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愛紅顏-----209 慘烈的清白悍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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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 慘烈的清白悍衛2



鮮紅的血自李霓裳的嘴角溢位,而原本白皙的右臉,不但有鮮紅的五指印,而且已經腫起。

金大爺緩過神來後,便一把揪起李霓裳裡衣的領口,如拎小雞般拎起她,他面目猙獰的開口道:“臭丫頭,你真他媽的不識抬舉,即然你如此不識趣,老子也不跟你講什麼憐香惜玉。”

李霓裳還未反應過來,便被重重的扔回床塌上,緊接著‘嘶啦’一聲,只覺胸前一涼,裡衣便被他扯開,露出裡面粉紅的肚兜,李霓裳本能的雙手護住胸前,從不哭的她,再也忍受不了,淚奪眶而出,她受不了如此的屈辱,便咬牙倔強道:“受辱至此,不如一死。”語畢便迎頭撞上床柱。

金大爺沒想到會碰上這麼個烈性主兒,當看著額頭滿目猩紅的人兒翻身掉下床時,他還怔愣著沒有反應過來。

就在金大爺怔愣的當下,房門外響起嘈雜的吵鬧聲,緊接著只聽‘砰’的一聲,房門便被撞開,下一刻南宮寒星帶著人湧進屋裡,當看著地上,衣衫不整,滿臉鮮血已經人事不醒的李霓裳時,他只覺心被萬根銀針同時扎著,沒有傷口,卻疼至肺腑,再看**的中年男子,南宮寒星額前青筋爆起,雙眸猩紅的提劍上前,下一刻只見一陣血霧散開,屋裡被濃郁的血腥之氣充斥。

扔下手中的劍,南宮寒星蹲下身,憐惜的扶起李霓裳,並對早已退出房外迴避的隨從道:“拿披風來。”

徐平聞言,先是周身一顫,旋即便接過手下遞上的黑色披風進屋,遞給南宮寒星。

南宮寒星為李霓裳披好披風,便將李霓裳打橫抱起,率先出了房門,當看見被衛兵扣押的師豔姬和深瞳時,他面無表情的開口道:“把這兩個賤女人帶回堡中,關進黑房,今天的事情,誰也不許嚼舌根,若讓我聽得半點謠言,軍法處置。”

南宮寒星語畢,便徑自抱著李霓裳去了,師豔姬因口被封了,她什麼話也說不了,只能恨恨的看著被解救的,滿臉是血的李霓裳,心中則更是不甘,為什麼緊要關心,南宮寒星趕來了,為什麼那個賤女人的運氣總是這麼的好。

回到飛翼堡,南宮夫人見大兒子抱著身披披風,鮮血淋淋的李霓裳回來,頓時嚇得六神無主。

“寒星,霓裳這是怎麼了,怎麼會弄成這幅模樣,管家快去請大夫。”許久,南宮夫人才回神,帶著近身侍女跟在南宮寒星身後,一共往鳳院而去。

“娘,現在救霓裳要緊,至於其它的事情,我稍後再跟您說。”南宮寒星神情憂慮的回話道。

夜已經很深,無心卻無睡意,正在鳳舞閣正廳裡,焦急不安的來回走動,突聽院中有動靜,便急急開了正廳的門,遠遠的就見南宮寒星抱著滿臉是血的李霓裳往正廳這邊而來,無心便急急的迎上道:“大公子,霓姑娘受了什麼傷,怎麼滿臉都是血。”

“先別說這麼多,無心快讓鳳院的嬤嬤燒熱水,你近身照顧霓裳的,吩咐完嬤嬤,趕快到臥室,幫她清理身上的血汙。

”南宮寒星吩咐完無心,便徑自抱著李霓裳去了二樓的臥房。

無心吩咐了嬤嬤去小廚房燒熱水,便急急的回到二樓李霓裳的臥房,取出乾淨的裡衣,帶了兩個丫頭,讓他們先去端些熱水,又將南宮寒星趕出臥房,無心這才解開披風,先為李霓裳換了乾淨的衣服。片刻之後兩個丫頭,一個端著熱水,一個端著托盤回來,托盤之中堆放著摺疊整齊的方帕子。

將帕子浸入熱水中,然後擰乾,輕輕拭去李霓裳臉上的血跡,這才發現她左額角有傷口,顯然臉上的血便是這個傷口流出的。

樓下正廳,南宮夫人將隨從們遣去,廳中便只剩他們母子二人,在主座坐定,南宮夫人這才道:“你是在那裡找到霓裳的,怎麼會弄的滿身是傷?”

