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樓搓著下吧,在那兒沉思,雖然只是很短的時間,但李小樓已經可以確定,錢春為何如此了。
而李小樓的這種不說話的行為,在錢春蘭看來,只不過是故作姿態罷了,錢春蘭不屑地說:“怎麼,沒有辦法嗎?”
李小樓搖了搖頭,所答非所問地來了一句:“丈母孃,我治病的時候,不喜歡有外人在場。”
錢浩的臉立馬就脹得通紅,李小樓並沒有指名道姓,可他已經把屎盆子往自己的頭上扣了。
不過,錢浩剛剛吃過了李小樓的虧,知道這小子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主,他可不想再被打一頓,只得忍下這口氣,出了門,有的是機會整他。
錢春蘭卻冷笑起來,你不是說有外人在就治不了病嗎,那好,我就先配合你,看看你到底怎麼收場,她向錢浩示意了一眼,錢浩就有些急了,不過,看到錢春蘭不善的眼色,只能恨恨地走了出去。
“現在可以了吧?”錢春蘭目不轉睛地望著李小樓,倒要看看你小子還能找什麼藉口。
李小樓卻古怪地笑了笑:“我說的這個外人,指的是他。”李小樓朝坐在沙發上的秦振東呶了呶嘴。
錢春蘭頓時大怒,秦振東可是她的客人,而且對方身份特殊,平日裡難得相見一回,現在又怎麼會主動把他趕出去?錢春蘭已經認定李小樓這小子就是在搗蛋了。
“行了,你走吧。”儘管錢春蘭對李小樓很是惱火,可當著秦振東的面,她還是需要保持儀容的。
李小樓很堅定地說:“丈母孃,如果我治不好你的病,從此以後,不會再踏進屈家半步。”
屈柔一聽李小樓的話,非常地著急,他這麼做根本就是要把自己逼得退無可退。
屈柔連連地給李小樓打眼色,但李小樓卻像是沒有看到一樣,他的目光與錢春蘭的目光撞擊在了一起。
“這可是你說的。”錢春蘭又望向秦振東,她還未說話,秦振東已經站了起來,“本來還想看看你怎麼大展身手呢,想來是沒有機會了。”
“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呆在這裡,除了惹人厭以外,我實在是想不出還有什麼用,既然如此,就別在這裡浪費空氣了,對大家的健康也有好處。”李小樓笑呵呵地說。
秦振東也笑了起來,他往前走了兩步,來到了李小樓的身邊:“從來沒有人敢這麼對我。”
“以後有了。”
秦振東與李小樓相視一眼,微微一笑,走了出去。
錢春蘭現在可以說是一肚子的火,秦振東可是她極為看中的晚輩,若不是因為他與兒子從小一起長大,否則,以秦家那樣一個龐然大物般的存在,他怎麼可能會專門從北都趕過來,看望自己?
不過,錢春蘭又想到,這小子剛才說的話,才勉強地壓住了怒氣。
“現在沒人了,開始吧。”錢春蘭從頭至尾都根本不相信李小樓能治好自己的病,她只是想借著這個油頭,徹底地把他從女兒身邊趕走。
屈柔即焦急又擔憂地看著李小樓,她此刻的內心是如同
燒著的火一樣,熱氣騰騰的,儘管李小樓在她的心中是一個很特殊的存在,可是說到治病,尤其是像母親這樣的怪病,她是一點底也沒有,畢竟,她從未看到過李小樓給誰治過病。
李小樓深吸一口氣,嘴裡默唸出聲,雙手一抖,兩張黃色的符紙,如同魔術一樣,突然地出現在他的手中。
在錢春蘭略微的驚訝中,那兩張符紙緩緩上升,如同被什麼東西牽引了一樣,慢慢地在錢春蘭的頭頂上面盤旋,過了幾秒鐘後,其中的一道符紙向著屈家的後院飄去。
李小樓急忙追了上去。
沿著小腸道,李小樓緩緩地向前走著,當符紙停下來的時候,李小樓已經站在了一扇古銅色的大門前。
大門很沉舊,上面佈滿了一個個的銅圓釘,還有兩個黃銅做成的獅子嘴。
像極了電影裡面,清朝時期的那種大門。
一股濃重的陰氣,吹來,讓李小樓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好重的冤氣。
屈柔一直跟著李小樓,他見李小樓站在銅門前一言不發,擔憂地問:“怎麼了?”
李小樓指著鉰門道:“這是什麼地方?”
