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服氣了沒?”李小樓看向秦振東,臉上帶著趾高氣揚的笑,他這賤賤的模樣,讓秦振東一陣的氣悶,可秦振東卻只能是有氣發不出,這樣的感覺,別提有多噁心了。
“也對,像你這種人,怎麼可能會輕易服氣我這樣的小人物,可問題是,你別輸啊。”
秦振東看著李小樓那得意洋洋的臉,恨不得一拳砸上去,李小樓卻沒覺得自己有多賤,他繼續在那兒說:“難不成,你是在發揚風格,故意讓著我,輸給我來著?嘖嘖嘖,太讓人感動了,我都快要哭了,尼媒的,我看今年的感動濱海十大人物評選就是你了。”
秦振東的臉已經快要黑得變成煤球了,他憤恨地一扭頭,轉身便上了一輛車,海燕在搖頭無語的同時,心裡倒是有些想笑,這個叫李小樓的傢伙,實在是太可愛了,能夠把秦振東氣得這樣,而且氣得如此沒有脾氣的人,在海燕的認識裡,還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
這傢伙也算是頭一份了。
“媳婦,小白臉真沒幾個是啥好東西的,而且都是中看不中用的樣子貨,我知道,你跟我在一起時間太久了,有點審美疲勞,可問題是,你再怎麼疲勞也不能揹著我偷人吧,好吧,你就算要偷人,也不能隨便就找個只能看不能真槍實彈地樣子貨吧,算了,誰叫我是如此的愛你呢,我不打算追究你偷人的事了,只要你願意重新回到我的身體。”
這一次不僅海燕夠了,連秦振東都快要受不了了。
“你行了吧,你行了吧,有完沒完?”秦振東的大腦門,從車裡伸出來,朝著李小樓就是一通吼。
海燕也是無奈的苦笑,這個傢伙一個人在那兒演的挺歡樂,不知道的人聽他說出來的那些話,還真的就會以為他和她之間發生過什麼。
可問題是,海燕明明知道對方是在說些不太尊重她的話,而且一口一個媳婦叫著,但她偏偏就沒多少氣憤。
有的只是無語和無奈,外加對這個叫李小樓的傢伙,產生的一絲絲的好奇。
她竟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可愛!
海燕果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秦振東吼完,直接就扯著海燕上了車,然後咣噹一聲拉上了車門,根本不給李小樓噴他的機會。
但李小樓的無恥怎麼可能會被一道鐵皮門給隔住,秦振東就聽到他在那兒叫:“媳婦,他要是無法滿足你,你隨時可以再回來找我,咱們到底是多少年的夫妻……”
秦振東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憤怒地圓睜著眼睛,對著司機吐出了兩個字:“開車!”
汽車緩緩地駛動,海燕卻靠在車背上,薄薄的嘴脣含著笑地看著秦振東。
秦振東就問:“看我做什麼?”
海燕那好看的嘴脣,微微地上揚了一下,把她那性感的嘴形給完全地勾畫了出來:“他是故意藉著我,來刺激你。”
“我知道。”秦振東沒好氣地說。
“我知道你知道。”海燕講,“可我不知道的是,你明明知道,卻還為什麼要上當?”
秦振東張了張嘴,只覺得一陣的氣苦,他自己一個人在那兒沉默了一兩分鐘後,
苦笑一聲:“我是有點失態了。”
海燕調皮地捏碰上秦振東的下吧道:“可是很難得才能看到你這個樣子的噢。”
秦振東瞪了海燕一眼:“你有點同情心成不?我脆弱的心都快要碎了。”
“少來,我還不知道你,說實話的,有的時候,我其實是非常的希望,你是一個很脆弱的人,那樣,你留在我身邊的時間就會越多,但我知道,這只是我一廂情願的夢想罷了。”
聽到海燕的話,秦振東有些失言,他不知道該如何去回答,他的手蓋上了海燕的手,卻沒有想到海燕並沒有給他展現溫柔的機會。
“真生我氣了?”秦振東說。
海燕卻沒有回答秦振東的這個問題,而是歪起腦袋,仔細地打量著對方:“我突然在想,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愛好?”
“什麼意思?”秦振東不明所以。
“他卻能擾亂你的心思,而這恰恰是我做不到的地方。”海燕說得很婉轉,但卻又非常的直白,秦振東白晰的臉,在一秒鐘的驚呃後,變得通紅一片,他像只被掐住脖了的鴨子一樣,在那兒叫喚了起來。
而海燕卻嬌笑著,歡快地如同一隻百靈一樣,似呼非常享受這個時候的秦振東。
或許在她看來,此時的秦振東,更像是一個活生生的,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吧,又或許覺得,這樣的他,其實離自己更近。
與秦振東的處境所不同的是,李小樓雖然帶著手鍊,可心情卻格外的好。
秦振東這貨雖然李小樓才認識兩面,但看到屈柔的母親如此的禮待於他,李小樓便能猜出,對方定是大有來頭。
把這樣的一個高富帥虐了一頓,對於像他這種矮窮挫來說,那可是一項重大的榮耀。
李小樓吹著口哨,得意地望向窗外的繁華都市。
“咦,有人在放煙花……嗯?這煙花,怎麼了?我去,導彈!”
