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似乎還沒有從驚訝中回過神,對於剛才傅冬寒溫柔關懷的舉動,讓她有些驚訝;那種冰冷外表下竟會有著這樣溫柔細心的舉動。
小米心中不由生起一絲小小的感動,但傅冬寒好像偏偏不可愛,好不容易的一絲感動就被抹殺了。
傅冬寒的手從她的額頭上滑到臉上,輕輕地撫摸著,嘴角露出邪昧的笑容。
他說道:“我就知道我的菜鳥情人是不會這麼容易生病的人”
無賴,隨便就給別人定個情人位子,別人還沒同意呢!
小米甩開了他的手,“己所不欲勿施於人,誰是你的情人呀!”
“哦?”
她的個性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掘,但這種掘,卻又帶有些不成熟,像個……小孩子,喜怒哀樂鮮明,說哭就哭,說笑就笑,說不要就不要。
“飲料來了,快喝吧!要不要我餵你?”謝浩風一向喜歡開玩笑。
雖是出於關心,但喝飲料,她還是有力氣的。
“我可以起來了,我自己喝”
“沒事了嗎?”傅冬寒不放心的問了句。
她慢慢做起身來,接過謝浩風手上的飲料就大口喝了起來,暈倒後果然還是需要補充一。
“喝慢點”真怕她噎到,謝浩風擔心的叮嚀了一句。
很快,半分鐘沒有就把一瓶果汁掃蕩沒了。
“好喝,謝謝!”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兒。
“寒寒,你這次看上的還真是個有趣的女人”謝浩風曖昧的對著好友笑了笑。
“寒寒……”謝浩風剛才叫“翻譯機”寒寒?
小米眼睛一眯,狐疑打量的看了看身邊的傅冬寒,又以相同的眼神看了看旁邊沙發上的謝浩風,想到剛才謝浩風曖昧的看著傅冬寒的眼神。
難道,面前這兩個大男人是———“同志”?
傅冬寒和謝浩風對了對眼神,挑了挑眉,似乎明白了什麼一樣相視一笑。
謝浩風強忍著笑,坐到了小米身邊,手勾在她的肩膀上;眼神卻曖昧的看著傅冬寒。
小米嘴角開始抽粗,身體僵硬到不行;一動不敢動。
“你看出來了?你是不是怕我們,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們,對不對?”
謝浩風加重語氣,故作激動的的語氣說著。
她都快被嚇哭了,真是人不可貌相,沒想到這兩個長得這麼好看的大男人,竟然是同志!
“沒有啊,我…我沒有啊!”太緊張說話都不順暢。
傅冬寒強忍著笑意,看到她那緊張的樣子,他竟然有些於心不忍。而謝浩風似乎樂在其中;他示意傅冬寒不要說話,忍著笑於是又開始演戲。
“你說謊,你有--”
“沒--沒有嘛!人家沒……嗚哇……”
結結巴巴的又說不清楚,小米急得“哇”的一聲哭了出來,眼淚嘩嘩的流。
謝浩風終於人不住大笑出來:“寒寒,我現在知道你為什麼會對她感興趣了--哈哈--”
傅冬寒笑了笑瞪了謝安明一眼,“浩風,別鬧了”
謝浩風收到傅冬寒的眼神,節制了點笑聲,摸了摸的小米頭安慰,但嘴裡是掩藏不住的笑意。
“別哭了,我們在跟你鬧著玩呢!”還是忍不住的笑著。
小米停了停,看了眼謝浩風,他還在放肆的笑根本不像安慰人的嘴臉。
“玩笑?嗚哇……”雖是玩笑,但著實把她嚇到了竟然還笑著說,實在開玩笑?這…這一點都不好笑。她不是歧視同志,而是因為他們沒事嚇她。不知道她膽子小啊!
她哭得更大聲,傅冬寒和謝浩風被吵得捂上耳朵。
“冬寒,你的新歡是幹什麼的?她是唱女高音的嗎?”謝浩風一個勁的朝傅冬寒使眼色。
“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謝浩風苦笑著看了眼哭得稀里嘩啦的小米。
在她面前哭過的女人,他不是沒見過,只是他都是視而不見不理不睬。沒想到商界暢通無阻的他竟然會擺不平這個女人的哭聲。
“別哭了,我不是故意的…我請你吃大餐,看電影好不好”總之,快點別哭了。
好像起作用了,哭聲中夾雜著笑聲,越來越清楚,破涕為笑,小米大笑起來。
“不行,忍不住了,哈哈哈……”
小米抬起頭哈哈大笑起來,傅冬寒和謝浩風相互看了一眼,明白了過來。別——耍——了!
“上當了,哈哈--”
不知道自己早已處在虎穴,她不知道身邊兩個男人,都是疾馳在黑白兩道的人。竟然好笑的起來。
傅冬寒恨不得掐死這個小女人,他冷冷的說道:“看來剛才你還沒吃到苦頭是吧?”
感覺到了兩人的“殺氣”,小米停止了笑聲,“剛才真是嚇到我了,你們也很過分啊”
她確實有被嚇到。
謝浩風揉了揉的頭笑著說道:“不哭就好,扯平了扯平了,剛才我們笑得也很過分,對吧!寒寒”
小米使勁地點頭,說:“對了,謝先生,剛才說要請吃大餐和看電影的,不知道還算不算話呢?”她眨眨眼,扒了扒被弄的有些亂的頭髮小米笑嘻嘻的看著謝浩峰。
“叫我浩風,或者…親愛的浩風哥我會更開心”
說完不時斜斜的看著傅冬寒的表情,依舊是那副冰冷的嘴臉。
暈倒,長的帥也不用這樣吧:“還是浩風好了,我現在肚子好餓哦!”
“走吧,出去吃飯,吃完飯再去看電影”
說完就拉著小米往外走,小米也準備起身。
兩人的行動被傅冬寒冰冷的聲音打斷,“菜鳥,你好像忘了我們還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