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翼抱住了她,“想什麼呢?”
林薇煙嚇了一跳,嗔怪道:“你想把孩子嚇傻是嗎?”
君翼立刻百般哄寵。
“朕讓你見一個人。”
話音剛落,鶯兒就走了出來。
林薇煙高興地站了起來,走過去抱住了她,對她說了很多關心的話。
鶯兒有些受寵若驚,畢竟林薇煙從來沒有這樣子對待她。
林薇煙又問了方御文的情況,鶯兒把他們怎麼脫險的事情說了出來,但隱去了她和方御文的種種曖昧。隨後,她又說了方御文想要接手查辦夜宴投毒的案件,希望皇上能給他一個機會。
君翼沉默不語。
他在想讓方御文去查這件事合不合適。他不喜歡方御文是肯定的,他覺得這個人太過聒噪。
“皇上,既然那方御文說他能查,那就讓他查唄。那些提緝衛查了那麼久都沒查出個結果……”林薇煙楚楚可憐地看向他,“這凶手一天查不出來,安雅的嫌疑就無法洗清……難道皇上要讓安雅一輩子都只能待在這裡?”
這一番話,讓君翼下了決心——讓方御文查!
夜晚。夜涼如水。
天空中開始出現了一兩點星光。
鶯兒望著夜空,思念著宮外的人。
“想他了?”林薇煙緩步走到她身邊,問道。
“才沒有。”鶯兒隨口一說,但馬上意識到自己不該這麼說。“我只是……想家了……”
林薇煙微微一笑,“你不是跟我說過你是孤兒嗎?”
鶯兒神情窘迫,感覺很不自在。
“你就不用瞞我了,我看得出來。回到宮裡第一件事就是幫他說話……你是不是喜歡上他了?”林薇煙哂笑道:“我記得你曾經跟我說過你最討厭這種文弱書生的……”
鶯兒忽然對林薇煙抱有一絲希冀,她跪了下來,求林薇煙成全他們兩人。
“還真是患難見真情啊。我呢,也不是喜歡棒打鴛鴦的人,我可以成全你們倆兒。”
鶯兒欣喜若狂,對林薇煙千恩萬謝。
“不過呢……”
鶯兒全身僵住了,她有了不好的預感,林薇煙話還沒說出來,她的心就已經涼透。因為她知道林薇煙要說什麼。林薇煙的報仇
事成之前,絕對不會放她離開的。
鶯兒忽然笑了出來,笑自己的愚蠢,竟然會去求林薇煙。
她像是要跟林薇煙來個魚死網破一樣,說道:“你就不怕我把你的身份公之於眾?”
林薇煙笑聲如銀鈴,“你就不怕我殺了你的心上人?”
鶯兒剛才的心是涼的,現在整個人都凍僵了。
林薇煙肆意的笑著,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推門,走了進去。頭也不回變關上了門。
“你不應該這樣對她。”
身後,傳來縹緲的聲音。這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但林薇煙知道說話的人就在身後,就在門後。
林薇煙沒有馬上理會他,而是走到床邊,旁若無人一般脫去了衣裳。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她問道。
姬長離道:“也就是今天,皇上帶她來這裡的時候。”
現在,林薇煙身上只穿著一間單薄的睡衣。她漫步走到姬長離面前,雙臂懷過他的脖子,雙眸秋波流轉看著他。
“你這次回來了,還走嗎?”她的聲音嬌媚動人。
姬長離只是微笑,沒有回答,因為他不知道。他不是一個容易做出承諾的人,而一旦做出了承諾,就會去辦到。
林薇煙嗔怪道:“你是不是在外面也有了心儀的女人了?”
姬長離苦笑道:“不是。我只是在想,我是不是成為了你的男寵?”
林薇煙惱道:“你若只是我的男寵,我又何必冒險去救你?我若需要的只是男寵,天底下好看的男人多得是。”
姬長離抱住了她,深情地吻上她的脣,良久才分開。看了看她圓潤的肚子,“我們這麼做對他好不好?”
林薇煙湊到他耳際,輕咬道:“沒事兒,輕一點就好……”
夜深,簾帳落下,燈熄……
永寧殿。
慕寧瀾的寢殿還亮著燈。
慕寧瀾躺在**。
章宬工站在屏風後。
“關於你中毒的事情,皇上不讓我們查了。現在在查這件事的是大理寺,負責這件案子的人叫方御文。”
方御文……慕寧瀾心裡唸叨著這個名字。“他是拓跋安雅(林薇煙)的人嗎?”
“我
想應該不是,宋王妃對他好像很不待見。”
“那就讓他查吧。”
章宬工來此,就是為了告訴慕寧瀾這件事的。現在事情說完了,他就要告辭了。
“你就這麼走了?”慕寧瀾冷冷地說道。
“時候不早了,娘娘還是早點歇著吧。”章宬工說完,人已離開。
慕寧瀾愣愣地看著那扇屏風,眼裡充滿說不出來的怨恨。
她恨章宬工、恨慕天高、恨拓跋安雅(林薇煙)、恨君翼……恨所有的人!
鳳鸞殿。
皇后李玥怡的寢宮,一樣還亮著燈。
李皇后坐在桌子旁邊,桌面上有酒。她自斟自飲。
她心裡很鬱悶,明明發動了大臣們上書逼皇上把林薇煙交出來,但卻未見效果。
成嬤嬤敲門走了進來,神色不安。
李皇后越來越不想看見她了,因為每次她一來,帶來的都不是好訊息。
今夜亦是如此。
成嬤嬤把大理寺接替提緝院調查夜宴投案的事情告訴了李皇后。
“聽說,主持查這個案子的人是方御文。”
“方御文……”李皇后心裡一驚。
她和慕寧瀾不一樣,她知道方御文。
慕寧瀾一心只盯著皇上,而李皇后看的是整個皇宮。
方御文她是知道的,原先任六科給事中,天天給皇上上摺子陳疏時弊,弄的皇上對他不厭其煩。最後調他到了大理寺。他在大理寺任職期間變得更為出色,屢破奇案,若不是吳清世一直壓著他的功勞,也許已經能當上大理寺卿了。
現在方御文主持查辦這個案子,李皇后哪能不擔心。
“大理寺查案進展到哪一步了?”
成嬤嬤說:“今天他就問了除夕那天晚上在場的宮女太監還有其他五位妃子。”
“還有誰沒問?”
“瀾貴妃、宋王妃和皇后娘娘。”
李皇后抬頭打量著成嬤嬤,招手讓她坐下。
成嬤嬤不敢,但在李皇后的再三催促下還是坐了下來。
李皇后又翻開一個杯子,放在成嬤嬤面前,並給她斟滿了酒。
成嬤嬤緊張地額滿冷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呢,還是因為受寵若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