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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現代之追愛-----〇〇二二章 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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〇〇二二章 反應

第二天,從諸葛轍手裡拿到藥方,諸葛伯緒看到藥方裡僅有的兩味藥時,心立馬沉到了谷底。

並不是因為這兩味藥不好找,也不是說從藥方就能看得出諸葛轍的病有多重,而是,這兩味所謂的藥,根本就隨處可見,隨用隨有。

一味是柿蒂,也就是柿子把。

一味是桑葉。

下喬村到處都是柿子樹,想要柿子把,一會兒就能弄來一車。

諸葛家自己院子裡就有棵大桑樹,長在諸葛伯緒那邊的廁所旁邊。

就為這兩樣隨手可得的東西,父親非得自己冒險趕去縣城,還說是今早吃早飯時就要喝上,諸葛伯緒的心痠痛。

自己這個兒子,到底在父親的眼裡,有多討嫌。

他此時就站在主屋外的隔雨臺下,強忍住要質問諸葛轍的衝動,聲音沉重道:“爸,這兩樣東西咱村就有。”

站在隔臺上的諸葛轍冷哼:“你以為人家醫生是隨便開的藥,人家醫生說了,這柿子把得是霜降後的,桑葉也得是脫過水的。”

諸葛伯緒指著主屋的窗臺說:“霜後的柿子把,那不是就有嗎?”

柿子是霜降前後成熟,採摘柿子,大多都過了霜降。

因柿子太多,一下子根本吃不完,每年分完柿子後,幾乎每家每戶都會泡暖柿,晒柿疙瘩,醃柿子醋,而所有這些做法,都是連柿子把一起的。

農村人有個習慣,柿子吃完後,順手留著柿子把,要是家裡有人肚子脹氣,或是便祕,用柿子把熬水喝,這也是長久以來鄉里人的一個偏方,還挺管用。

因為太常見,也沒誰拿柿子把當回事,吃了柿子後,柿子把順手就那麼一扔,只有要用它的時候,才會想起找它。

主屋面南背北,窗臺是晒小東西最好的地方,常年四季都晒得到太陽,有房簷遮著,淋不到雨,有窗戶兩邊的牆擋著,風吹不走。

所以,幾乎每家主屋的窗臺角上,都會有那麼一小堆柿子把。

諸葛伯緒又指著桑樹說:“這麼熱的天,大毒的太陽,桑葉摘下來一天就晒得蔫蔫的,兩天就能幹得一碰就碎。”

此時的桑葚已過成熟期,樹上的早已沒有了桑葚,只有滿樹綠汪汪的桑葉。

桑葉泡水喝,可以潤腸通便,跟柿子把或是柿子葉一起泡的話,功效可有所提高。

諸葛轍是前天去公社醫院看的病,到諸葛伯緒昨天回來,已經有兩天時間,要是晒桑葉,這會兒早晒乾了。

諸葛伯緒剛回來時,藥方的事諸葛轍隻字不提,等到下午諸葛伯緒要回單位的時候,諸葛轍才要諸葛轍去縣醫院,還必須要當天去,這明擺著是要折騰諸葛伯緒。

“家裡的柿子把和桑葉,和醫院裡經過裝置處理過的咋能比,你這個忤逆不孝的東西,這是要找藉口不管老人,隨便拿個東西應付我嗎,我生你養你有啥用,你還不如直接買包老鼠藥給我喝,你省事我也早超生。”

諸葛轍聲音忽地提高,指著諸葛伯緒,歇斯底里,惱羞成怒。

張了幾下嘴,諸葛伯緒沒有說出任何話來,邁腳回了自己屋,進門就對上郝秀芹一張氣得通紅的臉。

諸葛伯緒坐到椅子上,盯著門口,不說話也不動,不知在想啥。

郝秀芹也不說話,坐在桌子另一頭的椅子上,雙眼盯著自家漢子。

“爸——。”諸葛琳開口叫諸葛伯緒。

“琳琳,啥事?”應著諸葛琳,諸葛伯緒進裡間坐在了炕沿上。

“爸,抱我。”諸葛琳朝諸葛伯緒伸手。

“琳琳乖,等你媽給你按完,爸再抱你。”諸葛伯緒擠出一絲笑容。

他此時身上還在微微發抖,怕抱不穩女兒把女兒給摔了,也剛好這個時辰,已到了郝秀芹每天給諸葛琳按摩推拿的時間,諸葛伯緒就拿來當藉口。

郝秀芹卻沒有配合諸葛伯緒的話,她自己這會兒心緒也亂著,還怕手勁不穩傷著女兒咧。

看著女兒那嬌弱的面容,諸葛伯緒努力讓自己儘快平靜下來,這才輕輕抱起女兒,在地上走來走去,把他自己當移動搖籃。

諸葛琳的腦袋搭在諸葛伯緒的脖子,一隻手順著諸葛伯緒的脊樑上下滑動。

她是想透過推拿脊樑來安撫諸葛伯緒,可她的手實在沒啥力度,倒弄得諸葛伯緒脊背癢。

不過,她這番努力也不是完全白費,經過她的一番“劃拉”,諸葛伯緒的情緒好了許多,對郝秀芹說:“秀芹,你有空就推著琳琳出去轉轉,別老悶著。”

