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這個李小樓的腿部力量竟然這麼強,跟自己相比都不會差多少!
秦振東更加興奮了,喉嚨裡甚至都發出難以抑制的低吼聲。他看待李小樓的目光徹底變了,就像是一個獵殺者碰到最好的獵物一般。也就在這一刻,他把眼中潛藏的凶獸釋放出來,整個人變得無比嗜血瘋狂。
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隱藏實力的了,在真正的對手面前隱藏實力就是死路一條。
看到秦振東的模樣,李小樓身上的氣息也陡然發生了變化。他沒有發出低吼,而是像野獸一般將牙齒齜出來,一雙眼睛變得無比瘋狂,同樣有一隻凶獸張牙舞爪的從瞳孔伸出鑽出來,發出嘶吼。
“吼!”
秦振東低吼一聲,瘋狂的朝李小樓刺去,兩條腿像是兩把巨大的斧頭一樣,論起來呼呼帶風。
他把所有的速度與力量盡數灌輸在兩條腿上,讓人根本就無從抵擋,單單是看到都會望而生畏。
沒有人可以抵擋住這兩柄戰斧,李小樓也不行。但是他有自己的方法,那就是同樣起腿,用自己的雙腿跟對方硬碰硬。
兩個人盡情用雙腿朝對方攻擊,不時的發出沉悶的碰撞聲。他們的雙臂已經徹底失去作用,唯一的功能就是保持至身體的平衡。
這是兩敗俱傷的打法,非常不足取。但是兩個人根本沒有辦法停止起來,對他們來說兩敗俱傷的打發才是最直接的方式。
要知道,真正的高手過招只是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那種打上半個小時幾十分鐘的沒有一個是高手,全部是一些不入流的貨色。
“嘭!”
兩條腿重重撞擊在一起,劇痛頃刻間傳遞到兩個人的全身。他們的臉上青筋暴起,雙目圓睜,收會腿後再次重重撞在一起。
“嘭!”
這次撞擊比剛才的力量還要強橫,相互撞到的腿骨似乎都要裂開。
“吼!”秦振東發出低沉的暴吼聲。
李小樓依舊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牙齒齜的更加凶狠。
“唰”的一聲,兩人錯身而過,背對背站立
,停頓在那裡。
他們相互都看不到對方臉上的表情,但是都可以猜測到對方此時的臉跟自己差不多,充滿痛苦。
這一番硬碰硬無比激烈,完全是用骨頭進行死磕,就看誰的骨頭更硬。實踐證明,兩個人的骨頭硬度差不多,沒有太大區別。
這一番激烈的對戰,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雖然時間非常的短,可不管是李小樓還是秦振東,都沒有保留力量。
李小樓的呼息有些重,秦振東的呼息也有些急。
兩人默默地對視著,眼神在空中相遇,碰撞出極為燦爛的火花。
“你們有病嗎,都在幹什麼?”海燕的一聲大喊,把陷入戰意中的兩人給拔了出來。
海燕真是對這兩個傢伙無語了,現在是什麼時候,他們居然,居然還有心思在那兒打架,這男人神經起來,還真是讓人無語。
秦振東被海燕罵的,表情有些尷尬,而李小樓卻是個沒臉沒皮的人,他嘿嘿一笑:“美女,我們可是在為你的所有權決鬥呢,你不激動,不興奮嗎?”
“我興奮你妹!”面對李小樓的無恥,海燕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可我沒妹啊,要不你興奮地客串一下我媳婦吧。”
海燕真是快要被逼瘋了,毒販就在眼前,而且還受了傷,可這兩個有能力救人的傢伙居然在那兒玩起了打架,她真的快要爆了,李小樓這個和他不相干的人這麼做也就算了,可秦振東卻也是如此,那個世家子彈,秦家嫡孫的風彩哪裡去了,居然像個好鬥的小孩一樣和別人打架,她越想越是氣憤,一時口不擇言地,居然來了一句:“誰把我們救出去,我就做誰的女朋友。”
此話一落,李小樓與秦振東相視一眼,下一刻,他們兩人就像發了春的公狗一樣,瘋一般地向十字疤發動了凌利的攻勢。
對付一個人尚且吃力,更何況是面對兩個打了激素磕了藥的瘋子。
兩隻大腳板,一人一邊,準確無誤地擊打在十字疤的左右臉上。
有了李小樓和秦振東的聯手,再加上外面狙
擊手的定點狙擊,戰鬥結束的很快。
李小樓被重新地帶上了手拷,不過,在臨押上車的時候,他還沒有忘記海燕之前的承諾。
“喂,媳婦,別忘了剛才你說過的話。”
海燕被這聲媳婦叫得呼吸一窒,她還沒有說什麼,秦振東已經黑起了臉:“人是我打倒的。”
李小樓立馬不屑地給了秦振東兩個大鼻孔,左邊的那個鼻子甚至還有根黑色的鼻毛露在外面,正囂張地隨著夜風而微微地抖動著:“你這人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我懶得跟你嘰歪,媳婦,你說話總是要算話的吧。”
秦振東同樣擺出一副不想跟李小樓計較的模樣說:“你還是先照顧好自己吧。”一邊說,眼神一邊有意無意地向李小樓的手腕瞟了一眼。
海燕也是很疑惑,下意識地問:“他們為什麼要抓你?”
李小樓呶了呶嘴說:“這些穿制服的孫子,自已搞不定的事情被我給搞定了,他們覺得自尊受到了傷害,所以就準備在我的身上找回來,媳婦,咱們是一家人,如果我要是被他們黑進了監獄,你可不能扭頭就把我踢了,跟這個小白臉走了,我告訴你,小白臉一般都不是好東西。”
“你說誰是小白臉?”秦振東大怒。
李小樓切了一聲:“說你是小白臉還真有點抬舉你了,你不僅是小白臉而且還是個娘娘腔。”
“你,我造你大爺!”
“看看,看看,媳婦,你都看到了吧,我就說這小白臉的素質不高吧,還罵人,還罵我大爺,你說,我有個大爺多不容易啊,你還要造人家,太沒有咱們祖國尊老愛幼的傳統美德了,我就不一樣了,我才不會沒事就造人家大爺,我自己就有媳婦,幹嘛還去造別人家的大爺呢,是吧,媳婦。”
海燕聽著李小樓左一句媳婦,右一句媳婦,越說越沒個底線,即使她在商場上見過了太多的風浪,也不僅俏臉微紅:這傢伙哪來的啊,怎麼這麼不要臉,什麼話都敢說?
其實海燕還真是誤會了人家李小樓,他那是不要臉嗎?他那是根本不知道臉皮是個啥玩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