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瑾陽聽於承這樣一說,面上閃過好幾種情緒,最後他輕輕的嘆息道:“你說沒錯,我是愛她,只是她還太小,感情的事情還處於懵懂的狀態,我現在除了盡全力的保護她,還有就是耐心的等她長大,等她真正明白男女之情。”
“公子,我真不明白,你即然喜歡霓姑娘,為什麼還要送她去多情山莊,這不是平白為自己增加了強勁對手嗎?要我說,你應該將霓姑娘留在身邊,等她長大的同時,也順道與她培養了感情,這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於承有些不理解的開口道,畢竟霓姑娘長得太扎眼,若他是公子,定是將霓姑娘藏起來的。
“霓裳藝承多情山莊,對多情山莊自然有一份特殊的感情,況且她這次回多情山莊也是為了很重要的事情,再者情之一字,在於兩情相悅,半點都勉強不得,如若我為私情將她強留在身邊,這與大哥的行徑又有什麼區別。”連瑾陽未做多想,便將他自己的想法盡數道明。
“可是公子,你這樣做,等同於將霓姑娘送進別的男人的懷中,你真能承受一輩子失去心愛之人的痛苦嗎?”於承這下急了,公子就是這樣的脾氣,什麼事情都不去爭取。
“她若心有所屬,那隻能說我與她的緣份不夠,只要她一生幸福快樂,我怎麼樣也都無所謂了。”連瑾陽語氣慼慼的說道,他只想她一生平平安安,幸福無憂。
“公子……”
“於承,你什麼都別說了,你知道我的脾氣,多說也是無益。還有,你我情同兄弟,不要為了我,做出什麼傻事來,我不想我們之間的情誼被影響,知道嗎?”見於承還想說什麼,連瑾陽語氣篤定的打斷道,言語間警告意味頗濃。
“哎……公子,我不會插手你與霓姑娘的事情,但願你將來不會後悔。”於承嘆了口氣,無奈的說道。
房門外,李霓裳聽到這樣一番話,寂靜的夜裡,她此刻可以
清晰的聽見自己狂跳的心聲,她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欣喜。
“霓姑娘,你怎麼在房門外站著,你的身體怎麼樣,有感覺好些嗎?”端著托盤的碧落,納悶的詢問道,因是深夜,又在屋外,此刻她看不清楚李霓裳面部的表情。
“我、我很好。”李霓裳沒想到在門外偷聽竟被人逮著了,因此小臉滿是羞窘,她結結巴巴的回了一句,便急急轉身回到隔壁自己暫住的廂房。
屋裡的兩個男人,聽到門外的對話,先是震驚的互望一眼,然後默契的看向門外,連瑾陽是滿臉期待,而於承則是偷著樂,原本他還在為公子的決定感到很遺憾,沒想到老天爺也在幫著公子,就是不知道霓姑娘聽到多少。
目送李霓裳回到隔壁的廂房,碧落有些莫名其妙的怔了一會後,才推門入內。見進門的只有碧落,連瑾陽是滿臉的失落,而於承則是滿臉的不解。
“碧落,霓姑娘呢?你們剛才不是在門外遇上的嗎?”見公子滿臉的失落,於承急哄哄的走近碧落道。
“霓姑娘回房了,剛才看她的樣子,似乎在門外站了有一會,只是為什麼不進屋呢?”碧落將托盤放置在桌上,她神情納悶的解釋道,其實她剛上樓時,便見李霓裳站在門外,當時只因天黑,沒辦法看清李霓裳的表情。
“你說什麼,霓姑娘在門外站了有一會,即然過來了,怎麼也不進來看看公子,怎麼說公子也為她擋下劇毒暗器。”於承故做不高興的說道,但那雙黑眸,則是歡喜的看向床塌上的主子。
碧落的一席話,讓原本失望的連瑾陽,俊臉上多出一抹喜悅來,此刻他心中想的全是李霓裳會有的反應,是高興還是羞怯或者是別的什麼情緒,因此碧落與於承的對話,他根本沒往心裡去,而是傻笑著重新躺回**。
碧落沒有回於承的話,清亮的眸子投向床塌,見公子自顧自的在傻笑,她心下頓
時明白幾分,因此會心的一笑,沒有上前去打憂。
李羽衣本是獨自一人無聊的坐在廂房中,突的便見姐姐,滿臉潮紅,雙眸晗嬌帶羞的衝進屋裡,反手將門關好的同時,她也背靠著門站了一會後,便徑自行至床前,外衣也沒脫,就那樣躺上了床。
納悶的看著躺在**的姐姐,李羽衣更覺莫名其妙了,怎麼才一會的功夫,她就成空氣了,難道是連大哥跟姐姐說了什麼話,擾亂了姐姐的心緒。燭光下,李羽衣獨自坐在桌前,費神的胡思亂猜著。
夜深人靜,遠在禁城的某別苑裡,主樓的客廳中,一個氣質華貴五官端莊的中年婦人,氣憤的一掌拍在桌面上,她的手下壓著一張信箋,內容被她的手掌掩去。
“夫人,您別生氣,氣壞了身體,可就不值得。”婦人身旁,管家打扮的中年男子,小心翼翼的勸慰道。
“我怎能不生氣, 最近接連派出的殺手,暗殺都以失敗告終,原以為這次可以成功,沒想到又跑出來個神祕的高手,將我們派出的殺手盡數殺掉,為什麼她們總有人相助,我不甘心。”將掌下的信箋揉成一團,貴婦人咬牙切齒,目露凶光的說道。
“夫人,其實那兩個丫頭的身世與林雪靈沒有什麼關係,您何苦與自己過不去,林雪靈死了都有十幾年了,你何苦記著一個死人呢?”管家瞧不過去,因此便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誰說她們與林雪靈沒關係,那兩個丫頭的母親,是林雪靈的表妹,百年前鳳家的雙鳳姐妹,分別遠嫁後,她們的女兒、外孫女、曾外孫女,都遺傳了那張禍國映民的臉。況且林雪靈人死了,卻永遠的活在老爺的心中,我和老爺之間永遠都隔著一個林雪靈,我自問出身名門世家,知書達禮,卻比不過個一個山野丫頭,這讓我如何甘心。”貴婦人神情悲痛的說道,林雪靈讓她守了十幾年的活寡,她恨透了那張魅惑人心的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