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老臉一紅,尷尬地站了起來:“姐姐哎,下次咱能有話直說嘛,你這樣容易引起別人的誤會,不過話說回來,就你身牛逼哄哄的身才,還真看不出……”
李小樓這才剛一起來,正準備讓那少婦坐下,誰知旁邊一畏縮男直接坐了下來。
“說話注意點啊,我可是文明人,聽不起別人說髒話的。”這個畏縮男帶著副眼鏡,瘦瘦的,看著十足的欠扁的模樣。
李小樓怒火值爆升,他向武冰看了一眼說:“媳婦,我可忍不了。”
“我也沒讓你忍啊。”
一聽這話,李小樓二話不說,直接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陣老拳,那畏縮男被打的呀呀直叫,像只被掐住了脖子的鴨子一樣。
李小樓一把提著畏縮男頭上那為數不多的毛髮,塞出了窗戶。
周圍的空間瞬間便清空了,剛才還圍在周圍的一堆,老中青三代色狼集體直接畏縮不前。
麻比的,看來拳頭永遠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式。
李小樓做了個請的姿勢,那少婦姐姐笑嘻嘻地坐了下來。
“你男朋友挺可愛的。”少婦對武冰說。
李小樓最喜歡聽別人誇自己,尤其是美女,他眼睛放光地說:“姐姐你真有眼光,能一眼發現我的內在。”見武冰神色不善地瞅了自己一眼,他又連忙加了句,“我媳婦比你更有眼光。”
少婦呵呵地笑了兩聲,居然認同地說:“的確是比我有眼光,要不然,你現在就是我老公了。”
呃。
這話不太好接啊。
李小樓只得小心翼翼地陪著笑,仔細地觀察著武冰的神態變化。
很快,他就被人嫌棄了。
女人在一起,似呼總有聊不完的話題,香水,手包,衣服,化妝品,鑽石,手飾,亂七八雜的,種類煩多。
前一刻還不認識的倆大妞,到了現在,瞧那副火熱的勁頭,跟從光著屁股時代就認識了一樣。
“一會許姐跟咱們一起去看電影,你沒意見吧?”武冰問。
許姐也就是俏麗少婦,她叫許婕,二十七歲,比武冰大一歲多點,土生土長的濱海人,說話的時候,一股子吳儂軟語的味道,聽得李小樓一直想有正常男人的反應,可他不敢,只得強行地按住。
許大腿,是李小樓給他取的外號,因為,這女人穿的裙子本來就短,再加上坐著,那裙襬又往上移了些,好傢伙,一大片。
“我老公出差了,回家也是閒著,聽說,最近的那部泰坦尼克號3D版的不錯,只是還沒來得及去看,小樓弟弟,你不會怪我破壞了你們的兩人世界吧?”
“不會,當然不會。”嘴上這麼說,李小樓心裡可就不怎麼高興了,說好的摸大腿,探探險啥的,現在全都沒了。
電影院裡人很多,李小樓擠了一身的臭淚,總算搞到了三張票。
而武冰和許婕卻一邊,一邊喝著飲料一邊聊著天,這讓李小樓非常的不滿。
“放心,姐姐不會讓你白辛苦的。”趁著排隊檢票的功夫,許婕居然趁著武冰不注意,湊到李小樓耳旁來了這麼一句話。
好聞的香水味,再加上懷了孩子特有的女人味,以及那非常有深度,可以讓人無限聯想的話語,李小樓竟然,尼瑪的……
許婕瞟了他一眼,若有深
意地一笑,便繼續與武冰說笑起來。
電影還是那個電影,只不過,多了一個眼鏡。
李小樓打起了哈欠,電影這才放到一半,可他卻已經有點不想看了,這是他第一次看這個電影,但他真沒覺得這有啥好看的,尼瑪的,不就是一場你推我我推你的愛情動作片嗎?加了艘大船,就牛逼了是咋滴?票價居然還敢要二百,一副破眼鏡還要用押金?
李小樓回頭看著身邊的武冰,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了手。
毫無疑問的,他的祿山之爪被阻截住了。
“摸一下,就摸一下,我都快要睡著了。”李小樓乞求地說。
隔著厚厚的3D眼鏡,李小樓依舊能感受到武冰那白眼的威力,就聽武冰說:“面對這麼偉大的愛情,你腦子裡居然還在想這些亂七八雜?”
李小樓不甘示弱地道:“亂七八雜?再偉大的愛情,沒有我腦子裡的亂七八雜那敢叫愛情嗎?那叫基情,叫玻璃,叫拉拉,叫斷背。”
“要麼滾,要麼老實待著,別煩我。”武冰知道跟這貨打嘴仗,從來都是找不自在,索性不再理他。
李小樓哀怨地嘆了口氣,他轉過頭,看了看左邊的許婕,她也在一眨不眨地盯著螢幕,藉著螢幕裡的一點點的光,李小樓低頭瞅了眼,那白生生的一片,終就還是沒有那個膽子。
在武冰的面前摸別人,他活膩歪了。
繼續嘆氣。
在其它生口的眼裡,李小樓左邊一個俏麗少婦,右邊一個氣質大美女,這簡直就是找妒忌找恨找虐的節湊,可是他們怎麼能體會到那種不讓摸,不敢摸的無奈。
算了,睡一覺吧。
李小樓脫掉了3D眼鏡,正準備好好地補一場覺,卻突然感到有人在摸自己的大腿。
李小樓大怒,瑪比的是誰佔老子便宜。
他定睛一看。
那是許婕的小手,最牛插的是,許婕的眼睛直直地盯著螢幕,她那種專注的模樣,根本無法讓人相信,她能做到一心二用?
