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男直覺得天暈地轉,他吐出一口血沫,看著面前的李小樓破口大罵:“你丫有病啊,老子認識你嗎?”
李小樓卻很直接地指著黃豔和黃小菊說:“她是我姐,這是我侄女,老子管你是誰,敢欺負她們,我就收拾你。”
賤男又吐出一口血沫,這一次,他居然把一顆牙給吐了出來,看到血水裡的那顆牙,賤男咧嘴直笑,目光像吃屎般地瞅了一眼李小樓,對黃豔說:“這是你新找的姘頭,行啊。”
起初李小樓出手的時候,黃豔也是嚇得不行,不過,這時候,卻不是關心這些的時候,黃豔怒視著賤男說:“盧勇,我跟你已經離婚了,我們再也沒有任何的關係,以前,我是看在我們多年的夫妻面子上,才會接濟你一下,但是沒想到你居然變本加厲,我告訴你,別說我沒錢,就算我有座金山,也不夠你賭的,你滾,我不想再看到你,不然的話,我就立馬報警,滾!”
賤男嘿嘿一笑,衝著李小樓和黃豔點了點頭:“行,行。”
“行你大爺,趕緊滾!”
李小樓怒吼一聲,那賤男連滾帶爬地跑了。
李小樓見黃豔的頭髮已經亂了,嘴角上還有點血絲,他掏出紙巾遞到黃豔的面前說:“黃姐,我現在是不是應該說兩句比較富含人生和哲理的話來安慰一下你,比如‘女人這輩子總會傻那麼一次’。”
黃豔撲赤一笑,可漸漸地她的笑聲變成了哭腔,眼淚如同不受控一般嘩嘩地流了下來。
李小樓嘆了口氣,這個時候,他除了安安靜靜地,還真不好做什麼。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黃小菊,嘴吧努了努,那意思是在說:勸勸你媽媽啊。
黃小菊的小臉還有些蒼白,聽到李小樓的話,她抿了抿嘴,慢慢地挪動黃豔身邊。
好嘛,本來是讓她勸的,結果兩人抱在一起哭起來了。
李小樓真是感覺無奈了,他見兩個女人有越哭越凶之勢,不由地仰著脖子一聲狂吼。
“打雷了,下雨了,大家趕快收衣服啊!”
這一嗓子,不僅把經過的路人給嚇得一跳,也把黃豔與黃小菊兩母女給驚的不輕。
黃小菊重新變成了凶猛的小老虎,插著腰,瞪著兩眼珠子說:“要死了你!”
李小樓嘿嘿地笑:“就衝著你們剛才那傷心欲絕的模樣,我還以為你們要死了呢。”
“你說什麼呢,信不信我踢你?”黃小菊怒道。
黃豔輕輕地打了一下黃小菊,深深地看了一眼李小樓,她很認真地說:“謝謝你小樓,真的,謝謝你。”
“光嘴上說說多沒有誠意,不說以身相許啥的,索要個擁抱這要求應該不算過份吧?”
黃豔笑了笑,很大方地伸出雙臂,抱住了李小樓。
這搞的李小樓反而有點手忙腳亂了。
黃豔鬆開了手,笑呵呵地捏了一下李小樓的臉蛋說:“真是個可愛的小弟弟,好了,姐姐心情好多了,先上去了。”
看到兩人離開,李小樓那叫一個後悔喲。
搞什麼飛機,關鍵時刻掉縺子,多麼好地一次和美女增加感情的機會
啊,就這麼地讓他給白白地浪費了。
李小樓真是恨得想砍了自己。
“還在回味呢。”
武冰的聲音在李小樓的背後響起,把他給嚇了一跳,回過頭,就看到武冰臉色不善地抱著雙臂站在三四米開外瞅著自己。
“別誤會,剛才那只是一個感謝的擁抱。”
武冰哼了一聲:“我要是相信狗能改得了吃屎,我就是個傻子。”
要說李小樓對黃豔一點想法也沒有,那是純粹扯蛋,可問題是,有想法不代表有罪,咱不是還沒有落實下來嗎。
“你真的是誤會我了,剛才那是咱們旁邊的鄰居,人家女兒都這麼大了,我還能有什麼想法?”
武冰瞅了他一眼說:“買一送一,那更好,把大的收小,小的再養幾年,你不是賺大了?”
李小樓立馬義正言辭地說:“武冰,你身為一個人民教師,怎麼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告訴你,你這樣下去,要是算大錯的。”
“得了吧你。”武冰扭著小細腰,向前方的超市走去。
李小樓對那個黃小菊還真沒啥想法,不過,要是能和那位黃豔姐姐發生點超過友誼的關係,他倒一百個願意,想著武冰剛才的提案,他不由地喊道:“你剛才是不是說真的?”