屈柔不知道為何李小樓會這麼問,但還是答道:“這裡是堆放雜物的地方,平常沒人住在這兒的。”
李小樓沉思了一下,咬破手指,在額頭的中央位置一抹,頓時一道綠色的光華從他的額頭中間放射出來,第三隻眼睛,緩緩地睜開了。
儘管屈柔早已經見過了李小樓的各種不平凡之處,可還是震驚的無以復加。
很快,李小樓就收回了道力,他搖了搖頭:“看來,我晚上要再來一趟了。”
李小樓與屈柔回到了客廳,錢春蘭向李小樓瞅了一眼:“我不知道你耍的什麼把戲,但要是以為隨便弄一些手段,就能把我唬住,那你是選錯人了。”
屈柔一聽,就想要替李小樓辯解,李小樓卻攔住了她:“丈母孃,我現在的確不能治好你的病,但過了今晚,你一定會收回你剛才所說的話。”
說完,便邁開步子走出了屈家。
屈柔要追,被錢錢春蘭給叫住了。
“媽。”
“如果你還認我這個當媽的,就給我老實地呆在家裡。”
李小樓出了屈家,卻看到秦振東正站在大門口,瞧他那模樣,顯然是在等自己。
“我剛才難道說得不夠清楚嗎?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一個外人就別瞎摻合了。”
面對李小樓的不客氣,秦振東依舊保持著不變的笑容:“你這個人很有意思,我對你有點興趣了。”
李小樓嗯了一聲:“踩踏比我弱的人,只是我的樂趣,而挑戰比我強的人,尤其是當看到那些很牛逼的人被我幹得滿臉**殘時,我會非常的有成就感,因為這才是我的興趣。”
秦振東哈哈大笑,面對李小樓毫不掩藏的挑釁,他絲毫不見半點怒意,而是向李小樓伸出了手:“我真的很高興認識你。”
“你很大度,但我很小氣,所以,握手就算了
。”
秦振東沒有再說話,他向遠處招了招手,一輛奧迪A6緩緩地駛了過來。
看到這輛極為普通的車,李小樓又開炮了:“你說我裝,我說我不裝,他說不裝本身也是一種裝,你比那些喜歡裝逼的人更能裝逼。”
秦振東坐進了車裡,從車窗裡,他遞過來了一句話:“如果一開始,我答應跟你吃飯的話,我們會不會成為朋友?”
李小樓無意地說:“我這個人很記仇!”
“明白了,我們還會見的。”
李小樓目送著A6漸漸地離去,剛才還比較輕鬆的臉,變得有些生硬,他有一種預感,這個叫秦振東的男人,會是他生平之勁敵,也許下一次再見面的時候,兩人之間,必然會爆發出激烈的衝突。
這一次的屈家之行,對於李小樓而言,還算是收穫非常大的,只不過,有一件事情,李小樓想不明白,屈家為何會住在這麼一個陰氣如此重的地方,又為何錢春蘭會突然發病。
按照正常的推理,一個正常人住在這樣的一個地方,對人的健康是極為不利的,就算不被冤怨所傷,但一定會對人的精神造成很大的傷害,可是這才錢春蘭和屈柔的身上卻看不到,錢春蘭也只是剛剛才出現了問題。
這些在李小樓看來都是不符合邏輯的。
吱嚀一聲。
李小樓所坐的計程車被一輛警車給逼停了。
李小樓被頓了一下,接著他就看到幾名警叉從警車中下來,直接就掏出了槍。
李小樓有些疑惑地看著從警車上下來的人,搞什麼,不會又出了什麼事了吧。
“你是李小樓吧,我們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走在最前面的一箇中年警察,直接向李小樓亮起了自己的證件。
李小樓咪著眼睛,打量著幾人,他笑道:“這麼大的陣仗,怕不是什麼配合吧,說吧,你們想幹什麼,林雨菲呢,她到底想不想好了,是不是真的以為我好欺負,這才多長時間,又想搞事?”
“林雨菲?”那個中年警察不屑的一笑,“我們是浦東區的警察,不歸林雨菲管。”
這一次卻是輪到李小樓意外了,儘管他剛才已經猜出了這幾個警察的突然出現有些不尋常,但還是多多少少覺得這事和林雨菲有很大的關係。可是當他提起林雨菲時,對方儘管用那種很不屑的笑容去說林雨菲這個名子,李小樓沒有看錯,也沒有眼花,那中年警察臉上的不屑是騙不了人的。
這或多或少讓李小樓對這幾名自稱是浦東區的警察,起了心思。難道還有什麼其它的人,想要幹自己嗎?
“浦東區的警察?什麼時候你們浦東區的警察手伸到長寧區了?”李小樓瞅著幾人,淡淡地說道。
“這些就不用你來管了,跟我們走吧。”中年警察伸手就要來抓李小樓,而李小樓卻站在那兒,嘴角一揚,說道,“動手之前,還是悠著點的好,別傷了自個。”
那中年警察聽到李小樓的這話,愣了一下,之後卻哈哈大笑,他身後的幾個警察也跟著大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