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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有蔓草-----第七十章 錯過的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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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錯過的愛情



阿蒙拍了拍陶野的肩膀,讓陶野和他一起到露天的陽臺那裡去。陶野看了看在聊天的顧蔓和阿飛他們,起身跟在阿蒙身後走到陽臺去了。

夜風微涼,迎面吹來,讓陶野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清涼,垂下手,那好看的手編就被襯衫的袖口遮住了。只聽見阿蒙開口問陶野,“陶野,你都知道了?”

這莫名其妙的一問,讓陶野疑惑地抬起了頭問阿蒙,“知道什麼?”

走得離陽臺的護欄近一點,阿蒙低頭看得到合城的萬家燈火在不停地璀璨,“陶野,真正的朋友是能一下子就讀懂你們眼神中隱藏著的那些哀傷的,我從來不把自己當成其他人,所以我不只是看得到她的強顏歡笑。陶野,從你回國之後,你就一直都不快樂。你變得和以前很不一樣了,你不愛笑了,也不愛說話了。而班長大人卻不這麼想啊,她和我們一樣一直都把你當成以前處處都讓著她的那個陶野。那個陶野,會很自然地就關心自己身邊的朋友,不刻意,也不疏遠。所以,陶野,任何不為人知的情感,存在了就是合理的。我不希望因為你知道她曾經喜歡過你,你對她的態度就不一樣了。”

陶野一愣,眼睛亮了起來,走到阿蒙身邊去看阿蒙一臉的認真,“原來,你也知道。那為什麼不告訴我?”

滑過護欄,阿蒙收回手,還是去看那些萬家燈火的星星點點,“我倒是想告訴你啊,可你自己卻不告而別了。你知道嗎?後來你們家的房子被拆遷的那天,我剛好要去找她。我站在離她不遠處的綠色大樹下面,樹上是大夏天裡怎麼叫都不會煩的知了。她就自己一個人站在大太陽下,倔強地抬頭去看拆遷隊動手拆了你家的房子。緊接著就下了雨,拆遷隊都走了,她還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地看著已經變成廢墟的房子不肯離開。陶野,我從來沒有見過她那麼傷心,她瘦瘦的一個人就站在你家門口,費勁地抬頭去看那些她那麼熟悉的事物,突然之間全部倒塌。我想,她心裡應該很難過吧?雨下的那麼大,那麼大,她卻那麼傻,那麼傻。一個人不怕颳風下雨地站在大風雨裡,我走近她聽見她喃喃地說,連唯一可以回憶的東西都沒有了,你還會像我記得你一樣,記得我嗎?我再也看不下去,只好衝過去想拉過她回家,她的臉都溼了,也不知道是雨水還是淚水。她站在那裡那麼久,又淋雨淋了那麼久了,體力不支地倒下了。我急忙伸手去接她,她就輕得像一片羽毛一樣。好像我再不出來,她就跟著風雨飛走了。陶野,你猜後來怎麼了?”

聽阿蒙說這些他完全不知道的事情,陶野覺得好像有無數根細細的針紮在心尖上,一下一下都無比疼痛。

阿蒙回頭對陶野聳聳肩,“我把她背到背上,一路跑著回去,只想著快點到她家就好了。她軟軟地趴在我的背上,還是輕飄飄的,我多麼擔心忽然的一下,她就不見了。我知道,她臉上肯定有淚水,不然我不會感覺得到有灼熱的**滴到我的脖子上。她低頭問我,阿蒙,他是不是再也不會回來了?他都還不知道我喜歡他的啊?怎麼就不告而別了?我跑得很快很急,到了她家,顧媽媽見到被淋成落湯雞的我們,心疼地絮叨。因為那場大雨,她發了高燒,生了病,整整十三天才好。等到她好了之後,我就很少聽到她再提起你來了。”

掉轉了方向,陶野幾乎是想衝進客廳去質問顧蔓怎麼那麼傻,一場大雨就可以把他徹底地忘記了嗎?阿蒙卻伸手拉住陶野,“陶野,你要幹嘛?你是想去問她,為什麼偷偷地喜歡你嗎?你想要她的什麼答案?她好不容易才忘記了自己喜歡你,我甚至都可以在知道她想要嫁給沈文的時候,真心實意地祝福她,因為我知道,她是真的想要一個幸福。可是你可以給她嗎?你可以給她,她想要的幸福嗎?你到底,對她是什麼感情?陶野,你愛她嗎?不是喜歡,你愛她嗎?”

