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近,近的感覺到了兩人呼吸在相撞,低頭一看,一條腿已經不知什麼時候搭在了傅冬寒的大腿上,幸虧傳的是褲子,不然以現在的角度什麼都走光了,而他撫摸著的臉,姿勢與距離的曖昧,讓她心跳失常漲紅了臉。
“你剛才說我笑起來很什麼?”傅冬寒的手摩砂著小米細緻的面板,讓他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她被壓得動彈不得,生平第一次和男人埃這麼近,而且還是以這麼曖昧的姿勢,讓她害羞不已。
“你靠得是不是太近了點,男女授受不親,你的手可以拿開了吧!”警察也不是好欺負的。
傅冬寒邪邪的一笑,手指劃過的嘴脣。
“雖然條件還差了一節,但還可以湊合,你,做我的情人吧!”慢慢靠近她的嘴脣。
、第八章
“我才不要做你的情人……你走開”她掙扎著推他,卻一點也推不動。
傅冬寒眯了眯眼,以前從來都是女人主動投懷送抱給他,而且個個都是數一數二的美女,也從來沒有哪個女人拒絕他的的要求,她的舉動,更挑起了他的興趣。
“還從來沒有女人拒絕我呢!”說完繼續靠近。
此時小米已是方寸大亂了,只有出絕招———防狼招數!
正在這時,一個人推門而入。
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樣,小米暗鬆了口氣;初吻有望保住了,但推門而入的男人說出的話,又瞬間把她打入了北極。
只見那個男人若無其事的坐在一邊的沙發上,翹起二郎腿:“你們去房間繼續,這裡讓我給我休息一下”說完悠哉的躺在了沙發上閉目養神。
天下的男人都是一個的幫派的名字就叫作“下流派”,今天她心中算是明白了這個道理,
看來還是得靠自己,她準備戳向傅冬寒的眼睛時,他卻突然鬆開了對小米的鉗制。
他拿起桌上的紅酒喝了起來,饒有興趣的瞥見她還來不及收回的手指;剛才這個女人想用防狼術對付他?
“你想用防狼術?”
“對呀,專門防色狼的”
傅冬寒撇了撇嘴,優雅的晃了晃紅酒杯說道:“我想你是第一次用防狼術吧!”
不禁覺得和眼前的女孩自然的氣氛越來越喜歡。
躺在沙發上的男人發話道:“寒寒,這回你對這種小辣椒感興趣啦!”
他眼睛一瞬不瞬的盯著小米;那眼神里氏一股神祕感,盯得小米不敢看,那眼睛似乎看穿了她一般
“你好,我叫謝浩風”
“你好…我姓薛,叫小米”
她補償接觸陌生人,也不喜歡把名字說給別人聽,因為這名字是她小時候的一個大疙瘩。
小米這個名字,從小開始,就不知道別多少同學拿來開玩笑過;不過她天生性格外向活潑開朗,對那些不傷大雅的玩笑,都不以為意。
想著想著,她的頭突然刺痛起來。
只要她想東西想太多了,頭就會疼痛不已;似乎,她的腦子裡像是缺少了什麼一樣,她總感覺自己肯定忘了什麼東西,很重要的東西。
一陣重重的暈眩襲來,眼前突然一黑,小米倒了下去。
一片炙熱的感覺…那是火,到處都是火……然後就是一片黑暗,無窮無盡的黑暗……。
她好難受,好害怕,不管怎麼呼喊,就是沒有人迴應她,她不喜歡黑暗,她害怕……。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傅冬寒和謝浩風一臉的擔心看著她,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就在傅冬寒的懷裡
好溫暖的懷抱,讓她都不想離開……不行不行,他們是陌生人,這樣的親密接觸,太過頭了。
本想坐起身來,但頭卻還是暈眩的不得了,讓她又倒進了傅冬寒的懷裡。
雖然和一個陌生男人這樣曖昧的姿勢有些尷尬,但在恢復之前,她也只有這樣了;手還被銬在一起,總不能讓他蹲在地上,她躺在沙發上。
“你沒事吧?怎麼突然暈倒了”謝浩風擔憂的又有些好笑的問道。
這丫頭突然發起呆來,怎麼叫都沒回過神來,然後又砰——的一聲暈倒了,讓他們兩個大男人都沒招架住。
“沒事,這是小時候受傷留下的後遺症,躺會兒就好了……”
她這才仔細注意看謝浩風的長相,白皙的面板透著微微的紅潤光澤,棕色的雙眼清澈閃亮,細挺高聳的鼻樑,整個透出女性的柔美,卻又不失男性的陽剛之氣。
“你是不是有什麼病?”傅冬寒有些擔憂的看著懷裡的小米。
小米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瞪了他一樣。
這是在罵人還是真在關心,就不能說些安慰溫柔的話來聽聽嗎?就是因為想事情想得頭痛才會暈倒,這個男人真的很有把別人氣死的本事。
她撇過頭去,不再看他的臉。
傅冬寒輕聲一笑,意識到自己的話被誤解,又加問了一句:“我只是問你又沒有生病,是你自己誤解的”
他突然把手放在小米的額頭上,過了一會兒說道:“沒有發燒…要不要喝水?”
小米別他溫柔的舉動弄得一愣愣得的,半天才說道:“我…蘋果汁有嗎?”
“我去給你拿”謝浩風頑皮的應了一聲,起身去冰箱拿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