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冰確實是被嚇住了,半個身子都靠在李小樓的身上,但大美女就是大美女,即使是蒼白著臉色,也依舊引來路人的注視。
一個要模樣有模樣,要身高有身高,要身才有身才的氣質美女,與李小樓這麼一個,一沒身高,二沒形象,三沒氣質的窮逼擱在一起,實在是太能拉仇恨了。
幾分鐘的功夫,就有兩自以為是的所謂的精英白領,上來搭訕,有一個搭訕的理由差點讓李小樓暴掉,這哥們居然說:像你這樣的美女帶著這種猴一樣的男朋友出門,實在是太對不起你的身份了。
對付這種人,李小樓向來只會有一種方式:“滾,都什麼玩意。”
“趕緊過來扶我。”
見武冰搖搖欲墜,李小樓這才放棄繼續痛打落水狗的打算:“別生氣,跟這種孫子犯不著,氣壞了身體,難過的只能是我。”
武冰沒好氣地瞅了一眼李小樓,說話也是有氣無力的:“要生,也是跟你這個孫子生。”
“喂喂,咱們開玩笑歸開玩笑,可不能亂了輩份,在咱們國家你見哪家有做奶奶的跟孫子生孩子的……哎喲。”
李小樓抱著腦袋,嘴咧的很大,為啥,疼的。
“你就氣我吧,把我氣死了,你就高興了是吧,我都這樣了,你還氣我,你就不能消停一點,讓我安態一點?”
“好好好,平心,平心,呼氣,呼氣。”李小樓扶著武冰坐在街邊的石階上,一邊幫他掀風,一邊輕輕給她按著摩,在看到武冰的呼息聲沒有那麼急促後,他才小心翼翼的湊到武冰的面前,壓低著聲音,帶著點疑惑地說,“你剛才說要安胎?咱們昨天才……沒那麼快吧。”
“滾!”
狗改不了吃屎,說得就是這號人。
武冰身上穿的是一步裙,典型的白領麗人裝扮,雖然裙襬並不算短,可因為是坐著的關係,所以兩條潔白的大腿露出了一小截來,再加上這街邊人來人往的全是些生口,所以,這麼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必然會成為注意的目標。
這下可就苦了李小樓了,他的兩個眼睛子都快要瞪紅了,遇到膽小一點,知道要臉的,會不好意思的還好說,他只要一瞪,對方就立馬不敢看了。可遇到一些,膽子大點的,不要臉的,自以為是自戀覺得可以取代李小樓的這些貨,瞪眼裝凶惡這種方法顯然是不太更想的,直接動手效果最好,可武冰就在旁邊看著他……
“行了你啊,又沒怎麼樣,看你那心眼小的。”
李小樓一聽就不樂意了:“什麼叫沒怎麼樣,這些王八蛋一個個那麼看著你,指不定在腦海裡面,已經開始構造一些噁心人的想法,這叫什麼,這叫精神**,還說我小心眼,我小個屁眼。”
武冰給了李小樓兩記粉拳:“話說不到兩句,就開始噁心人了是嗎?”見李小樓坐在那兒一言不發的生悶氣,她碰了碰他說,“你剛才說得這麼仔細的,你以前是不是也對別人這麼想過?”
李小樓哼了一眼,瞅了一眼武
冰說:“什麼叫對別人,我對你就不止一次地在精神上那啥過。”
“就知道你是個小壞種。”武冰伸出手,示意李小樓來扶自己。
“這個世界美女的確很多,可像你這樣,哪哪都如此出類拔粹的,我還真就沒遇到過幾個,既然老天爺眷顧我,讓我遇到了,我自然就得掂記著,我要是不下手,那豈不是便宜那些生口了,所以,遇到我就上,管他三七二十一的。”
“我讓你上,我讓你上……”武冰一聽就大怒,抬腳就打,李小樓可不敢躲,一邊硬挨著武冰的飛腿,一邊嘴咧的老大,接著武冰的話講,“你想讓我上啊,這裡可不行,等回家了我保證會狠狠地上你。”
武冰快要氣暈頭了,她對這種人真的是:“你是沒長臉嗎?要點臉行嗎?”
李小樓不屑地一笑:“不做西門慶的男人不是好男人,不學冠東哥的漢子不是真漢子。臉?這玩意能吃能喝還是能柞了吃?冰冰,你說,追你的那些人個個到是都要臉了,可最後怎麼就偏偏讓我這個不要臉的給啃了呢。”
武冰開啟李小樓挑著下吧的手指,反胃地說:“你別叫我冰冰,我聽著噁心。”
李小樓狐疑地盯著武冰,小聲地說:“真有了啊。”
“去死!”