“人是在師豔姬開的花滿樓找到的,我趕到時,師豔姬也在,並且就在霓裳所在的房間之外,冷漠無情的任由屋裡的霓裳被人欺負,至於霓裳的傷,我猜想是她自己撞的,她的性子那般倔,怎會任人凌屈,怕是為保清白,絕望之下想以死求得解脫。”南宮寒星坐在下首,悲憤的說道。

“什麼?這事真是豔姬乾的?那花滿樓便是青樓吧!豔姬怎麼可以如此,把一個清清白白的姑娘家,送去青樓,原以為她出身大戶人家,鳳度自是較平常女子更寬容,沒想到眼中這麼容不下人。”南宮夫人早在寺廟發現師豔姬帶著深瞳悄悄離開時,心中便已有懷疑,當時只是不大確定,現在親耳聽寒星說,她不禁對這個兒媳失望極了。

“娘,我還懷疑,爹的中毒之事,也與師豔姬有關,不然怎會那般巧,爹才中毒,霓裳便被擄走。”平復了一下心情,南宮寒星說出心中的猜測。

“什麼?若你爹中毒之事,真與師豔姬有關,那我們南宮家絕不再容她,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留之便是禍害。對了,霓裳可還是清白之身。”向來溫柔的南宮夫人,在聽說南宮翼中毒之事與師豔姬有關時,便露出少有的嚴厲神情,在說到李霓裳時,她的神情又變得小心翼翼,畢竟名節是女孩最重視的,若清白被毀,霓裳怕是承受不住這種打擊。

“娘,您怎麼會這樣想,霓裳是何等的傲氣,為了清白連命都可以不要,您怎能懷疑她非清白之身呢?”南宮寒星誤會了母親的意思,因此有些不大高興的說道。

“寒星,我並沒有懷疑霓裳,我只是擔心,她若清白之身得保,便是性命無憂,若是清白被毀,怕她醒來後,必是會再次尋死,娘是女人,明白名節對一個女子是何等的重要。”南宮夫人沒有生氣,只是語重心常的解釋道。

“娘,對不起,是我誤會您的意思了。”南宮寒星聞言,面露愧意的道歉道,停默了片刻他又道:“這般慘烈的清白悍衛,著實叫人心疼,您就放心吧!她還是乾乾淨淨的女孩。”

“這我也就放心了,你打算如何處理師豔姬,她畢竟是師聖卿的妹妹,若不好好處理,必定會引發兩城交戰。”南宮夫人心頭一鬆,這

才想起師豔姬來。

“等霓裳醒了,看霓裳的意思,畢竟霓裳的悲劇是師豔姬一手造成的,她該為自己所做的事情負上全部責任。”南宮寒星想了想,便淡漠道。

“夫人,大公子,大夫人來了。”

南宮夫人還想再開口說些什麼,便突聽門外響起管家的通報聲,到嘴邊的話,她也只好暫時咽回肚子裡。

南宮夫人親自帶了大夫,去了二樓李霓裳的臥房,大夫先是細心的為李霓裳把過脈,後拆了額頭上的包紮,檢查了傷口,重新上了藥又包紮好,這才起身行至一旁的桌前,提筆寫下藥方。

“大夫,我這侄女的的傷嚴不嚴重,身體可還有那裡受傷。”南宮夫人先是看了看**蒼白無生氣的人兒,這才行至桌旁輕聲詢問大夫道。

“夫人不用擔心,這姑娘受的只是皮外傷,身體並沒有大礙,開幾幅調理滋補的藥吃吃便可,只是額頭上的傷,有些棘手,如若處理的不好,怕是會留下疤痕。”大夫回話的同時,已將寫好的藥方遞向南宮夫人。

“這怎可以,大夫請你一定要想想辦法,這孩子生得這般好模樣,如若是破了相,以後還如何嫁得出去。”南宮夫人一聽說要破相,原本放鬆的心又提了起來。

“夫人,老夫自當盡力,您且安心吧!”大夫慎重的保證道。

聞言,南宮夫人這才稍稍放心,讓管家拿著藥方同大夫去抓藥,又交待了無心等幾個侍女,南宮夫人這才強拉著南宮寒星離去。

次日李霓裳轉醒,只是才醒,便發了狂般的又是尖叫,又是摔東西,硬是鬧得整個鳳舞閣人仰馬翻,最後無心百般無奈之下,只好點了李霓裳的睡穴,鳳舞閣這才恢復平靜,南宮夫人聽聞訊息,便叫了管家再去找大夫,而她自己則是先去了鳳舞閣,見二樓李霓裳的臥室裡,一片狼籍,南宮夫人輕輕的拉了無心至一旁問道:“這是怎麼回事,昨天大夫不是說沒事了嗎?為何今天鬧成這般模樣。”

“夫人,奴婢也不知道,姑娘醒來後,便似不認識奴婢,也不識得這臥室,只是失控發瘋的又是尖叫,又是摔東西,奴婢幾人攔都攔不住,我只好點了姑娘的睡穴,這才安靜片刻。”無心一臉倦容,卻很是擔心的開口道。

南宮夫人聞言,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感覺,又是等了好一會,管家帶著大夫匆匆趕來,依舊是先診了脈,大夫先是皺了皺眉,然後又向無心詳細的詢問了李霓裳清醒後的反應,只是大夫聽著聽著,臉色便是越來越凝重。

“大夫,這孩子是怎麼了,何故你的神色這般凝重。”南宮夫人到底是明眼人,見大夫的臉色越來越凝重,心中便是一緊,怕是她猜測對了。

大夫聞言,嘆氣的搖了搖頭,才道:“怕是外傷易治,心病難除,從剛才的描述中,老夫斷定這姑娘定是受了什麼嚴重的刺激,以制心智陷在恐懼中得不到解脫 ,她這種症狀,我們一般稱為失心瘋,治癒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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