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公公猜出了君翼的心思,自己先嚐了一塊。但擔心會有慢性毒藥,然後又讓宮女拿銀針來試毒。
最後的結果是糕點裡沒毒。
可是這麼一弄,君翼就沒了食慾。吃了一塊便不再想吃了,雖然他覺得味道很不錯,還有一種懷念的感覺。
是不是什麼時候吃過一樣的桂花糕呢?他只想了一下,卻沒有在意。
看到階下的宮萍跪在那裡,君翼便問:“還有什麼事兒嗎?”
宮萍立刻拿出了董夏馨的信,“奴婢曾經伺候過夏妃娘娘,這是夏妃娘娘託奴婢交給皇上的信。”
聽到是夏妃的信,君翼急忙讓她呈上來。
君翼看完了信,君翼的神色變得非常陰鷙。
因為信中提到一件事——董夏馨發現了範芯蕊和宋王君陌關係曖昧。
君翼不禁想到董夏馨的死。
這封信引導他把董夏馨的死往另一個方面去想,即範芯蕊得知了董夏馨發現她和宋王的關係,因此借巫蠱之事殺人滅口。
君翼感到不寒而慄,不明白為什麼後宮裡都是這般爾虞我詐。
馬公公悄悄地站在了君翼的背後,偷看了信裡的內容,心裡叫苦不迭。因為這封信,足以葬送範芯蕊的性命。
“皇上,依奴才看,這封信裡的內容,未必見得是真的。”馬公公怯怯地說道。偷看信的內容還要講出來。確實需要不怕死的勇氣才行。
幸好君翼沒有追究。
君翼也沒有精力去追究。
他哀嘆道:“人之將死,其言也真啊……”
馬公公擔心君翼會對範芯蕊不利,冒險諫道:“皇上,皇后娘娘的為人您也知道的,她溫婉嫻靜,不像是會做出這種事情的人。這件事情還是不可草率啊。”
君翼抬眼看向宮萍,問道:“這真的是夏妃的絕筆嗎?”
因為他懷疑是懿貴妃偽造的信件。
宮萍點頭道:“奴婢謹遵娘娘的旨意,將信縫在衣服裡,除了奴婢以外,再無人知曉。”
“你叫什麼名字?”馬公公盯著她問道,恨不得看透她的心思。
宮萍怯聲報出了自己名字。
馬公公又問她為什麼會在映月閣。
宮萍把董夏馨死後,自己先是被分配到了浣衣局,
再被懿貴妃相中撈出的事情說了出來。
馬公公轉而對君翼說:“皇上,您不覺得可疑嗎?”
懿貴妃為什麼要特意把宮萍從浣衣局帶到自己的身邊?
君翼覺得確實可疑,於是他問了宮萍。
宮萍害怕說出藏布偶的事情,所以推說不知。
馬公公的一雙眼睛陰冷得厲害,他直勾勾地盯著宮萍,卻對皇上說:“皇上,不如現將這宮女拿下,嚴加審問,必有結果。”
宮萍聽了驚恐不安,磕頭求饒,口中說著:“奴婢句句屬實,沒有欺騙皇上……奴婢真的不知道懿貴妃娘娘為何會要了奴婢……求皇上開恩吶!”
君翼沉吟不決。
正在這時候,堂外的侍衛走了進來,報告說懿貴妃求見。
聽到“懿貴妃”三個字,宮萍忽然有一種遇見了救星的感覺。
君翼道:“讓她進來吧。”
林薇煙進堂,看了一眼宮萍,然後才參見君翼。
“愛妃來這裡幹什麼?”君翼問道。
林薇煙道:“宮萍出來許久,心裡掛念,後來聽回來的下人說她得罪了皇上,所以過來看看。”
君翼道:“一個宮女也值得愛妃親自來尋,愛妃真是愛戴下人呢。”
“臣妾最近時常腰腿痠疼,多虧了宮萍有一手按摩手法,才好多了,因此離不得她。”
“是這樣嗎,改天朕也試試,可好?”
“當然可以了。只是,不知宮萍怎麼觸怒皇上了?”
“她倒沒有觸怒朕,朕只不過問了些問題而已。”
“既如此,臣妾是不是可以帶她回去了?”
君翼點了點頭。
林薇煙謝過之後,帶著宮萍走了出去。
馬公公不解,問君翼為何要輕易放走宮萍。
君翼卻反問他有什麼理由不讓宮萍離開。
馬公公看了看桌面上的信。
君翼搖了搖頭,“如果這封信是假的,那就更不能打草驚蛇了。”
馬公公似乎明白了。
君翼讓他去一趟鳳鸞殿,先把範芯蕊軟禁起來,待查明真相之後再做決斷。
鳳鸞殿。
範芯蕊是從馬公公那裡得知了自己被軟禁的事情。
她聽說時,
整個人被嚇得幾近昏迷。
在巫蠱事件,她本來是一名受害者,如今突然變成了加害者,她怎麼能不寒心。
馬公公在一旁勸慰,“娘娘不必擔心。皇上沒有下旨而是讓奴才悄悄告知娘娘,可見皇上並沒有完全相信信上的內容。這封信是不是夏妃娘娘的遺書也還有待商榷,畢竟送信的宮女是從映月閣出來的。再者,皇上這麼做,也是想保護娘娘。”
範芯蕊聽他分析得挺有道理,算是安心了一點。
映月閣。
林薇煙躺在**,露出潔白無瑕的後背。
宮萍在給她按摩。
就手法來說,宮萍的按摩只能說是一般。
不過林薇煙既然在君翼面前誇下了海口,自然要讓宮萍達成超越一般按摩師的水準。
所以她在教宮萍。
宮萍擔心皇上真會叫她去按摩,所以學的特別認真。
“皇上都問了你什麼?”林薇煙忽然問道。
“這……”宮萍支支吾吾,因為信的事情她不想告訴林薇煙。
沒想到林薇煙卻早已知道,“是不是和夏妃的信有關?”
宮萍心中一驚,手法也亂了。
林薇煙笑道:“你隱瞞信的事情,本宮就不追究了。但你現在最好弄明白,你正坐在本宮的船上,若是船翻了,誰都會落水。”
“奴婢……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
宮萍繼續給林薇煙按摩,但是怎麼樣都做不好,她急的都快哭了。因為欺君之罪可是死罪。
林薇煙卻笑了,“你擔心什麼?”
宮萍道:“若是皇上要奴婢去給他按摩,奴婢該怎麼辦?”
林薇煙讓宮萍站到她面前。
宮萍照做了,但是她覺得怪怪的,因為林薇煙用奇怪的眼神一直盯著她,從頭到腳。
她的臉不禁熱了起來。
“脫衣服。”林薇煙說道。
宮萍詫異,怔了一會兒還是照做了。
“脫完轉過來。”林薇煙又說道。
宮萍已經面紅耳赤,她從來沒有在任何人面前一絲不掛,即便對方是個女人。她害羞地用手遮住自己的胸和隱私部位。
林薇煙卻讓她把手拿開,還嗔她有什麼好害羞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