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蔓收拾好了房子,拿起換下的晚禮服到沐浴室要洗乾淨,看到陶野換下來衣服,想了想還是拿起了個空盆子接了水把陶野的衣服放進去泡了泡。顧蔓一向不喜歡用洗衣機洗衣服,更何況陶野的西裝看著更是不能機洗的了。
顧蔓洗好衣服拿到陽臺去晒,一件件地抖得平平整整用衣架支好再掛到晾衣架上。太陽昇得很高了,陽光有些刺眼,照在人的臉上,讓人昏昏欲睡的。
顧蔓撐著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又拿起灑水壺給室內室外的花花草草都澆了水,最後還拿了白色小毛巾給室內的滴水蓮擦葉子。
因為滴水蓮有清除空氣灰塵的功效,早些時候陶野也就擺了一盆。擦完了滴水蓮的葉子,顧蔓笑著伸手去碰了碰滴水蓮開出的像觀音一樣的花朵。
直到所有的事情全都做完了,顧蔓已經累得捶了捶腰,嘴裡還哼哼地說,“哎呦,我的千年老腰啊。”也不知道是不是昨晚喝了太多酒的緣故,又覺得困了,看了看時間覺得還早索性就回房間去睡覺了。睡之前顧蔓還跟自己說,等到養足了精神再出去找房子。
陶野下了班之後直接就回水河小區了,並不像往時一樣去酒店或者是餐廳吃東西。回到家換了鞋子,看了看沒有找到顧蔓的影子,以為顧蔓走了。
陶野不知怎麼的就有了些失落,緊張地加快了步伐去開啟客房門。看到顧蔓躺在**睡覺,才鬆了一口氣,又看了顧蔓一眼,輕手輕腳地合上門轉身回到客廳。
陶野到客廳給自己倒了一大杯水喝,邊喝邊看那盆滴水蓮。有晶瑩剔透的水滴從葉子尖端和葉子邊緣向下落下來,一滴一滴輕輕地慢慢地落下去。陶野看得認真,覺得那些透著生命氣息的綠色葉子和那幾朵觀音形狀的花朵可愛得不得了。
最後陶野握著杯子走到陽臺去,坐在太陽傘下去看水河的日落,果真很美。陽光金閃閃地灑在水面上,跟著水面晃動,波光粼粼。殘陽如血,說的就是這樣的景象吧。
陶野收回視線,站起來伸了伸懶腰,看了看覺得還早,就到書房去拿了從公司帶回來的檔案處理。
顧蔓睡了一覺起來覺得人都精神多了,揉著眼睛到客廳去看了看時間,就歪頭歪腦地去沐浴室刷牙洗臉了。弄好之後覺得肚子餓了,開啟冰箱拿出菜來要做飯。顧蔓並不知道陶
野已經回來了,所以想打個電話給陶野問問他要不要回來吃飯。
其實顧蔓記電話號碼並不快,腦子裡也不過只有爸媽和弟弟的號碼,上大學之後,又多記了一個沈文的號碼。現在陶野回來後,顧蔓不過只看了一眼陶野的號碼就記住了。
那會顧蔓卻是怎麼也記不住沈文的號碼,後來顧蔓的手機在公交車上被小偷給偷了。那時候剛好是暑假,沈文一時找不到顧蔓,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顧蔓也記不得小顏的號碼,就無法聯絡沈文了。沈文沒有辦法只好跑回學校去託了關係找了顧蔓的檔案,這才把顧蔓家裡的號碼找出來了,立馬十萬火急地打給顧蔓的家裡。顧蔓的父母也不限制顧蔓交友,以為只是一個普通同學互相聯絡,就把電話遞給顧蔓了。
顧蔓才一接起來,沈文懸著的心就放了下來。一聽到顧蔓的聲音,那麼多天的提心吊膽和擔驚受怕以及想要稍微責怪顧蔓的話,都在聽顧蔓叫他名字的時候,全部都放下了。
後來顧蔓就在想,沈文心裡該是失落的吧,男朋友的號碼居然都記不住。顧蔓也覺得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於是背了又背終於把沈文的號碼記住了。
想著顧蔓就開始找自己的手機,可怎麼找都找不著了,以為是自己粗心大意放在了哪個角落裡,索性就拿起座機撥通了陶野的號碼。
陶野剛好眼睛也有點累了,接起電話,“喂,你好,陶野。”
和顧蔓一樣,陶野有一接到陌生號碼就自報家門的習慣,顧蔓聽了就笑著說,“今晚你回家吃飯嗎?要是不回的話我就少做一點。”
陶野站起來開啟書房門,看到顧蔓一手拿著胡蘿蔔一手拿著電話,勾了勾嘴卻還是朝手機說話,“你回頭看一看。”
顧蔓聽了疑惑地回頭去看,終於恍然大悟地朝陶野笑了笑,把電話放下,拿著胡蘿蔔指向陶野說,“陶野你應該改名叫淘氣吧。這麼大的人了回來了也不說一聲,你打算嚇死誰啊?”
