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是警察?”傅冬寒抬起頭頭,高深莫測的看著。
她彷彿晴空萬里一道閃電劈中,顫了顫身體:“呵呵,當然是警察啦,你不信嗎?”心虛!
“菜鳥級別嘛!”
“我說了不要叫我菜鳥,很沒理貌耶……哼!”
她氣得瞪眼又跺腳,要不斯看在她幫她抓賊又擦藥的份上,她肯定會大打出手。
傅冬寒擦著藥,微微低著頭,發出有些沉悶的笑容。
又是這種笑容,這種笑容她只在爸爸去世的時候,在她媽眯臉上看到過,那時一種令人心痛的笑容。
小米情不自禁地,伸過手去,輕輕的砰到他的臉說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也有這樣的笑容?”
傅冬寒愣了一下,隨即又恢復了依舊的冷笑,“你在挑逗我嗎?菜鳥”
“啊呀…我…我沒有…”她臉紅的收回了手。
對於剛才的舉動,她自己不禁的舉動嚇了一跳,臉也漲紅起來。
“你…你能不能不要再叫我菜鳥”
說話都有些底氣不足,不禁覺得自己很沒用,被一個陌生人取笑成這樣,給她這個假期留下了人生難忘的陰影。
“叫吧叫吧,你最好別做什麼犯法的事,不然抓你的警察,一定就是我了”說著胸有成竹的昂首挺胸起來,一副得意的洋洋的表情。
傅冬寒微微一笑,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皺著眉輕輕地搖了搖頭。
“這麼說,我們以後還會見面咯!”他伸出手指,挑起她的下巴。
“會見面的,我們是冤家不是嗎?”說完拍掉他不規矩的手。
“那倒是,一定會見面……菜鳥”他露出高深莫測的一笑。
“我說了不要叫我菜鳥----”
身處黑幫和商業兩界的風雲人物,他竟會覺得和眼前,這個天真陌生的小女人逗趣調侃,而感到有些快樂與,傅冬寒自身感到很驚訝。
等自己再回過神來時,他就看到某人正對著自己在胡說八道。
“天靈靈,地靈靈,靈魂快回來……”
小米豎起手指,閉上眼睛像道士那樣,嘴裡家裡咕嚕的說了一串“咒語”
傅冬寒忍著笑,見她還沒睜開眼,於是伸出手兩指夾住小米的鼻子。
在這一瞬間兩人都互相一愣,在記憶的深處,似乎都對這個舉動有些熟悉,只是如雷電的一瞬間,兩人並沒有在意。
“你在幹什麼?”
“你剛才走神了,叫了你好幾聲你都不理,所以我給你招魂咯”
“還有,你放開我的鼻子,我都不能好好呼吸了……”
傅冬寒鬆開了夾住她鼻子的手。
“裝神弄鬼…剛才你在電梯裡面海怕得要死的樣子”
“就是怕就是怕,要你管,哼!”扭過頭去不看他。
“我才不像某人咧!明明可以開懷大笑,卻偏偏要故意悶著”她怎麼看都覺得心裡不舒服。
“其實你笑起來比不笑更帥耶!”她轉過頭去看著他。
傅冬寒仰在沙發上,眼神有些迷茫的看著天花板,修長的腿交疊在玻璃茶几上,臉上的表情恢復到了一如既往的冰冷。
但卻帶有一絲莫名的傷感,從側面看過去,傅冬寒的臉部輪廓更清晰明顯,小米看了心不禁怦然一動,不管是任何女人都會驚呆吧!
“因為我沒資格……”他突然說道。
“沒資格笑?笑哪還需要什麼資格嗎…你好奇怪咧!”她歪著腦袋看著傅冬寒,尋思著這句深奧的話。
她開始猜想,眼前這個男人是不是搞哲學的,說話這麼的深奧!
“不需要……”傅冬寒目光有些呆瀉的看著天花板像是很無力的說著。
“當然不需要啦!你還真是個奇怪的人……”
傅冬寒怔了一下。
小米點了點頭,然後舒服的靠在沙發上,本想學著傅冬寒的樣子,把腿也酷酷的放在茶几上,但因為腿不夠長,搭了幾次都沒搭上。
她不禁抱怨道:“真是的,幹嘛把茶几放那麼遠”
“是你的腿太短了,不要怪茶几”他嘲笑的看了看的腿。
“又來了,你要笑就笑好咧,幹嘛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笑一笑十年少……”實話實講!
她突然想到了什麼說道:“我給你講笑話好不好?”
“我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企鵝只有肚子是白色的呢?”
他只是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似乎沒有聽到她說的話。
今天是他這十二年來,笑的最多的一次,就是面前這個女人嗎?一個菜鳥女警,有些白痴和傻里傻氣,充滿活力的一個女人,對他來說,她只是一個過路人那樣子,但是今天她卻給他帶來了不一樣的感覺。
發現傅冬寒的眼睛注視著自己,小米有些臉紅的避開了他的視線。她把題目再說了一遍:“有沒有聽見呀……為什麼企鵝只有肚子是白的?”
“為什麼?”他是昏了頭,竟然問為什麼!
“哈哈,你好笨耶!當然是因為企鵝的手太短了呀!洗澡的時候只擦得到肚子”邊說,她邊做出企鵝摸肚子的動作。
“怎麼樣?很好笑對不對…呵呵……”
她靠在沙發上自個兒先笑了起來,而聽她講“笑話”的傅冬寒,則依然是紋風不動,很明顯,小米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她出於什麼理由會在一個陌生人面前這麼輕鬆自在,難道她不怕他是壞人嗎?
一個翻身,傅冬寒把他壓在了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