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愛紅顏-----208 慘烈的清白捍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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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8 慘烈的清白捍衛



“砰……”

重重的拍桌聲,阻斷了師豔姬的幻想。南宮寒星憤怒的拍桌起身,指著下方跪了一地的衛兵,他暴戾的開口道:“你們是幹什麼吃的,有殺手混進堡中,你們竟然沒有發現任何的珠絲馬跡,還任霓姑娘被殺手擄走,眼下你們的腦袋本公子先記著,如若霓姑娘有事,你們誰也別想活。還愣著幹什麼,都出去找人。”

一眾人從未見大公子如此暴戾,因此均嚇的大氣也不敢出,得到指令,便連滾帶爬的出了大廳,急著找人去了,否則他們的小命也是難保。

無心因傷勢嚴重,清醒過來時,已是第二日,因大家都急著找尋失蹤的李霓裳,竟也沒有人前來問候她,也只是鳳院裡原先的幾個侍女,悄悄在外請了大夫,給無心看了傷勢,並配了藥。

又是幾日過去,無心總算是可以下地走動,便急急的去了主樓找南宮寒星,只可惜南宮寒星不在堡中,無心唯有耐著性子又等到傍晚。

“無心,聽管家說,你急著找我,是為霓裳的事情嗎?”南宮寒星才回到堡中,便聽管家說無心找他,因此人才進主樓,便迫切的開口道。

“大公子,你可算是回來了,是關於霓姑娘的事情,我伺候姑娘的這段時間,曾聽姑娘提過,她說之所以內力盡失,是因為體內的經脈被特殊編制的銀線鎖住了經脈,以至內力盡失……”

“等等……,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只是這跟霓裳失蹤又有什麼關係。”

無心見南宮寒星迴來,便迫切的起身迎上道,只是話才說了一半,便被南宮寒星打斷。

“這跟姑娘的失蹤沒什麼關係,但跟找到姑娘關係密切,因為姑娘體內的銀線編制特殊,銀線上有股常人聞不到的清香,但經過特別訓練的金絲鴿是可以聞到這股味道的,正巧我手上便有這麼一隻,咱們只需放出金絲鴿,很快便能找到姑娘的所在。”無心耐心的解釋道。

“太好了,你快去把金絲鴿抓來,咱們立刻行動,希望今晚便能找到她。”南宮寒星聞言,大喜的開口道。

“是,奴婢這就去。”無心回話間,已快步出了主樓大廳。

“怎麼沒有看見夫人和少夫人,她們去了哪裡。”心頭懸著的大石終是有了著落,南宮寒星這才注意到,大廳裡沒有母親和師豔姬的身影,因此便開口詢問道。

“大公子,今天一早,夫人和少夫人去了廟裡,說是要去給霓姑娘祈福,今個會在廟裡住一宿,夫人還讓老奴告訴大公子,不用擔心她和少夫人的安全,她們身邊有高手保護,您就全心全意找霓姑娘吧!”一旁的管家,小心翼翼的回話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稍稍放心,南宮寒星遣去了管家。

片刻後,便見無心拎著個鳥籠回到主樓,將金絲鴿交給了南宮寒星,南宮寒星便帶著手下的人,急急的去了。

花滿樓是碧城近年才開的青樓,裡面的姑娘均是從外地買來的,姑娘們就算不是絕色尤物,也都是清麗可人,所以花滿樓營業的兩年裡,已

是撈金不少。

此刻在花滿樓的一間祕室裡,一個披著黑色大披風的人,坐在首坐,因為披風的帽子很大,遮去了那人的大半張臉,而祕室的中央,則跪著一箇中年婦人,她就是花滿樓的總管——福嬤嬤。

“福嬤嬤,我給你送來了這麼個絕色美人,你為什麼不安排她接客,難道是捨不得。”首座的人端起桌上的茶杯,執起杯蓋拔了拔漂浮的茶葉,這才不緊不慢的開口道,是清冽的女聲。

“大小姐,那丫頭剛來時,我也以為是個搖錢樹,可誰知才過了一夜,那丫頭的臉便開始潰爛,現在已是慘不忍睹,以她現在的這幅模樣,別說是搖錢樹了,就是接客也不可能,所以老奴便將她軟禁起來,聽候大小姐發落。”福嬤嬤俯地,混身顫抖的開口道。

“她的臉即然潰爛,可有找大夫替她瞧瞧。”首座的人顯然是不相信,便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問道。

“是有的,只是那姑娘不讓任何人接近,脾氣倒是硬得很。”福嬤嬤小心的回道。

“哼,她那張爛臉是假的,當然不會讓大夫瞧,”首座的人突然伸出手,拍桌道,放在桌上的手,纖細白皙,一看便知是女子的手。

“什麼?大小姐的……意思是……”福嬤嬤聞言,震驚的抬首道。

“你不清楚她的背景,不知道也不稀奇,她身懷著絕技呢,一手容易的好功夫,更是能以假亂真,她現在在那裡,我今天便揭了她的假面目,更要破了她的初子之身。”首座的女子騰的起身道。

