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亞飛搖頭:“僅僅只從屍體表面來看,根本查不出什麼,事情很詭異,這些屍體按理說,最少的也消失了近三天的時間,可卻不見腐爛,僅這一點,就……”
“你也不行嗎?”白大同嘆息道。
“我的專長在於捕風辯味,哪怕是萬分之一,只要是有蹤跡可尋,我就能找出線索,可這個,超過了我的能力範圍,不過,我在想一件事情。”金亞飛看著白大同,“石棺在小六和小七的眼皮子底下消失,我猜測對方用的是五鬼搬運之術,現在,我依舊是這樣想。”
“你懷疑,這是同一個案子?”
金亞飛點了下頭。
白大同思考著這個事情的可能性,這時,常光大在白大同的耳邊道:“白老,你久居北都,所以不認識這位風水大師鄭朝鄭大師。”
白大同沒有聽過鄭朝這個名子,不過,見常光大介紹地鄭重,便走了過去。
鄭朝苦笑一聲:“我是風水大師,不是破案大師,老先生,你問錯人了。”
鄭朝也有些無奈了,自己不過是提議了一下,看看風水師,哪曾想會遇到這麼一件潑天般的大事件來。
“一人計短,兩人計長,鄭大師既然吃的是風水這碗飯,應該還是有點自己的建地的。”
鄭朝點了點頭,他走到地坑的邊上,看著警察們正一具具地往外搬著屍體,他仔細地觀察起來。
“咦,這個圖紋有些……咦,這個也有。”
見鄭朝發現了什麼,白大功急忙上前。
“你們看。”鄭朝指著面前的屍體,在他們的脖子,手腕,或者腰部,都有著同一個東西,是一個圓形中帶著三角形的團案。
這些是什麼圖案,又代表著什麼意思呢。
鄭朝搖頭:“我還從未見過這種圖形。”
白大同搜尋了大腦,他也認不出這是什麼圖案:“二子,你認識嗎?”
金亞中仔細地觀察著這些圖案,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我說不清楚,好像,曾經聽師祖提到過,但我不能肯定師祖當時提到的是不是和這個一樣,只是感覺上,有點類似。”
白大同點了點頭,雖然沒有得到確切的線索,但至少不是一頭霧水。
他看了看四周越來越多的人群,眉目緊皺,儘管現在事情還沒有傳播出去,但想要掩蓋卻不可能了。
“嗯?”白大同看到人群中四處張望的李小樓,“這小子也在。”
當李小樓清楚的看到這裡面的景像時,臉色大變,怪不得剛才在外面看到一股子逍鬱的死靈氣息,籠罩在學校上空。
對於李小樓的到來,眾人的心態各異,康旭升對這小子可沒啥好感,雖然他是藉著李小樓這個油頭和尚天雷搬手腕,但兩次都吃了不少的虧,自然是對李小樓看不順眼。
不過,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走了什麼好運,偏偏讓白老給看中了,即使他想要動這小子,那也得等白老離開濱海以後了。
沈青和林然與李小樓自然不陌生,剛才沈青就看到了李小樓。
在這些濱海市頭頭腦腦的面前,連林然分局長都沒有說話的資格,更不要說沈青了,現在見到李小樓居
然能夠直接和那個白老對話,沈青自然是奇怪。
鄭朝看到李小樓蹲在那些屍體面前,與白大同低頭交耳地說著什麼,他頗為好奇地問武冰:“你這個學生,不簡單啊。”
武冰的臉色依舊不好,她已經吐了三回了,身體虛得很厲害,聽到白大同的話,她也只是勉強一笑。
“這是九怨九陰大冥陣。”
這句話不是李小樓說的,而是李小樓體內的另外一個聲音,也就是那個千年殭屍月光屍體,方峰說的。
方峰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李小樓甚至可以聽到他在倒吸氣的聲音。
能讓這個老怪物倒吸氣的東西,一定來歷不凡。
李小樓看不出什麼,也不知道這四十九具屍體上面的圖案意味著什麼,可方峰卻知道。
“你認識?”李小樓問。
方峰卻沒有回答李小樓,而是自言自語地說:“怪不得,怪不得,那個老鬼,要抓那麼多的大鬼,原本我還以為,他是為了開啟鬼域的通道,看來我還是小看他了。”
“把話說清楚點,什麼是九怨九陰大冥陣。”
方峰搖頭:“如果你活了像我一樣長久的話,你自然會聽過。”
“糾正一下,你不是活著,你是個死人。”
“九怨九陰大冥陣,老鬼啊老鬼,你好大的氣魄,你就不怕,被反蝕嗎?”
