾陽的房間。
等於承回來,交待了於承幾句,碧落便拿著藥包去了客棧的廚房,親自守著藥爐,煎好藥後
,又迫不及待的端著熱氣騰騰的藥去了李霓裳的房間,喂李霓裳喝好藥,碧落這才放心的離開。
深夜,李霓裳從昏睡中清醒過來,身體虛弱的她,掙扎著坐起身,因為口乾,即便雙腿沒什麼力氣,但不想吵到一旁打盹羽衣,她艱難的下床並移向桌子。
緩緩的在桌旁坐下,為自己倒了杯茶,急急的喝了好幾口,李霓裳這才有心情,為自己探脈息,其實身體依舊虛弱,她心中早已有數的,這樣做,只不過是盼望著那麼一絲的奇蹟而已。
“姐姐,你醒了,怎麼不叫我。”一直打盹的李羽衣因為胳膊一晃,頭沒了支撐點,一個猛點頭,人也徹底的清醒過來,側首便見姐姐神色平靜的坐在桌旁,她急急的起身來至桌旁道。
“沒事,只是體力虛耗過度,吃幾幅藥好好休息幾天便好,連大哥情況怎麼樣,入夜後,你有沒有去看過。”嫣然一笑,李霓裳不以為意的說道。
“姐姐,你真的很關心連大哥,是不是學醫之人,都會如此。”李羽衣美眸微轉,她調皮的問道,一雙晶亮的眸子,則閃動著煜煜光彩。
“醫者父母心,如果連自己的病人都不關心,那還學醫做什麼。再者……再者,再者連大哥捨命救我們,對他的照顧,我應該更盡心才是。”李霓裳本是不以為意的回話道,但想到連瑾陽不顧一切的擋下那個飛鏢,她不用多做猜想,也知道他是舍下自身安危,為她擋下飛鏢的。
“姐姐說的也是,連大哥以性命為你擋下飛鏢,你盡心盡力照顧他本是應該的,只是也要顧著自己的身子,如果你的身體垮下來,還怎麼照顧連大哥。”李羽衣並沒有打算幫他們捅破那層窗戶紙,雖然她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但她始終相信,他們之間的那層窗戶紙,由他們自己捅破最好。
“我自有分寸,你暫且放心吧!”不以為意的回了句,美眸微轉,李霓裳被桌上的點心
吸引住了視線,她正餓得難受,正好可以借這些點心充飢。
靜靜的看著姐姐吃東西,李羽衣突的回想在藥鋪的時候,姐姐不顧一切的擋在連大哥身前,雖然當時是本能反應但若不是因為心中有情,姐姐又怎會用自己的身體擋在連大哥身前,想到這些,李羽衣心中雖即歡喜又有些惆悵,因為她不知道自己的歸縮在那裡,也不知道她自己在華瑾瑜的心中有著什麼樣的位置。
填飽了肚子,李霓裳交待了李羽衣幾句,便起身離開了自己所在的房間。連瑾陽從昏睡中清醒過來,掙扎著坐起身,要了一杯水,潤了潤嗓子後,他依坐在床頭,先是環顧了一下四周,沒有見到那抹魂牽夢繞的倩影,心中失落,這才抬首看著於承道:“於承,怎麼沒看見霓姑娘,她沒事吧!”
連瑾陽房門外,李霓裳才在門外站定,正要抬手敲門,突的聽見裡面傳出連瑾陽的聲音,不知出於什麼原故,抬起的手緩緩的垂落身側,心中起了偷聽的念頭。
“少爺,我就想不通了,為了一個不相干的女子,你竟不顧自身安危,為她擋下飛鏢,你若是有個閃失,我怎麼向城主和夫人交待呀。”於承想到公子在鬼門關走了一趟,便有些不大高興的說道。
“於承,你怎麼說話的,你怎麼可以這樣說霓裳,她不是不相干的人。”連瑾陽從於承的語氣聽出不快,因此他不大高興的說道。
“公子,霓姑娘不是不相干的人,那她是你什麼人。”於承腦子靈光一閃,他若有所思的問道。
震驚的看著於承,連瑾陽一時語塞了,這讓他怎麼回答才好。門外李霓裳期待地雙手交握放於胸口,即期待連瑾陽的回答,又怕聽到答案,只能雙手緊緊的交握著,希望藉此撫平狂跳不已的心。
“公子,若非有愛,又怎會不顧自身安危的擋下那枚飛鏢?”於承見公子許久不回答,便若有所思的回了一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