怎麼會不愛她呢?他早就和她說過,他愛她的,可是她卻不信了。“阿蒙,我到底該怎麼做?她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連自己心裡想的是什麼都不知道,你讓我怎麼放心讓別人來給她幸福?”

阿蒙卻笑了笑,搖了搖頭,“怪不得大家都喜歡說,我愛的人我要親手給她幸福,別人我不放心。可真的這麼簡單的話,就好了。陶野,我只問你一句,你真的也愛她嗎?如果你愛她,可以讓她和以前一樣快樂,就去把她追回來吧。”

陶野怎麼不知道,阿蒙也喜歡了顧蔓那麼多年的啊?不過照現在看來,阿蒙是真的放下了,真的會好好地對小麗好一輩子了。

互相分別後,顧蔓在路邊攔計程車,卻怎麼也攔不到。有些氣餒地往前慢慢走去,阿蒙並不知道顧蔓和陶野不住在一起了,也就沒送顧蔓。顧蔓也不想阿蒙擔心她,就假裝和陶野一起出門,卻在陶野去開車的時候,自己先走了。

陶野沿著唯一一條可以回到顧蔓住的小公寓的路慢慢地開車跟著顧蔓,發覺到了陶野一直跟著她,顧蔓也沒停下來。就這麼走走停停了一路,終於走到了陡坡下面,陶野停好車走下去一把拽住顧蔓,“顧蔓!你給我站住,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答應我?”

不打算明知故問,顧蔓被陶野握著的右手上那條手編就被陶野扯掉到了地上。只見顧蔓

立刻低身去撿,握在手裡。“陶野,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我面試了那麼多家公司都沒人要我,是你從中搗亂。如果你認為這樣做我就會向你屈服的話,你就想錯了。我們中國那麼大,我就不信你的勢力範圍可以涵蓋全中國乃至全世界?”

確實是他暗地裡讓所有顧蔓去面試的公司不准許聘請顧蔓,陶野也沒打算隱瞞,勾了勾嘴角,“不信你可以試一試,看看是不是真的。”

顧蔓被陶野這麼回答給惹了氣,一下甩開陶野拉著她的手,“試就試!”

什麼叫試就試?難道她還想跑到別的地方,逃離他的視線範圍嗎?陶野越想越氣,“要是你想看到古揚一無所有,你就試試。”

這已經是他唯一可以拿來制約顧蔓的藉口了,儘管知道顧蔓和古揚,不是他想的那樣。但一想到顧蔓和古揚在一起,也會露出對著他的時候一樣的笑容,他就有些不服氣。“陶野,你又拿無辜的人來威脅我!你真是霸道!”

他就是霸道,誰讓她看不到,他想要給她的那些好?“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你不敢答應和我在一起?”

顧蔓氣鼓鼓的臉,讓陶野看得蹙眉,本以為顧蔓也不會給他什麼答案,他也已經放棄了顧蔓會給他答案了。“陶野,愛是需要勇氣了。我這一生所有敢愛的勇氣,全都用在了和沈文在一起了。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勇氣,來給你了。”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答案,陶野更加地明確了顧蔓的心思,他相信,她心裡一樣有他的位子。顧蔓沒有立刻走上石梯離開,而是背對著陶野慢慢地說,“陶野,你回去吧。我們,不如不見的好。”

原來,相見確實是不如懷念。如果,他愛上的是顧蔓的美好笑容,那麼,這要怎麼收藏,才可以擁有?

顧蔓再去找工作,果真順利了,看來是陶野沒有阻擾了。順利地通過了面試,新公司讓顧蔓明天來上班,顧蔓爽快地答應了。滿懷期待地想象著自己的新生活,應該是什麼樣的。

昨晚小顏回來和顧蔓說,陶野被陶爸爸叫回德國了,不知道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顧蔓也沒多問,新的工作,新的生活,好像人都是新的了。

找到的新工作是管理諮詢師,光聽著名字都是極富挑戰的。合城目前還沒有專業的公司來做企業管理諮詢方面的工作,顧蔓那時候也覺得新鮮又具有挑戰性,沒有猶豫地就去應聘了。也許是新公司急需用人,也沒多大的嚴格性要求就錄取了她,也或許是陶野交代了讓他們不要為難她,總之她就是正式地通過了面試和筆試進入了合城目前唯一一家關於企業管理諮詢的公司。