“說清楚啊,喂,喂。”方峰的聲音逐漸地低沉下去,不管李小樓如何去問,方峰再沒有回答。
搞什麼飛雞,說兩句讓人聽不懂的屁話就走了。
看到白大同一臉期望地看著自己,李小樓本來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來著,反正你們也看不出來,可話嘴邊,他還是把方峰的話給說了。
“九怨九陽大冥陣?”白大同疑惑地看著李小樓,顯然他也不知道這是個什麼玩意。
“你別看我,我只知道這麼多。”李小樓攤開手說。
白大同又看向金亞飛說:“你師傅說的是這個嗎?”
金亞光搖頭:“我無法確定。”
白大同嘆息一聲:“那就先這樣吧,總算有些點線索,不至於像只沒頭蒼蠅亂撞。”
李小樓道:“你就準備告訴這些警察這些?你覺得他們會不會把你當成白痴?”
白大同搖頭,很堅絕地說:“不會。我會告訴他們,你是我在濱海的代理人,關於這個案子的一切,都需要和你聯絡。”
“我擦,你陰我?”李小樓大怒。
白大同笑道:“知道我給你的那個證件,還有另外一個稱呼:殺人職照。”
“啥意思?”
“意思就是可以殺人的執照,有了他,你殺人是不犯法的。”白大同看到李小樓面露喜色,就知道他在想什麼,“但有個前題,你所殺的人,必須是該殺之人,若是你殺的是無辜的老幼婦嬬,那你會死得非常的慘。”
“有多慘?”
“吞屎三斤。”
李小樓被這個老東西噁心倒了,雖然明知道他在說笑話,可一想到,要吃那麼多斤的屎,他就直泛噁心。
震旦大學發現了四十九條屍體的事情很快地就傳播開來
。
這種事情,自然是不可能瞞住,不過是對於校領導還是警察系統而言,都不可能。
天已經黑了,武冰有氣無力地靠在李小樓的肩膀上,臉色比剛才已經好了不少,但看起來還是像生了起大病一樣的蒼白。
“多少吃一點吧。”李小樓把一碗蛋面放在武冰的面前。
武冰搖頭,她現在哪裡還能吃得下。
比李小樓這些後來人,武冰可是在第一時間就看到了那些屍體的,只要一閉上眼睛她就會想到那些屍體微笑的模樣。
武冰捂著嘴,向外吐著苦水,她胃裡面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除了一點點的胃液。
旁邊正在吃飯的小情侶,看到武冰吐,那女孩皺起了眉頭,非常不禮貌地說了一句:“公共場所,隨意地大小便,看得長得倒是挺漂亮的,一點公德心沒有,噁心人。”
“麻比的,你怎麼說話呢,找抽呢是不是?”李小樓一聽就怒了,當著老子的面,居然敢說老子的女人。
女孩的男朋友一聽,立刻站了出來,一脫衣服,露出了胳膊上的刺青,凶惡地說:“小子,你混哪的,信不信,我砍死你。”
“滾你瑪比的。”李小樓一聽,就要動手,卻被武冰給拉住了。
女孩的男朋友這時卻趁武冰拉李小樓的功夫,抄起啤酒瓶,砰地一下就幹在了李小樓的頭上。
酒瓶硬聲而碎,可李小樓卻屁事沒有的不拉一下頭髮,直接一腳踢在了男孩的肚子上,那男子慘叫一聲,飛出了三四米遠。
女孩尖叫一聲,拿著小紙刀就衝了上來,可李小樓卻抄起一個酒瓶,照著對方的腦就揮了下去。
女孩嚇得閉上了眼睛,不過,酒瓶卻並沒有落下來。
李小樓用酒瓶碰了碰女孩的腦門說:“趕緊給我滾蛋,再不滾,我就要你好看。”
女孩嚇得急忙扶起男孩,一步三搖地走了。
走出幾步,男孩回過頭,惡狠狠地說:“你給我等著。”
“等你瑪比的等,小比玩意。”
李小樓罵了兩句,在武冰的注視下,神色尷尬地坐了下來。
“你不惹點事,是不是渾身不自在?對方可能都沒有成年,讓他們說兩句怎麼了。”武冰說。
“天地良心啊,剛才你也看到了,可不是咱們先招惹他的,你都不讓我動手了,他抄個酒瓶子砸我,要不是我大腦袋練的挺硬,估計就開見紅了。”
“得了得了,什麼都是你的理,走吧,省得人家家長一會找過來。”
武冰掙扎著想要起來,卻因為脫力,又癱坐了下來,李小樓扶著她道:“讓你去醫院,你不去,吃東西你不吃,你身體能受得了嗎?”
“回頭睡一覺就好了,你現在讓我去醫院,聞那消毒水我哪受得了。”
“可這飯,你都吃一口吧。”
武冰搖頭:“吃不下去,聞著油腥味就想起了那些……嘔!”
李小樓心疼地拍著武冰:“行行,天大地大,你最大,你說怎樣就怎樣,麻比的,你那幫校領導沒一個好東西,明知道昨天你出了那樣的事情,今天還把我拉過來,看風水,看他瑪比的風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