陶野看著顧蔓有些好玩的表情,收起手機,不敢相信地指了指顧蔓手裡的胡蘿蔔,“你確定你做的飯可以吃嗎?”
顧蔓鄙視地瞥了一眼陶野,“你以為我是你啊,除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什麼都不會。陶總大人,你就等著吧。”
陶野也不著急著說話,顧蔓又
自顧自地說,“就兩個人三菜一湯會不會太浪費啦?”陶野就覺得好笑,廚房是開放式的,可以看到顧蔓在廚房忙碌的背影。
顧蔓客廳已經打開了水晶吊燈,終於讓陶野覺得冷冰冰的房子裡有了些暖色。顧蔓切著菜,還是不忘問陶野,“今天我沒有去公司,應該沒有造成什麼重大的損失啊?還有,昨晚上我記得明明就把中元的合作專案給簽下來了的,你有沒有收到陳總籤的合同?”
陶野聽顧蔓這麼一問,想起昨晚陳默要佔顧蔓便宜的樣子,就有些氣短。加上陶野自己昨晚把顧蔓抱回來後也有了對顧蔓的衝動,不過是被顧蔓輕輕地一吻就經受不住,心裡莫名地有了一些煩躁,“你什麼都不記得了?”
顧蔓切好了胡蘿蔔,在水槽裡洗菜,頭都不回,“就是記不住才問你的嘛。怎麼?陳總反悔啦?那我昨晚三大杯紅酒豈不是白喝了?多虧啊。”
陶野聽著顧蔓的嘀咕,冷冷地說了句,“是你太高估你自己,又太低估陳默了。若不是我及時趕過去,你才是真的吃了大虧了。”
顧蔓只當合同沒有籤成,心裡有些失望,有些生氣地掰著青菜葉,“陳總明明答應了我的,居然回頭就反悔了,真不是君子。”
誰知陶野幽幽地說了一句,“生意場上的人,有幾個是君子?”
顧蔓摘好了菜,聽陶野有些感慨,正要贊同,陶野卻接著說,“所以你以後最好學乖一點,不要人家說什麼你就信什麼。別回頭被人賣了還幫人家數錢,這可不像你的風格,以前我也沒發現你那麼傻啊。”
顧蔓有些不滿陶野的話,回身去對陶野說,“陶野,你別以為你是我老闆我就怕了你。我這麼豁出去還不是為了公司啊?你可倒好不僅作壁上觀,還說風涼話。陶野,你可千萬不要給我壓力,那將是促使我成為你上司的動力!”
陶野哼了一聲,坐到沙發上拿起今天的晚報翻開了看,“成為我的上司?你野心不小嘛,要成為我的上司也不難啊,你有兩條路可以走。一個是一路過五關斬六將,闖進遠林國際德國總部去當高階管理層,另外一個是做遠林國際未來董事長的太太。”
陶野說完之後自己都被自己脫口而出的話嚇了一跳,本是不過是打算嗆一嗆顧蔓的話,說完了才反應過來,他這是要暗示顧蔓些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