武冰呵呵一笑,笑容裡滿是溫柔:“你要是不擔心,第二天早上身上少了點什麼,你就儘管去做。”
聽到武冰這語氣輕柔卻讓人冷嗖嗖的話,李小樓下意識地夾緊了雙腿。
這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
這還是李小樓第一次和武冰一起逛超市,超市很大,現在又是下班時間,所以裡面有好多人。
好多年青情侶穿著清涼地手挽著手地穿梭於貨架與貨架之間。
那皎好的身材,修長的大腿,還有那特別容易讓人產生聯想的嫡滴滴的紅脣,都讓李小樓忍不住地一陣悸動。
“噢。”一個手肘頂在了李小樓的胸口,疼的他嘴咧多大。
武冰真是拿他沒有辦法了,身邊明明就有著一個大美女,他怎麼還有心思去看其它人?
“武大姐,我只是在拿她們和你做比較,結果我發現,我掃描過的女人,沒有一百也得有八十了,別說相提並論了,哪怕是有資格給你洗腳的都沒有。”李小樓見武冰拿大眼睛瞅著他,以為她不相信自己的話,連忙發起誓來,“天地良心,我說的每個字都是大實話。”
“你也就是這張嘴能拿出來見人了。”
武冰給了好臉,這貨自然是打蛇隨棍上,他嘿嘿一笑:“我的這張嘴的好處,你不是早就嘗過了嗎?那什麼,一會還走嗎?”
“你又打的什麼鬼主意?”武冰警惕地問。
“嗨,我這不是擔心你的安全嗎?你的那個公寓是不能再住人了,再說了,我還想和你再繼續切磋一下。”
武冰又是一拳:“你腦子裡面,是不是除了女人就不會想其它的事情了?蟲子還在呢。”
“大姐,你就算拒絕也找個讓人信服的理由成不,那房子一百三十多平米,三室二廳的,打野戰都夠了。”
李小
樓的嘴沒把住門,說話的聲音自然也就大了些,正好被路過的人聽了個正著,尤其是李小樓那字正腔圓的野戰兩個字,更是清晰無比地進入了“尋常百姓家”。
武冰一羞,抬腿就是一腳,這下子李小樓有了防備,一抄手就拿住了她的腿,李小樓色迷迷地說:“這麼心急,不會是真想在這裡開幹吧?”
“滾!”
“你願意我還不願意呢,咱家的東西,哪能讓外人佔便宜。”李小樓瞅了一眼周圍正吧吧吧地向他這兒看的,其中還有幾個生口,眼睛連眨都不眨地盯著武冰看,李小樓頓時大怒,“看什麼看,自己沒媳婦啊,一群臭流氓。”
“嘿,你罵誰呢?”
見到有人頂嘴,李小樓立馬就來勁了:“喲喝,小子你挺……哎喲,哎喲,輕點,姑奶奶,大廳廣眾的,給點面子成不?疼,疼!”
武冰直接扯著他的耳朵拉著走了。
站在一堆衛生棉的中間,李小樓的眼睛開始不夠用了。
武冰正全神灌注地看著尿不溼,問道:“蟲子該有八歲了吧,這個年紀不應該再尿床啊。”沒聽到李小樓的回答,武冰疑惑地看向了他,正好看到李小樓一邊舔著嘴脣,一邊眼珠子亂轉地盯著那些女人用品。
武冰搖了搖頭,又一肘子幹了上去:“我說,你就不能要點臉嗎?”
“我怎麼就不要臉了。”李小樓捂著肚子。
“你眼珠子瞎看什麼呢,這是你能看的嗎?”
“公然地擺上貨架上,自然是要人看的,更何況,明明是你拉著我來這裡的,現在還怪起了我,還打人,你瞧瞧,我肚子都清了一片。”
武冰實在是不想跟這個貨在這兒費話,她把選好的幾種尿不溼一骨腦地全塞到了李小樓的懷裡說:“看看要哪種。”
李小樓委屈地癟了癟嘴:“說打人就打人,說動人就動人,人家是男人,是爺們哎,一點面子都不給人家留,氣死人家了。”
李小樓那扭扭捏捏的話,讓武冰掉了一地的雞皮疙瘩:“再說,我就拿衛生棉塞你嘴裡。”
李小樓撇了下嘴:“又不是沒碰過。”
咣噹!
武冰一記老拳,封到了李小樓的右眼眶上。
李小樓只覺得鼻子一陣的酸爽,眼淚嘩嘩嘩地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
“有完沒完,有完沒完?”
“再敢拿你的那些垃圾話來惡我,我就沒完。”
“我說錯了嗎?我說錯了嗎?”
“懶得理你。”
見武冰要走,李小樓一把拉住了她:“不許走,打完人就想走,門都沒有。”
“放開。”
“道歉。”
“我說放開!”
“我說道歉!”
武冰怒目而視,正準備再給李小樓一記老拳時,一個聲音飄了過來。
“這位女士讓你放開,你沒聽到嗎?”
誰啊,管閒事管到老子頭上來了。
李小樓向聲音的方向看去,他微微一愣,好傢伙,這世界還真是太小了,遇到熟人不說,還一遇就是倆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