李小樓一句話都還沒有說個完整,他所坐的車便轟隆一聲被炸翻了天。
麻的,這是中彩票了,還是咋滴。
大都市裡,玩導彈?
這是李小樓暈過去前最後的思想了。
那並不是導彈,只是一顆小型的火箭筒彈罷了。
再次恢復知覺的時候,李小樓只覺得自己被兩個人架著胳膊走。
眼前,一雙大頭皮鞋嚓嚓嚓地在前面帶路,雖然李小樓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但從他那寬闊的肩膀和有力的腳步可以看出,這貨是個型男。
左右兩邊架著自己的人,腰裡都彆著槍。而且在李小樓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個人李小樓只能看到對方偶爾邁出腿走路時的腳尖。
“老闆,人已經帶到了,九號還有他的小隊成員,都已經死了,已經確定九號就是他幹掉的,好,好!”
聽到這個型男在講電話,雖然李小樓不知道對方所提到的九號和老闆都是誰,可他知道那句都是他幹掉中的那個他,一定指的就是自己。
難道,那個毒販頭頭就是這個型男嘴裡的九號?
李小樓覺得非常有可能。
可若是這樣的
話,那豈不是說明,今晚發生在濱海的事,並不是一起簡單的販毒案子?
對方敢在濱海這麼一個大都市,動用導彈,這是什麼樣的手段?
“東河,老闆要親自見他。”型男對李小樓身後的那個人說。
短暫的愣神過後,李小樓做出決定,再次閉上眼,竭力地調整了一番心緒,將所有精神集中於一點,完全隱藏內心的殺意,然後慢慢地尋找機會。
就在這個時候,型男回頭看了一眼李小樓,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但又不確定,他仔細地觀察著李小樓,似呼在確定對方是不是完全失去了知覺,好在,他看了一會之後,會回過了頭。
千鈞一髮,就在型男轉過頭的那一刻。
李小樓動了,他狠狠地把右邊的人給甩了出去,在左邊的那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速度地拔出了對方腰間的槍。
“嗖!”
扳機扣響,子彈出膛。
“楊爺小心!”
子彈出膛的前一瞬間,站在型男身後的東河猛然察覺到了殺機,渾身一震,腳下一躥,瞬間閃出。
“砰!”
經過消音的子彈出膛後,劃破空氣的阻力,呼嘯著擊中了東河身後的花瓶。
“哐當!”
花瓶瞬間碎裂,掉落在地,聲音刺耳。
型男驚得丟掉了手機,整個人試圖蹲倒,利用大理石茶几當掩護。
“嗖!”
不等型男徹底蹲倒,李小樓再次扣動扳機,子彈準確無比地擊中了型男的膝蓋。
型男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倒在地。
一槍擊中型男,確保型男不可能逃走後,李小樓調轉槍口,將槍口對準了另外一組沙發的扶手,一邊沿著樓梯走下,一邊做好了隨時開槍的準備。
因為……剛才東河躲過致命一擊後,就躲在沙發的後面!
“嗖!”
就當李小樓走下樓梯的瞬間,破空聲傳出,一道寒光呼嘯而過,帶著凌厲的殺意,直奔李小樓而來。
李小樓心中湧起一股危險的氣息,渾身汗毛瞬間乍起,不敢怠慢,側身撲倒。
“鏗!”
伴隨著一聲脆響,火花四濺,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沒入了牆壁,力道之大,簡直匪夷所思。
與此同時,一道黑影閃過,無聲無息,直奔李小樓而來。
李小樓心中危險的氣息越來越濃,他沒有驚慌,而是做出一個半蹲射擊的姿勢。
瞄準,射擊!
“嗖!”
槍響,子彈出膛。
“砰!”
子彈射空,打在了牆壁上,火花四濺,折射過後射進了沙發裡。
“你沒有開槍的機會了。”
不等李小樓再次開槍,一個陰冷的聲音響起。
東河如同幽靈一般出現在李小樓右側,化手為刀,斬向李小樓的脖頸。
李小樓心中一驚,來不及開槍,憑藉恐怖的感應力,側身一閃。
手刀劈空,東河不做停留,右腿無聲無息地踢出,速度快若閃電,直奔李小樓的手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