李小樓嚥了口唾沫,隨著那隻小手的慢慢上移,他在拒絕與不拒絕中徘徊。
這時,武冰卻突然湊了過來。
李小樓嚇得身子一縮。
武冰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說:“你幹嘛?”
李小樓藉著笑聲掩視著自己的尷尬:“你突然湊過來,嚇了我一跳。”
武冰說:“我去下洗手間。”
“好。”李小樓說。
武冰又瞅了他一眼,見他不再說話,就自己一個人走了。
那隻小手很快地又回到了李小樓的大腿上。
輕輕地,揉揉著,撩撥著李小樓。
“姐姐說過,不會讓你白辛苦的。”許婕那吐氣如蘭的氣息,就在鼻間流淌。
李小樓這貨死不要臉地還來了一句:“姐姐,咱們這樣,不好吧。”
許婕一笑:“有賊心沒賊膽?”
李小樓覺得被鄙夷了,做男人就是硬,不硬那能叫男人嗎,他立馬就說:“我怕個毛。”
“那你摸啊。”李小樓看到許婕伸過來的腿,嚥了口唾沫。
一咬牙,手一伸,就按了上去。
不過,也就佔了那麼一小會的便宜。
武冰回來的很快,李小樓趕緊收回了手,他那副
像是做了小偷一樣的神情,立刻引起了武冰的注意。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李小樓被武冰盯得渾身不自在地說。
武冰說:“你幹什麼了?”
李小樓正想問,什麼幹什麼了?許婕卻突然來了一句:“他摸我大腿了。”
李小樓只覺得腦袋都快要炸開了,這娘們什麼意思,玩人是吧。
誰知武冰的反應很冷淡,只是說了句:“噢,是嗎。”
我靠!
這是幾個情況?
李小樓發現自己的腦容量有點不夠用了。
許婕也對武冰的反應頗有點詫然。
之後的時間就變得有些陳舊了。
等電影結束了,武冰和許婕都像是沒事人一樣,又在那兒嘰嘰查查地討論著電影的情結。
李小樓一直以為自己非常瞭解女人,可現在他覺得有這個想法的他就是個傻缺。
直到許婕說要離開了,武冰才就摸大腿事件,發表了自己的看法:“姐姐,你別見怪,他這人就這德性。”
許婕笑了笑說:“妹妹的心胸還真是夠開闊的,換了其它人,估計早就甩手走人了。”
武冰搖頭說:“這是自信,與心胸開闊無關,他摸你只是一時興趣而已。”
許婕又笑:“為什麼這麼說?”
“很簡單,我比你漂亮。”
許婕哈哈大笑:“能認識妹妹,可能是我今天最高興的事情了。”
“能認識妹妹,同樣也是姐姐最大的不幸,因為和我在一起,人們總是先看我。”
李小樓的三觀快要毀了。
他呆呆的,就像個二比加傻缺的綜合體。
直到武冰與許婕搖手告別之後,他才在武冰的注意下,忐忑不安起來。
“幹嘛擺出一副可憐像?你又沒做錯什麼。”
武冰的話,讓李小樓有點發冷,跟你一起看電影,去摸別人的大腿,這還不叫錯事?說反話呢?
“送人門的便宜,不佔白不佔,既然她敢讓你佔,咱們有什麼不能佔的。”
嗯?
武冰這態度……有點讓人難以捉摸。
“別在那亂猜了,我沒生氣。”武冰抱著雙臂說,“你覺得我是笨蛋嗎?從這個女人主動要求和我們看電影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頭,專門安排你坐在中間,果不其然。”
啥?
李小樓有點傻眼。
“別問我為什麼,女人的直覺向來沒根沒據的,可一向很準,這女人很厲害,我就是有這個感覺。”
白讓我摸了一把大腿?這叫厲害?
“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總之,以後遇到她,離她遠點,聽到沒。”見李小樓摸不著頭腦的模樣,她又說,“我們以後一定會再相見的,我有這個預感。”
“不,不會吧,又沒留電話。”
武冰咪了一眼說:“是不是覺得可惜了?”
“沒,沒有。”李小樓嚇得連忙擺手。
武冰哼了一聲:“你那點鬼心思,以為我會看不出來?剛才我說上洗手間就是故意的,當然,我是希望給你們創造獨處的空間,這樣,就能看到,這個女人到底想做什麼,你的表現我也看到了,我只是想問,若是沒這個女人在的話,你會放心我一個人去洗手間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