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冬寒微微一愣,彷彿有一股電流穿過全身一樣。這種感覺,為什麼他會覺得她的舉動有種熟悉的感覺?
“別哭了,一會兒就好了”傅冬寒到很冷靜,口氣依然是那麼冷漠,但也夾雜了些許溫柔。
聽到這話,小米突然覺得安心不少,不哭了。但她還是死死的抓著傅冬寒的胳膊不放,“我們不會死在這裡吧?”
“不知道,說不定會因為缺氧而死,也說不定會....”話還沒說完,他又聽見她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這樣像小孩子一樣說哭就哭,是怎麼當上警察的?他對這點很是質疑。
突然他感覺到她的身體在顫抖,很厲害的顫抖,幾乎連他也在一起顫抖一樣。
只是嚇了嚇她而已,怎麼就害怕成這個樣子,會不會太誇張了!
“只是停電了而已,很快就好了……別哭了”她雖然是在哭,但那聲音卻…他突然覺得蠻好聽的。
去!他怎麼會這麼覺得……但是,真的是這樣。
小米感覺到自己肩膀上多了一把手,她知道,那是傅冬寒的手,沒想到那面無表情的臉,手卻是那麼溫暖。
噌—電梯裡亮了起來,又開始往上升。
傅冬寒看著小米,她仍然緊閉著眼睛不敢睜開,已經淚流滿面,他突然有些後悔說了那些嚇人的話。
手臂上溼溼的,不用看,也知道是她的傑作,不過,她的淚腺也太發達了,他的袖子整個都溼透了。
“你還要這樣摟著我多久?”
第二章
小米緩緩睜開眼睛,長噓了一口氣,臉上的驚恐害怕也被欣慰的笑容取代。
臉一紅,她趕緊放開了他的手。
“這上面應該沒有你的口水?”傅冬寒調侃笑了笑。
“眼淚,只有眼淚……”
叮---電梯到頂,在門開啟的那一剎那,小米快速的衝了出去。
“還是外面的空氣好”
傅冬寒拿出鑰匙,打開了一道房門走了進去。
譁——真不愧是豪華酒店耶!這也太豪華了吧!水晶大吊頂,那麼大掛在上面,不怕掉下來砸死人嗎?不管是裝飾品,每一樣都是造價昂貴。但是,裡面的裝修,似乎和酒店的格局不一樣,更像是個人的傢俱住所一樣。
“你想在這兒發呆到什麼時候?”傅冬寒扯了扯手銬,示意兩人還被銬在一起。
“你帶我到這來幹什麼?”
仔細的看著房間裡的裝潢,實在是讓人膛目結舌。
“在這等你的朋友回來,開啟這個‘累贅’”
傅冬寒故意加重累贅兩個字,抬起手在空中晃盪。
“啊…痛啦!”
他只是抬起手而已,但也沒必要叫疼吧!
“菜鳥,你受傷了?”
傅冬寒抓起小米的手,發現她手背內側破了一塊皮,旁邊有一片幹掉的血漬。
她的手早就傷了,只是她卻笨的沒的發現。
“喂,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還有,我不姓菜,也不叫鳥,我的名字叫薛——小——米”
“起來一下”
“幹什麼?”
她有些不耐煩的抬起頭,正好對上他那雙黑色深邃的眼睛,這雙眼睛彷彿有股力量,讓人不敢違抗的力量。
她馬上站了起來,再不站起來脖子恐怕會抽筋,仰著頭說話的滋味不好受。
傅冬寒…連帶身邊的小米,兩人來到了浴室門外的梳洗臺前。
他要幹什麼?難道是要上廁所,不會吧,現在……。
“我知道人有三急,但現在你還是忍一忍,現在的話很不方便…”
傅冬寒撇了小米一眼,勾了勾脣:“你像剛才那樣閉上眼睛不就行了”
說完打開了牆上的壁櫥,拿出了一個盒子。
“原來你是拿藥箱啊,別嚇人嘛”吁了口氣。
兩人又坐回到了沙發上,小米打開了藥箱,拿出拿出消毒藥和棉籤。
她用不慣左手,所以發出了砰砰聲。
他似乎沒有幫忙的意思,只是專注的看著手上的商業雜誌。她搖了搖頭,自己雖不是什麼絕色大美女,沒有模特的身高,S型的身材,但好歹是個可愛有氣質帥氣女警花啊!
就算是這樣,他也應該幫幫忙吧!
“小氣,就不能幫幫忙嗎?一點也不可愛”嘴裡不高興的咕噥著。
好像是聽到了小米的抱怨,他放下了手上的雜誌,拿過手上棉棒給她擦藥。
他竟然也會笑?但是那個笑容讓她心一緊。想到剛才傅冬寒粗魯的樣子,閉上了眼睛,準備迎接疼痛。
酒精的味道飄散開來,她卻沒有感覺到什麼疼痛,感覺挺舒服的。
睜開了眼睛,只見傅冬寒正輕輕地對著傷口吹氣,熟練的往傷口上塗藥,動作溫柔而輕緩。她大吃一驚,冷暴君也有這樣溫柔的舉動。
“一點都不痛,呵呵,意料之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