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只是空想,但若是能把這樣的一個優秀的年輕人招為女婿的話,那不僅是對丈夫的前途,同樣對整個屈家也是極為助力的。
錢春蘭放下了心,從茶几上拿起了一個蘋果削了起來,任由錢浩在那兒發作。
錢浩見李小樓不說話,還以為自己把他震住了,他一隻手搭在李小樓的肩膀上,拿出了一張名片:“兄弟,都是男人,我可以理解,其實咱們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可我還是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人,只是電影裡面那種窮小子和富家千金的美事,只是電影裡的橋段罷了,當不得真的,這是哥哥我的名片,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儘管給我打電話,我絕不會說個不字,其它的不敢說,在這濱海我錢浩說得話還是有些用的。”錢浩表面平靜,但內心可是很興奮,今天這事真是被他撞巧了,上一次他就偷聽到媽媽和二姨之間的談話,二姨也正在為一個窮小子追求表妹的事情頭疼,現在眼瞅著自己把這件事情快要做成了,想來一定會在二姨的心裡留下一個不錯的印象,再透過二姨搭線和沈振東交上朋友的話,那對他的生意,可是大有好處。
在這個國家,誰不知道秦家?
可接下摟的發展,卻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想。
理想大多數都是美好的,可現實往往卻是殘酷地讓你發抖。
李小樓依舊保持著笑咪嘻嘻的臉,他看著錢浩遞過來的名片說:“不用了。”
錢浩一愣:“怎麼,看不起我?”
沒想到李小樓很乾脆很直接地回答:“嗯,是看不起你。”
錢浩的臉瞬間便拉了下來:“給臉不要臉?”
李小樓卻指著坐在沙發上喝著茶的秦振東道:“你像個狗一樣地貼上去搖著尾吧。還想讓我看得起你?你腦子有問題嗎?”
秦振東抬起了頭,若是注意看的話,會發現,他的嘴角微微地向上揚了揚。
錢浩已經爆了:“嘿嘿,沒看出來,你很有種嗎?”
“我也沒看出來,屈柔的表哥會是這副德性,沒種的讓人噁心。”
“糙你瑪,你找死!”錢浩已經準備動手了。
可這時屈柔卻爆發了:“夠了!”
“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不需要其它人插手,錢浩,這裡是我家,李小樓是我的客人,若是你再對他無禮,不要怪我跟你翻臉。”
錢春蘭感覺到了女兒的情緒,她把削好的蘋果遞到屈柔的面前:“吃吧。”
被媽媽這麼一打叉,再加上屈柔看到媽媽的眼神,屈柔的怒意,消去了不少:“表哥,我的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再說了,就算我不能處理,我不是還有爸爸媽媽呢嗎?”
屈柔這句話說來,讓錢浩的臉色一下子就黑了起來:“二姨,你聽聽,你都聽到了吧,柔柔居然這麼說我,難道我為了柔柔好,還錯了不成?”錢浩做為屈柔的表哥,何曾見過好脾氣的表妹給過他臉色看?更別提說這麼重的話了。更何況,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做錯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窮小子,另一個則是堂堂豪門的嫡長孫,只要腦子沒燒壞掉,也知道該如何選了。
錢春蘭卻
沒有答錢浩的腔,還是看了一眼屈柔,嘆了口氣。
錢浩見錢春蘭沒有說話,他直接把矛頭指向了李小樓:“柔柔,你以前可是非常乖的,都是因為這個傢伙吧,都是因為這個傢伙,你才變成這樣的吧,我早就說過,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小子就是一個窮比,你跟著他以後一定會……哎喲!”
錢浩話還沒有說完,一個響亮的耳光,便打在了他的臉上。
早已經忍不住的李小樓,直接一把掌把錢浩打翻在地:“叫你挑拔離間,叫你麻B亂說,叫你挑拔離間……”李小樓抬起腿,狠狠地朝錢浩身上招呼,一邊打,一邊罵。
錢浩則在李小樓的腳下不斷地哀嚎著,錢春蘭和屈柔都有點傻了,可秦振東像是來了興趣一樣,頗有些意外地瞧著爆粗的李小樓。
“夠了。”錢春蘭出聲了,縱然錢春蘭對錢浩這個外甥也是恨鐵不成鋼,可終究是自己的外甥,不管是什麼原因,在她的面前欺負自己的外甥都是說不過去的。
李小樓倒是很聽錢春蘭的話,他停下手,喘了幾口氣,走到錢春蘭的面前,一副受氣包的模樣道:“丈母孃,我做錯事了,你罵我吧。”
“誰是你丈母孃?”錢春蘭瞪了一眼李小樓,後者立刻委屈地嘟起了嘴,錢春蘭瞧著李小樓如同一副好學生的模樣,“一言不和,便動手打人,這是懦夫的行為,更別說,這裡還是我家。”
“我錯了,丈母孃,你罵我吧,使勁地罵,罵到你爽為止,這樣的話,你爽了,我也就爽了。”聽到李小樓這般口無遮攔的話,錢春蘭白晰的臉龐一紅,狠狠地瞪了一眼李小樓,“我說了,我不是你丈母孃,不要再亂叫了。”
“是,丈母孃。”李小樓委屈地看著錢春蘭。
錢春蘭看了一眼李小樓,沒有再在稱呼的這個問題上,說什麼,她也算是領教了李小樓的死皮賴臉了。
錢浩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他惡毒地看了一眼李小樓,雖然他沒有什麼本事,可說到底也是有些臉面的人,被人這麼當場毆打的事情,還真是從來沒有遇到過,而且還是在他親二姨的家裡。
如果說之前錢浩是為了自己的私利,而阻止屈柔和李小樓在一起的話,那麼現在,錢浩算是真的恨上李小樓了。
“你在那裡嘀咕什麼?”對於錢浩的眼神,李小樓可以不計較,可見錢浩在那兒,嘴中不乾不淨地念叨著什麼,李小樓自然是不可能裝做沒有看到一般。“信不信我他馬的把你丟出去?”