有句話是誰說,存在的就是有意義的。
像李小樓這樣的如同豬下水,邊角料般的玩意,還是找到了他存在的意義。
至少經過了他這一番打叉,成功地把武冰的注意力給轉移了,也不像之前那麼的不舒服,動不動就吐酸水了。
“冰冰,咱們回家吧,你看,天都這麼晚了,咱們趕緊回家,這樣,我也好早點滿足你那點關於‘讓我上’的心願啊。”李小樓拋著大媚眼說。
武冰抿著嘴,淡漠地瞅了他一眼說:“警告你別再叫我冰冰了,我噁心。”
“嗨,沒事,噁心這種事情對於女人而言,早點晚點都不是事,反正吐著吐著也就習慣了,早點習慣了,也就好了。”
武冰嘆了口氣:“看來我還真是腦子有病,精神不正常,缺了心眼,才會給自己找了你這麼一位大爺來添堵,我活該!”
李小樓卻連連點頭:“我也覺得你非同尋常,在茫茫人海中,居然能一眼挑出我這麼一個外表粗糙,可內心卻是像太陽一樣光芒萬丈的人呢,俗人都喜歡光鮮的外表,卻不知道在光鮮的外表之下,裡面其實裝的是屎,是大便,是蛆,是尿素,而像我這樣的人,在那即粗且糙的外表裡面,裝的卻是金子,鑽石,智慧和信仰,冰冰,只有同樣優秀的人,才能看到那些俗人所看不到的東西,咱們兩個在一起,那實在是天作之合,是命運的註定和必然,冰冰,我愛你。”
李小樓情深意切的表白,卻只是讓武冰掙脫了李小樓抓著她的手:“你該吃藥了。”轉身就走。
李小樓奮起去追:“媳婦,我的藥就在你那啊。”
八十五路公交車,像王八一樣地行駛著。
武冰坐在靠窗的一座位上,美麗的眸子望著窗邊緩緩而過的霓虹。
李小樓知道武冰為什麼放著好好地跑車不開,非要來擠這熱死人的公交車,她要的就是這種人多的擠,這樣,她才能在想起那四十九具屍體時,不至於那麼恐懼。
可問題是,媳婦啊,你瞧瞧這周圍都是些什麼人啊。
十四五歲的小色狗,二三十歲的成年色狗,還有六七十歲軟了吧嘰的老色狗,一車的色狗,你想怎麼樣啊,還有,咱以後能不能不穿這種一步裙,大白腿都讓人看光了都。
李小樓脫下了襯衫,蓋在了武冰的大腿上,在他蓋上的時候,他可以明顯地聽出周圍傳來的一聲聲嘆息,和那能殺死人的刀子目光。
武冰瞅了一眼李小樓,見他光著個綁子,只穿著個背心坐在那兒,好笑地說:“我不冷。”
“我冷,我他瑪都快要冷死了,媳婦,能不玩我了成不,我以後會好好地聽你話的,絕對不氣你了,從今以後你就是我媽,我就是你兒子成不,下一站就下車吧,咱們回家,成不?”
武冰搖頭說:“我不想回家,我想去看電影,你答應我的電影還沒有看呢。”
“成,成,看電影,咱們去看電影。”李小樓鬆了口氣,電影院雖然人也多,生口也多,但問題是,黑燈瞎火的,誰能看到誰啊,最重要的是,他可以趁著黑色,摸大腿……啥的。
李小樓是個感情豐富的人,他最善於聯想,這一聯想起來,他就開始流口水了。
“你想什麼壞主意呢。”武冰見李小樓那一臉蚤性的模樣,還能猜不出他那點壞心思,“我警告你,你要是敢佔我便宜,我就……我就咬你。”武冰說咬你的時候,說話的聲音很低,可再低也禁不住被一群公交之狼的高度注意啊。一聽武冰說要咬你,離的近,聽的真切的那些生口們,齊齊地嚥了口唾沫。
咕咕咕咕的聲音,此起彼浮。
李小樓大怒,伸出手攬住武冰的香肩,正要大聲宣佈自己對這妞的所有權時,一個二十七八歲的俏麗少婦,擠了過來,含情默默地盯著她看。
呃!
這是啥意思?難道哥們顏值表暴棚了?上了趟公交都能來場豔遇啥的?
不過,媳婦可就在身邊啊。
李小樓努力地做出一副目不斜眼的君子模樣,可這少婦的身才實在是太火暴了,真的是想讓人不注意都難。
姐姐,我知道你想泡我,可我媳婦就在邊上,你挑的時候不對啊。
別在盯著我看了,再看一會,我媳婦就要揍我了。
就在李小樓在意銀之時,一直盯著他看的少婦說了句:“我懷孕了。”
李小樓一愣,下意識地回答:“不是我的。”
少婦俏麗的臉呆濛濛的,傻傻地看著李小樓。
身邊的武冰卻已經笑出了聲,她笑的東倒西歪的,一邊笑,一邊垂打著李小樓:“你,你,笑死我了……人家是讓你讓一下坐,你亂說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