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煙打量著宮萍凹凸有致的身材,讚賞地說道:“有這樣的身子,就不怕皇上會為難你了。”
宮萍不太明白林薇煙的意思。
林薇煙不願解釋,只說以後她會知道的,便讓她穿上了衣服。
“從今天開始,你什麼事都不用做了。”林薇煙說道。
宮萍有些驚訝,不解其意。
“你要做的,是學習按摩、還有琴棋書畫歌舞,一會兒本宮就會派人去給你找老師過來。”
“可是,為什麼?”
林薇煙臉上的笑容別具深意,“本宮要讓你成為最優秀的宮女。時間緊迫,不必細說了,你只要照做就好了。”
宮萍垂下了頭,還是不太放心。
林薇煙握住她的手,讓她坐在自己旁邊,語重心長地說道:“本宮查過你的底細,知道你命運坎坷,過得都是苦日子。如果你想過上榮華富貴、受人尊敬的生活,就按本宮說的做。本宮絕對不會害你的,因為我們在同一條船上。”
林薇煙的話說到宮萍心坎兒裡去了。
宮萍小時候家裡有六個兄弟姐妹,後來因為饑荒,她被父母遺棄。後來被人販子迷了去賣給一戶窮人家做童養媳。那段時間,她經常被逼著沒日沒夜的幹活兒,做不好還被打罵,不給吃飯。而她將來的相公,卻是一個整天流著口水,年紀大她十多歲的傻子。
待她到了十一二歲的年紀,出落得像個少女了,她將來的公公卻想強暴她。就在那天,她逃出了那戶人家。從此流落街頭,以乞討為生。
一次偶然的機會,她遇見了一位“好心”的公子。那人看她清秀,帶著她到了京城,這時候她才知道那人打算將她賣到青樓裡。
宮萍不從便裝瘋賣傻,青樓不敢要,那人將她打了一頓。不久之後她還是被賣掉了,只不過是被賣進了宮裡。
進了宮,什麼都不懂的宮萍不比那些受過訓練的宮女,所以經常被派做最苦最累的活兒。直到後來董夏馨看中了她……
如今,宮萍一想起沒日沒夜的工作,就不寒而慄。
現在,她已經下定決心,絕不會再去過苦日子。
所以,林薇煙的話
對她充滿了**。
所以,她決定聽從林薇煙的安排。況且,琴棋書畫和粗活兒累活兒比起來,簡直是小菜一碟。
夜,大殿。
殿裡燈火明亮。
林薇煙倚在榻上,閉幕凝神,隔著屏風聽宮萍彈琴。
教宮萍彈琴的,是鐘鼓司的琴師張姑姑。
珠兒走了進來,繞過宮萍來到屏風後。
“娘娘,信已經送出去了。”
“杜鵑呢?”
“也離開了。”
林薇煙滿意的點了點頭。
今天中午,她就讓人送杜鵑出宮,並讓杜鵑把那封“血書”帶去給宋昌珉。林薇煙還奉上了給宋昌珉的一封信,告訴他該怎麼做。
宋昌珉看了來信之後,便安排馬車送杜鵑和她的趙公子離開了京城。同時又令人快馬加鞭把這封“血書”送去給南方前線的君陌。
在林薇煙給宋昌珉的信裡,還提到了蘇紫絮的事情。當然,信中是把蘇紫絮說成林薇煙。她讓宋昌珉去查一查,京城裡有沒有“林薇煙”這個人。要在暗地裡仔細查詢,因為“林薇煙”極有可能被藏了起來。最後還說道,如果實在很難辦到,就不用去找了。
因為林薇煙不想打草驚蛇,被君翼知道有人在找假的林薇煙。
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
林薇煙有些著急了,因為她收到了姜尚陽的來信。信中言語輕佻,完全是姜尚陽一貫的表達情意的作風。更要緊的是,姜尚陽快要回來了。如果姜尚陽回來,那麼要找到蘇紫絮就更加困難了。
宋昌珉那邊沒有送來什麼訊息,林薇煙對他也沒抱多大期望。找人這種事情,確實不適合大學士去做。
唯一能讓林薇煙感到欣慰的是宮萍的努力。宮萍的努力讓她在短短數日之內掌握了很多,除了棋、書、畫有待加強之外,剩下的已經算是出師了。而且,她的氣質也提高了,極像是一個大家閨秀。
這一日,馬公公奉旨前來,要找宮萍去為皇上按摩。
“請公公稍坐。”
林薇煙將宮萍帶到屋裡,精心打扮一番。這一打扮,讓她看起來不像是一名宮女,倒像是一個嬪妃
。
宮萍很訝異為什麼要打扮成這個樣子。林薇煙說見皇上就該打扮得漂亮一些,這樣的話即便皇上不高興了也不會為難她。因為男人對美麗的女人都會有憐香惜玉之情。
宮萍信以為真。
林薇煙開啟一個玉壺,將裡面的香水倒一些在手心裡,然後雙手搓合,抹在宮萍的肌膚上。接著在散了一點在宮萍的衣裳上,頓時芳香滿屋。
“好香啊!”宮萍不禁讚歎道。“這是什麼香水?”
林薇煙笑容神祕,“好東西就是了。好了,我們出去吧,別讓馬公公久等了。”
宮萍忽然對林薇煙跪了下來,感謝她為自己做了那麼多事情。
林薇煙將她扶起,說道:“自家人,沒什麼謝不謝的。”
但她的心裡卻在想:我為你做了那麼多,是到了你報答我的時候了。
馬公公見到了打扮之後美麗動人的宮萍,心中駭然。
他知道懿貴妃這麼做肯定別有用心,他想在去龍瑄殿的路上恐嚇宮萍,逼宮萍說出原因。
奈何,林薇煙看出了馬公公的意圖,一直護送宮萍去到龍瑄殿。順便給君翼請安之後方才離去。
龍瑄殿內。
君翼看到宮萍時眼前一亮——這還是數天前那個跪在階下,戰戰兢兢的小宮女嗎?
原本把宮萍叫來,是想借著按摩把董夏馨那份絕筆信的來龍去脈弄明白的。可是現在,君翼只想好好享受按摩了。
君翼背朝上躺在軟榻上,閉上了眼睛。
宮萍坐在他身邊,給他按摩肩背腰等等。
她的手法和力道都拿捏得恰到好處,君翼感覺到十分舒服。
漸漸的,君翼開始聞到一股異香。這香味鑽進他的鼻孔,直達心門。
就像是有一個鉤子,勾動他心裡最原始的慾望。
他忽然轉過身來,抱起宮萍將她壓在身下,然後開始去親吻宮萍的臉頰、脖子……
宮萍嚇了一跳,反應過來,下意識的去推開君翼,反抗著。
此時君翼就像是發了狂的野獸,猛得撕裂了宮萍的衣服……
試問,宮萍的抵抗有什麼意義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