錢浩恨恨地看了一眼李小樓,轉頭向錢春蘭道:“二姨,你可得給我作主。”
“行了,還不夠丟臉的嗎?”錢春蘭雖然對李小樓當面爆打錢浩,非常的不高興,可瞧著他那副打不過還敢告狀的窩囊樣,真是氣不打一處來,畢竟,秦振東可就在旁邊看著呢,她這個時候還真不能把李小樓怎麼樣。
錢浩也知道這個時候,想去追究顯然是不可能的,他抬起頭,惡毒地注視著李小樓,心裡默道:等出了屈家,老子再好好地跟你算算這筆帳。錢浩是打定主意,不把李小樓弄殘他是絕對出不了這口惡氣的。
錢春蘭也被李小樓弄得心氣不暢,她做了幾個深呼吸,才勉強地壓制住怒火:“好了,我你也看了,要是沒事,就請走吧,不送了。”
屈柔一聽,便著急了起來,待她想要說什麼時,卻被錢春蘭一瞪眼給嚇回去了。
屈柔怕錢春蘭,可李小樓卻一點也不怕,只聽他道:“丈母孃,我今天不能走,就像剛才那孫子說的一樣,振東兄好不容易才來一次濱海,不說什麼接風宴,一頓便飯還是得吃的,丈母爹不在家,只能由我這個女婿先頂上了,振東兄,你我是第一次見面,你也知道,男人的第一次都是很重要的,甚至可以說,在一定程度上比女人的第一次還要重要不是?所以振東兄,你我都要好好地珍惜一下。”
錢春蘭聽李小樓說得粗鄙,越來的討厭他,屈柔卻聽得俏臉含紅,而秦振東則是哈哈大笑,他覺得李小要真是一個很有意思的人。
不過,秦振東的身份擺在那兒,儘管他對李小樓感興趣,可並不代表,他會和他坐在一起。
秦振東笑著說:“大家不熟。”
李小樓碰了個軟釘子,笑呵呵地說:“看來振東兄是不怎麼珍惜自己的第一次了,那成,我就先把自己富貴的第一次給振東兄留著,什麼時候,振東兄想要採摘,儘管給我打電話,我會洗淨抹好晒乾,等著你來。”
秦振東又是一陣大笑,他的目光從李小樓的身上轉移開了,不再與他做任何的交流。
李小樓心說,這姓秦的還真是架子大,不知道是什麼來頭,不過,瞧見錢浩那孫子的模樣,想來來頭應該不小。
李小樓往前走了幾步,錢春蘭見狀,皺起了眉頭:“幹什麼?”
“丈母孃,我知道,你不相信我會醫術,這一點,您是對的,我還真就不會醫術,可是我也聽柔柔說了,很多醫術高超的人一定對你的病情沒有辦法,所有,懂不懂醫術和會不會治病,我想應該是兩種概念吧,你看這樣行吧,反正我杵在這裡,也挺招你討厭的,為了不髒了你的眼睛,你就讓我嘗試一下能不能治,若是不能治,我也就沒有再呆下去的理由,也就可以從這裡滾蛋了,這樣對你對我都是有好處的,您說呢?”
“如果我不讓你看,你是不是不打算走了?”錢春蘭道。
李小樓笑著搖頭:“走是肯定要走的,但是住個十天半個月的,還是沒問題的。”
錢春蘭明知李小樓是在插科打諢,可也心裡明白,若是不讓這小子瞧上一瞧,他不會罷手的。
錢春蘭想了想,已有了決定,隨著她揭下臉上的口罩,李小樓的眼睛立馬就咪了起來。
聽說過嘴斜眼歪,倒是沒有聽說過,鼻子朝上,嘴吧歪著的。
戴著口罩還感覺不到,可是一摘下口罩,一種很強的怪異感立馬就來了。
而且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濃重的腥臭味,就像魚被太陽底下爆晒了三天,所發出了來的味道一樣。
“丈母姨,你戴上了吧。”
錢春蘭冷哼一聲,這麼快就讓自己戴上,看來這小子根本就沒轍,和自己起初想的一樣,他就是來瞎搗蛋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