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加一在什麼情況下等於三!”
“呀,在算錯的情況下等於三!”
“問,樹上騎七個猴,地上一個猴,一共……”
“呀呀,一共八個猴!”
“恭喜你,都會搶答了!”
李小樓架著蟲子的小胳膊,在空中轉來轉去的,處處都留下了蟲子那歡快的如同百靈鳥般的笑聲。
細細的小碎牙從來就沒有合籠過。
路過的人紛紛看向這一對精神頭旺盛的神精病,露出善意的鄙視。
“我還要,我還要。”
蟲子真的是玩瘋了,被李小樓抓起來當成飛機一樣的飛來飛去,這個遊戲很快地就被蟲子定義成為世界上最好玩的遊戲,既然是最好玩的當然是狠狠地玩了。
“還要玩啊,那得再親爸爸一口。”
李小樓這邊話還沒有說完,蟲子便吧嘰一聲狠狠地香了一下李小樓。
這可把李小樓可美死了。
用力地一拖手,便在蟲子興奮地哇哇大叫聲中,她飛了起來,如果再給蟲子的後背上安上兩個翅膀,再拿個指揮棒,那就是一個標準的小天使的模樣了。
李小樓大踏步地往前跑,在蟲子快要落地的時候,便被他一個海底撈月給抓在了手中。
蟲子一點也不知道害怕,興奮得小臉通紅,嚷嚷著還要還要。
周圍也有其它的小孩,看到剛才那好玩的一幕,紛紛羨慕地直流口水,然後也嚷嚷著對身邊的媽媽,爸爸說,要玩。
媽媽還好說一些,可是那些爸爸就尷尬了,他們可沒有李小樓那個身手,萬一孩子丟出去,他們沒抓到,那後果,我去……
孩子哪裡知道這些,見沒有得到好玩的齊齊的哭鬧起來。
李小樓頓時成了眾矢之的,嘛溜地扛起蟲子,在孩子們羨慕和父母們憤怒的目光中跑了。
哼嘰哼嘰地跑到電梯的門口,恰巧碰到了從裡面走出來的黃豔母女倆。
李小樓立即嘴甜地姐姐姐姐地叫著,黃豔倒是沒什麼,只是她的女兒,黃小菊卻對李小樓橫眉冷對的,一副像看罪犯模樣地盯著他,這讓李小樓有點莫明奇妙。
“爸爸,她們是誰呀?”
李小樓連忙拉著蟲子的手說:“快叫黃阿姨,黃姐姐。”
蟲子很乖巧地對著黃豔和黃小菊叫著:“黃阿姨好,黃姐姐好。”
“哎,這孩子真乖。”黃豔雖然很驚訝李小樓小小的年紀,居然已經有了這麼一個女兒,不過,她並沒有表現出來,而是很親熱地拍了拍蟲子的粉嫩的小臉蛋。
倒是那黃小菊睜大了眼睛,用一副不可思議的目光打量著蟲子,接著,她猛得一扭頭,對李小樓說:“十二三歲?怎麼生出來孩子的!偷來的吧!”
黃小菊的表達很明白,蟲子雖然看起來很小,可怎麼著也有六七歲的樣子,再加上李小樓的年紀擺在那兒,所以,黃小菊才會驚訝地問出了這麼一句話。
這話問得,讓李小樓和黃豔都有點尷尬。
“瞎說什麼呢。”黃豔瞪了一眼黃小菊,然後歉意地說,“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往心裡去。”
李小樓還沒有說什麼,蟲子已經把臉繃的緊緊地,兩隻小手抱著李小樓的腰說:“就是我爸爸,就是我爸爸。”
見蟲子眼睛圓睜,如同一隻憤怒的獅子般守護著自己的領
地,黃豔更尷尬了。
李小樓連忙抱起蟲子,輕聲在她的耳邊安慰著,可即使是這樣,蟲子的眼淚還是沒有止住,兩隻小胳膊環住李小樓的脖子,委屈地哭了起來,一邊哭,嘴裡還一邊不斷地說:“就是我爸爸,就是我爸爸。”
給了黃豔一個歉意的眼神,關上了電梯的門。
直到這時,黃豔才鬆了口氣,一轉臉就有些不悅地點了點黃小菊的額頭說:“說什麼呢,把人家孩子都說哭了。”
黃小菊委屈地嘟起了嘴說:“我又沒有說錯,他頂多也就比我大個三四歲,可那孩子已經那麼大了,也就是說,他至少是十二歲就把孩子生出來了,可十二歲能生孩子嗎?”
“會生的,如果要是放在舊社會,你現在至少已經是三個孩子他娘了。”黃豔沒好氣地說了一句,而黃小菊聽完媽媽的話,嚇了一跳,一把抱住黃豔的胳膊大聲地嚷嚷著,“我不要生,我不要生。”
“生你個頭!”黃豔真是拿這個女兒沒辦法了。不過,她從剛才的情形也算是看出來了,那個叫蟲子的女孩八成不是李小樓的親生骨肉,這裡面肯定是有故事的。
想著女兒那馬大哈的性子,又偏偏對任何事情都好奇,她不由地叮囑道:“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說話別再像以前那樣不經過大腦了,知道嗎?”
黃小菊剛撇了下嘴,腦門上立刻就被敲了一下,這才不情不願意地說:“知道了……”她摸著被敲的腦袋門又說,“媽媽,你以後能不能別敲我的腦袋嗎,我都快被你敲傻了。”
“傻點好,省得你們班主任又把我叫到學校給我上課,你上個星期是不是又把一個男生給欺負哭了?”