下班比較晚,出了公司大門,太陽都快落山了。顧蔓揉揉痠疼的脖子,打算去吃好吃的犒勞下自己。

走在茫茫的人海里,人來人往的那麼擁擠,沈文還是可以一眼就看到拎著包走在前面的顧蔓。擺弄好照相機,沈文在人山人海里,叫了一聲,“蔓蔓。”

聽到這聲獨有的呼喚,顧蔓下意識地回頭去找叫她的那個人在哪裡。沈文就舉起照相機,在夕陽的最後一抹餘輝也要消失的時候,定格住了顧蔓在人海里尋找他的表情。

也對啊,這個世界上,除了沈文會叫她“蔓蔓”,就沒有別人了吧?顧蔓反而覺得如果就掉頭走了會顯得特別的沒肚量和小家子氣,笑著對沈文擺擺手,“這麼巧啊,居然在這裡遇見你。”

怎麼會巧呢?他可是每天下班都在顧蔓要經過的地方等待,有時候拍日落,有時候拍人群中千姿百態的臉部表情,有時候拍那些冰冷線條的建築,卻怎麼都拍不到顧蔓對他回頭笑著叫他“沈文”的臉。“公司讓我來拍一些夜景,我就提早出來了。蔓蔓,你這麼晚才下班嗎?吃過飯了沒有?”

他還留在這裡,一直都留在這裡,不曾離開過的啊?顧蔓替沈文不值,他們都不在一起了,都沒有以後了,他還留在合城這裡做什麼呢?“沈文,你怎麼還不回家去?你在外面那麼久了,你爸媽會想你的。”

想念和思念,都不會比任何人的生命來的長久的啊。沈文放下相機,還是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那樣對顧蔓笑,心裡想的是什麼,都沒有說出來。我不捨得離開,是因為,你在這裡啊。我要是回去了,就見不到你了。我怕你和我說了再見,就是再也不見的意思了。“蔓蔓,你最近還好嗎?聽小顏說你辭職了,換了個新的工作,還適應嗎?”

這樣的話題,在顧蔓聽來沒有任何尷尬。沈文和她在街角遇見,然後回頭互相微笑寒暄,默契地都不再去談論那些他們的從前了。顧蔓抿嘴笑了笑,“是啊,剛上班沒幾天,是一個很有挑戰的職位,管理諮詢師,怎麼樣?聽上去就很厲害的樣子吧?你呢?最近不用到外省採風嗎?”

沈文還是溫柔地笑笑,他曾經那麼接近的幸福,就是因為外出採風帶來的因禍得福,“不了,最近攝影工作室比較忙,我們要參加一個全國的夜景攝影大賽,都在忙著蒐集合適的攝影。估計這段時間都不會出省了,合城這裡的夜景也很好看。我經常爬到合城公園的那座山上,聽同事說那裡是合城最高的地方里。我站在最高的地方,可以拍下最美的日出和日落。我在那裡,好像還可以聆

聽到夢想的聲音。”

最高的地方?好像是某月某日天氣晴朗的時候,他們說好的,要一起去到最高的地方,彼此互相依靠著看日出日落,然後站起來手舞足蹈地聊彼此的夢想是什麼。近的就好像昨天才剛說過的一樣,可是仔細地想一想,又真的記不起來具體是什麼時候說的了,顧蔓頓時有了些滄海桑田的錯覺,“是嗎?那座山也只是合城最高的地方而已,看不到什麼遙遠的風景。”

確實是看不到的,他去了那麼多次,都看不到顧蔓曾經靠在他懷裡和他描繪的那些美麗和憧憬。沈文溫柔了眉眼,沒有說話,“沈文,我要先走了。你繼續拍照吧,我不耽誤你了。再見。”

禮貌的,客氣的,甚至是刻意的語氣。沈文聽了心裡微微地痛,他的蔓蔓對他說話的時候也那麼客套和疏遠了。卻怎麼也不願意和顧蔓說再見,沈文自欺欺人地回答顧蔓說,“回見。”

好像,只要某月某日依舊晴朗的時候,顧蔓會在街角的轉彎處,一回頭就看得見他的等待和期待。那麼他就算在街角站成了望穿秋海,也不是不願意的吧?