“大小姐,請跟老奴來。”福嬤嬤欣喜的開口道,起身哈腰點首的在前帶路。

福嬤嬤透過祕道,帶著她口中所謂的大小姐,徑自去了李霓裳的所在的那間廂房。在廂房門外,那女子沒有馬上推門進去,而是先對福嬤嬤吩咐了幾句,便見福嬤嬤臉上先是猶豫,然後是竊喜的轉身去了。

李霓裳正縮在**,突聽門被踹開,李霓裳順著聲音向大門處望去,當看清來人後,她站起身,揚著一張潰爛的臉,開口道:“師豔姬,你不惜花重金買凶,卻只是讓那些殺手們,將我送來青樓,你這樣做,對那些殺手們是不是太小題大作了,”

“如果直接讓他們殺了你,這怎麼能解了我的心頭之恨呢?把你陷在這種地方,讓你被各式各樣的男子玩弄,那將會是件多麼有意思的事情,我就不相信,寒星還會再迷戀殘花敗柳的你。”師豔姬冷笑的開口道,這便是李霓裳與她搶男人應得的下場。

“我跟南宮寒星根本沒什麼,你為何要這樣待我,況且我現在臉已潰爛成這般,還不夠你洩憤嗎?”李霓裳突然語氣變得很無奈。

聞言,師豔姬突的上前,抓住李霓裳的雙肩,雙眸陰狠的盯著那張潰爛的臉,並趁李霓裳不注意之時,抬手揭掉了她那張假的爛臉,然後雙手一推,便將李霓裳推倒在地,將手中的面具扔向李霓裳,她指著李霓裳居高臨下的開口道:“你師從天機門,有一雙製做易容面具的巧手,你的這點小計謀也只能唬住福嬤嬤那種沒

有見識的婦人。至於你和寒星之間,你說什麼都沒有,鬼才相信,我和他從成親到現在,他夜夜縮在書房之中,連碰都不碰我一下,我和他才成親,卻因為你讓我守活寡,你可知道我心中是何樣的滋味。”

師豔姬的話音才落,便響起敲門聲,只見‘吱呀’一聲,大門推開,福嬤嬤滿臉喜氣的帶著一個體形健壯,身著華服的中年男子來到房中。

“金大爺,這便是我們花滿樓新來的姑娘,不僅是個絕色的美人,更是個雛兒,老身給您安排了那麼多姑娘,您都不滿意,不知這位您可滿意。”金嬤嬤諂媚的開口道。

那被稱作金大爺的男子,視線順著李霓裳的腳往上,最後死死的定在李霓裳的臉上,此刻用失魂落魄來形容他也不為過,大概是從未見過如此絕色的女子吧!許久,他才興奮的開口道:“福嬤嬤,今晚我就要她了,這姑娘叫什麼名字。”

“金大爺,您滿意就好,至於這姑娘,她天生便是媚惑男人的,所以名喚媚兒,時候也不早了,春宵一刻值千金,金大爺老身這就出去,媚兒好好伺候金大爺,知道嗎?”福嬤嬤說完,便攜著師豔姬出了門。

師豔姬因知道李霓裳花招多,因此並沒有離開,而是守在了門外,以防李霓裳再使什麼詐。

“小美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來了。”待門緊閉之後,金大爺便露出滿臉的**相,步步朝李霓裳逼近。

見如此龐然大物朝自己逼近,李霓裳掙扎著起身,躲開了金大爺的髒手,而絕色的小臉上更寫滿急切,從這個男人的腳步聲中,她斷定這男子有著不錯的內功底子,她想自救,根本就是奢望。

“小美人,原來你喜歡玩捉迷藏,有意思,本大爺就估且陪你玩玩吧!”

於是屋中,兩人便圍著桌子,一個躲一個抓,幾個來回,李霓裳已氣喘如牛,步伐也沉重遲鈍起來,下一刻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便被撈進一個堅實的懷中。

“你放開我,我不是這青樓的人。”李霓裳又是掙扎又是捶打的嚷嚷著。

懷中溫玉溫香,這金大爺早就慾火焚身,那經得起李霓裳的掙扎,顯然所有的耐性已經磨光,他順手一扔,便將李霓裳扔在了**,緊接著便迫切的脫了自己的外衣,又脫了上身的裡衣,如惡狼般撲上床,卻撲了個空,畢竟是練武的人,動作較常人更加靈敏,李霓裳還未下床,腳踝便被一隻大手抓住,緊接著一股力道,將她拉回床塌的裡側。

還未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只聽‘嘶啦’一聲,外衣便被扯下,然後是胳膊一涼,裡衣的袖子也被粗魯的扯去,眼看那雙大手朝人領口而來,李霓裳本能的伸出雙手抵住那雙大手,只是她的力氣那裡與能一個男子抗衡,不一會雙手便被制住,眼看那從大手要襲上她的胸口,李霓裳一狠心,抬腳便重重的踢在了金大爺的跨間,只見金大爺臉一綠,甩手重重的給了李霓裳一個耳光,便神色異樣的護住了下體。

一個耳光,打的李霓裳是眼冒金星,口中更湧起一股腥甜之氣。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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