“你等下去哪裡?”郝秀芹反問。

郝秀芹是想知道,自家漢子接下來要怎樣。

漢子剛才的話,明顯是離開前的囑咐。

諸葛轍這次的無事生非,比以往都陰險,根本就是想要諸葛伯緒的命,這辦法比白水村那投毒的老頭兒高明得多。

多年來被磨得情緒幾乎麻木的郝秀芹,這次著實氣壞了,要不是想要看自家漢子的反應,她早就跟諸葛轍鬧起來了。

抓住諸葛琳在自己背上“作亂”的手,諸葛伯緒說:“昨天給管管打電話,他告訴我,老黃已經指定好下鄉的人,有我,明早開會,要是我不參加會議,

保不準名額就會被人頂替。”

老黃是棉站的頂頭上司,也是諸葛伯緒的老朋友。

諸葛伯緒在棉站上班,每年到了這個時候,單位都會派人下鄉,調查全縣各村的棉花種植情況,提前做好收購計劃。

下鄉雖辛苦,卻也是個好事兒。

每年只要下鄉的人到了村裡,大隊幹部都會指派村裡伙食最好的人家管飯,有的村還會送點土特產啥的,就為賣棉花時,能讓自己村的棉花定的等級高些,提前走下鄉幹部的後門。

所以,每年到了這個時候,為了為數不多的下鄉名額,同事間都會發生些齷齪事。

諸葛伯緒是棉站最好的驗花員,還兼管棉站的賬目,他就是不去爭,下鄉名額裡也缺不了他,不過,他從來都沒有缺席過下鄉前的會議,這也是當了多年驗花員養成的謹慎習慣。

郝秀芹追問:“你不去縣醫院買藥?”

忤逆不孝是諸葛轍的口頭禪,從郝秀芹嫁給諸葛伯緒,她就不記得諸葛伯緒忤逆過諸葛轍,再無理的要求,諸葛伯緒都會順從。

郝秀芹不相信,諸葛伯緒這次會跟以前不一樣。

沉默片刻,諸葛伯緒嘆氣:“我是他娃,我也是三個娃的爸。”

他這話說地莫名其妙,卻也讓郝秀芹有種預感,自家漢子這回真可能會給她驚喜。

“那你到底還去不去縣裡買藥?”她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覆。

“不去了,我直接回棉站。”

諸葛伯緒苦笑:“興許我上一輩子真是和尚,沒見過媳婦也沒見過娃,不管他是顧及臉面,還是為了其他啥原因,往常就是再咋著折騰我,都還有個限度,這回他連我的安危都不顧了,我要是還一直順著他,哪天我真出了事,你和娃可咋辦。”

郝秀芹的眼圈紅了。

諸葛伯緒的聲音也變得生澀:“說實話,剛才我還在猶豫要不要去縣醫院,琳琳出聲喚我,要我抱,我才猛然警醒,我不止是他娃,我也是三個娃的爸。

經歷了多少辛苦,咱琳琳的病才有了現在的光景,還有凱凱和拓拓,都是你教調的懂事的娃,我不能因為他的胡鬧,苦了咱自己的娃。”

“那你啥時候回來?”郝秀芹帶了哭音兒。

諸葛伯緒說:“照往常年看,下鄉少則一個禮拜,多則半個月,最忙也超不過一個月,插空我會回來看你和娃。”

諸葛琳雙手圈住諸葛伯緒的脖子,問:“爸,啥是下鄉?”

“下鄉呀,就是去鄉下,到農村去。”

用自己長滿胡茬的下巴,蹭蹭女兒稚嫩的臉,諸葛伯緒用最簡單的詞語解釋。

郝秀芹擦乾眼淚,笑著哄諸葛琳:“你快快好起來,等你會走路了,你爸帶你去見世面。”

諸葛伯緒接話:“爸爸年輕的時候,去過很多地方,等琳琳會走路了,爸爸帶你玩。”

打了一個哈欠,諸葛琳閉上眼睛呢喃:“嗯,那爸爸記得先教我走路。”

“好,爸爸先教琳琳走路。”諸葛伯緒放低聲音,輕拍諸葛琳的背。

郝秀芹伸手要從諸葛伯緒手裡抱諸葛琳:“你趕緊走吧,小心開會遲到。”

諸葛伯緒躲過她的手:“不在乎這點時間,等琳琳睡了我就走,路上騎快點就行。”

女兒撥出的氣息噴到脖子上,感覺有點癢,諸葛伯緒很享受,心裡很踏實。

想了想,諸葛伯緒又小聲說:“往後人家給的東西,我讓晴嵐送到嬸兒那裡。”

他說的人家給的東西,是下鄉時各個村裡給的土特產。

晴嵐是他單位的女同事,也是他帶的徒弟。

往常年的土特產,都是諸葛伯緒自己帶回來,先交給父母,父母留下大部分,剩下的,他還得拿出一部分孝敬黎柔蕊,到最後自家落不下多點兒。

郝秀芹答應:“嗯,我知道了,你也得多個心眼兒,別為了收東西,讓人家鑽了空子。”

諸葛伯緒安慰郝秀芹:“這個你放心,這些年了,人家都摸清了我的脾氣,我從來不會收想要弄虛作假人的東西,要那樣,早晚吃虧的是我,給我東西的,都是真心實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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