顧蔓還是笑笑,轉過身去走進洶湧的人海里。沈文就站在那裡拿著相機一直看著顧蔓的背影,真的是一下子就看不到,分不清顧蔓在哪個方向了。原來,終是有一天,顧蔓會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在茫茫的人海里,再也找不回來了。

快要走到小公寓的那個陡坡時,顧蔓只覺得奇怪,今天晚上的行人還真是少得可憐。走了那麼久,都沒有看見幾個人影。路燈竟然壞了,有些黑的路上就顧蔓一個人,讓顧蔓有些害怕。怕黑的時候,多麼希望有一個人走在她前面,然後笑著回頭牽過她的手,柔聲地說,別怕,我在這裡。

現在,路上就只有她一個人,無論怎麼尋找,就只有她一個人。顧蔓忽然地想起巷口的那棵合歡樹上開出的漫天粉色的合歡花朵,陶野曾經陪著她一路走過。十年前,十年後,真的是揮一揮手,就可以告別的遙遠。

依靠著好不容易積攢起來的一點點不害怕,顧蔓踩著高跟鞋疾步地往前走,才走出沒多遠,迎面開過來一輛黑色的麵包車。顧蔓還以為是誰大晚上地飆車而過,也沒太注意。才一個不留神,車門就被人拉開,下一刻猛地有人伸手,狠狠地拉過顧蔓把她扯進了黑暗的麵包車了,顧蔓手上的包在拉扯間掉在了地上。

被人突然地拉進狹小的空間裡,還被罩上了黑色的袋子,顧蔓的第一反應就是,她不會被歹徒盯上了吧?即使心裡很害怕,顧蔓還是飛轉了腦筋,迅速地問,“你們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你們受誰指使的?綁架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

沒有想到顧蔓一個女孩突然被人綁票了還可以這麼鎮定地詢問事情的來龍去脈,把顧蔓拉上來的那個胖子小弟用力地把顧蔓往下按住。小弟把顧蔓按在後椅子上無法動一動了,才對著坐在前面副駕駛座上的大鬍子說,“大哥,這妞還真是聰明啊,馬上就知道自己被人綁架了。有文化的女人果真是很可怕,大哥,我們該拿她怎麼處置?”

大鬍子扭頭瞥了一眼被罩在黑色袋子裡的顧蔓,身體竟然扭動得厲害,“你真是笨啊,出來混的時候我不是就和你說過,綁架肉票成功後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肉票的嘴給堵起來眼睛給蒙上的嗎?”說著拿出一團已經分辨不出顏色的布掀開罩著顧蔓的黑色袋子,容不得顧蔓反抗地就塞進了顧蔓的嘴裡,又丟了一條黑布給小弟搗鼓。

成功地讓顧蔓閉了嘴,大鬍子拍拍手,“以後多學著點。”小弟趕緊點頭說是,完全不管顧蔓被噁心得扭動的更厲害了。顧蔓只要動一動,那小弟就不由分說地更用力地按住顧蔓的背部。

掙扎了一小會,顧蔓就沒有力氣了,眼睛也被布條蒙了起來,還套了個黑色袋子,更恐怖的是,她的嘴被堵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說不出一句話來。

停下了掙扎,顧蔓對自己說不要慌,要儲存力氣,她平日與人無冤無仇的,怎麼無緣無故地就被綁架了呢?想來想去,顧蔓還是不明白自己什麼時候惹到了別人。

小弟力道很大地壓著她,她的臉被壓在了汽油味濃重的後座上,身體完全無法舒展。這個姿勢再這麼保持下去,估計她就要殘廢了。顧蔓無比哀傷地想,她還那麼年輕,如果突然被人撕票了,那多不甘心啊!

大鬍子接了個電話,應該是指使他綁架顧蔓的人打來的,“老闆,是,我們已經把顧蔓綁上車了。是,很順利,沒人看到。”大鬍子一直點頭哈腰地對那人態度恭順地回答,顧蔓豎起了耳朵仔細的聽,誰知道大鬍子的手機外洩性那麼差,竟然用的不是山寨機啊。

氣餒地想著只能聽天由命了,顧蔓忍受著一路的顛簸和暈車的折磨,被這群人帶到了一個不知名的小村子裡。山路難走,搖晃得顧蔓幾次想吐卻難受地吐不出來,這才想起來,剛才因為遇到了沈文,說了幾句話,連東西都沒吃呢。

被小弟粗魯地拉下車,大鬍子回頭看到了小弟拉扯顧蔓的樣子,一巴掌打到了小弟的頭上,“你是真傻還是真傻啊?她可是我們的搖錢樹,你把她弄得缺胳膊少腿了,沈文還會給我們錢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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