“誰讓老是色咪咪地看我,我不整他,我整誰啊。”黃小菊氣哼哼地說。
黃豔無奈地搖搖頭:“小菊,你要知道,你這個上學的機會多麼的來之不易,媽媽是求了你舅媽老久,才把你弄到一中去的,那可是全濱海市最好的中學,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學生都能考過重點線,在那裡上學,就意味著你一隻腳已經踏進了高校的大門了。”
黃小菊扭著脖子說:“那你也不能讓女兒被那些臭男生欺負吧。”
黃豔張了張嘴,最後只能嘆息一聲,和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兒談話,從來都是說不過她的。
黃小菊見媽媽的情緒有些低落,這才乖乖地討好般地拉著黃豔的手說:“媽媽,你不要生氣了,頂多以後我少欺負一點他們了,當然前提是,他們不能欺負我。”
“臭丫頭,就知道和媽媽打嘴仗。”
黃豔寵溺地點了下黃小菊的額頭,母女倆有說有笑地往外面走去。
“黃豔!”
娘們剛剛出了公寓大樓的房,就見一個男人迎面走了過來。
看到他,黃豔臉色一變,剛才還是古靈精怪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黃小菊,居然像小貓碰到了老虎一樣,畏畏縮縮地往黃豔的身後退。
“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我們叫他小邋遢,小邋遢,真呀真邋遢,邋遢大王就是他,我們叫他小邋遢,忽然有一天,小邋遢變了,邋遢大王不是他,我們喜歡他,突然有一天,小邋遢變了,邋遢大王不是他,我們開始喜,歡他!”
寬大的浴室裡,全是泡沫,蟲子小公主正坐在泡沫堆裡,小手興奮地隨著李小樓哼的小調子拍打著。
“美麗的蟲
子公主,你是要做一個乾淨的公主呢,還是要做一個邋遢的公主呢。”
蟲子高高地舉起雙手大聲嚷嚷著:“我要做一個乾淨的,乾淨的公主。”
“噢,想要做乾淨的公主,那就得記得,每天睡覺前都要洗澡和刷牙喲,不然就會臭臭的,這樣就不美了,知道了嗎?”
“嗯嗯,蟲子會幹乾淨淨的,美美的,爸爸你不要不要蟲子。”
“怎麼會不要蟲子呢,蟲子這麼香,這麼甜,還這麼乖,最重要的是蟲子還是這個世界上最最美麗的公主,爸爸疼你還來不及呢。”
蟲子嘻嘻的笑,看來她非常喜歡聽李小樓說的這些話。
李小樓給蟲子好好地洗了個澡,抱著個香噴噴的人兒,把她抱進了房間。
瞅了一圈,李小樓才發現,好像少了點什麼。
“呀,你乾媽真是夠粗心的,居然忘記了買尿不溼,我下去買一點去,乖乖地在這裡看電視,爸爸一會就回來。”
蟲子一聽害羞地低下了頭,弱弱地說:“蟲子不尿床的。”
李小樓知道蟲子害羞,住在醫院的時地時候,照顧蟲子的護士就不止一次地對他說,蟲子有尿床的習慣,幾呼是一天一尿。
“尿床有什麼大不了的,爸爸這麼大了也尿床的。”
果然,蟲子一聽,小眼睛發亮地看著李小樓說:“爸爸也尿床嗎?”
“當然了。”李小樓親了親她的臉,說,“好好地看電視,爸爸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
一出門,李小樓的就急忙地給武冰打了個電話。
“蟲子好像有七歲了吧,怎麼還尿床?”武冰很驚訝。
“醫生說可能是心理上的毛病,反正說不清楚,我沒生過孩子,沒經驗,怎麼買那玩意?”
李小樓話才一落下,就聽到武冰憤怒的吼道,“你沒生過孩子,難道我就生過嗎,你沒經驗,難道我有嗎,李小樓,你有病是吧!”
李小樓被震的耳朵都快要穿孔了:“我不就隨口一說嘛,你急什麼?”
“向我道歉!”
呃,李小樓無語地說:“不至於吧。”
“道不道?”
李小樓嘆息一聲,心時大嘀咕,這女人怎麼在上之前和上之後完全是兩個樣,上她之前,多有內含的一個人啊,即使是發火也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的,在看現在?
大吼大叫都是輕的,拳打腳踢那更是家常便飯。
“對不起。”李小樓只能認倒黴的道了歉。
“等我一下,我一會就到。”說完,武冰就掛上了電話。
哎。
李小樓看著安靜下來的手機,嘆息一聲。
這時,他聽到了一陣爭吵聲從不遠處傳來,往那兒一看正好瞧見,一個賤男正拉著黃豔的胳膊在那兒急吃白臉地嚷嚷著,而那個之前對自己言辭不善的黃小菊更是嚇得哭了起來。
麻辣個雞絲,番茄你個豆腐的,耍流氓跑這來耍了。
當你爹不存啊!
“妖孽,哪裡走!”
那賤男正凶神惡剎地與黃豔拉扯著,突聞一聲爆喝,接著他只覺得眼見一花,然後腦袋就不聽使喚了,他只依稀地記著,他有種坐飛機的感覺。
咣噹!
賤男重重地摔在了水泥地面上,那摔的是一個七葷八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