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澈陰柔的臉上在聽到她的話後徒然一變,有些疑惑的看著她,似乎不知道安步搖所期待的是什麼。
安步搖的眼眸如一泓碧波,讓人一看就想沉迷,她眸光微微閃爍,只見她清脆的聲音朝著他好奇的詢問道:“
那他現在如何呢?”
“你很想知道嗎?”蘭澈挑了挑眉,眼眸中滿是戲謔的神色,他看著安步搖,一字一字的開口問道。
“怎麼不想知道呢?師兄的這個算計很有趣,我自然是想去看看的,不過下次別算計他了,他不是簡單的人。很容易發覺到的。”安步搖淡漠的語氣緩緩響起,似乎在說著一件什麼極為普通的事情罷了,但卻讓蘭澈聽出了她的擔憂。
“師妹這是在關心師兄我嗎?”蘭澈眼眸中帶著希冀,只見他甩了甩衣袍,緩緩的走到了安步搖的身旁來。
安步搖看著蘭澈的身子越來越靠近她,甚至快要碰到她的時候,嘴角微微上揚,擒著一抹邪惡的笑容,只見她手中不知什麼時候從懷裡拿出了“噬心粉”,一副想再次將它用在自己師兄的身上的表情。
蘭澈看到安步搖手中的毒粉的時候,臉上倒是有些慼慼然的模樣,哀怨的眼眸瞥了安步搖一眼。
“師兄,別鬧,不然我手裡的毒粉會很想要和你好好的親密一番的。”安步搖眸光閃爍的朝著蘭澈開口說道。
“師妹,師妹,師妹!師兄我很難過.”蘭澈一副欲哭無淚的模樣,凝望著安步搖,不過安步搖而是丟出了一句讓蘭澈無語到想捶胸的話來。
安步搖此時有些好奇夏澤煜醒來後的感覺,估計很糟糕吧,她很想去看看他,於是朝著蘭澈開口問道:“師兄,他什麼時候醒來,我想去看看他。”
安步搖雖然從蘭澈的語氣以及言語間可以知道此時的他應該還在昏迷,不過她還是想去看看他,順便看看她師兄究竟弄到什麼地步。
不過安步搖並不知道蘭澈的“惡作劇”確實也有點過了,這聽到是一回事,可真正看到的時候,能不能接受又是一回事。
蘭澈哀怨的聲音沒有吸引到安步搖半點回眸,於是倒是和她鬧起彆扭來了,只見蘭澈扭開了頭,對著安步搖不理不睬的。
安步搖看了一眼小孩子氣的師兄,玻為無奈的撫了撫凸凸直跳的太陽穴,轉身離開了她的院子裡。
安步搖出了院子之後,便看到了妙玉,於是也便讓妙玉跟隨著她前去一趟書房。
蘭澈看到師妹直接離開了院子之後,更為難過了,只見他沒好氣的說道:“走吧,走吧,別理我就好了。”
離開了院子後的安步搖並不知道,也沒有聽到蘭澈的那句話,她來到了夏澤煜所在的書房前。
輕輕推開了書房的門,然後讓妙玉在外面等著。
妙玉雖然不知道為何自家小姐不讓她一起隨著進去,不過想了想也就釋懷了,畢竟自家小姐和王爺兩人想單獨相處也不是什麼
奇怪的事情。
不過妙玉並不知道安步搖其實不是為了和夏澤煜有單獨相處的時間,而是怕讓他丟了顏面,因為安步搖知道此時書房內應該很是亂。
當她邁著輕緩的步伐來到了書房的時候,清脆的聲音輕輕呼喚著夏澤煜道:“澤,我進來了,你在嗎??”
安步搖小心翼翼的詢問道,不過卻沒有聽到他的回答,也明白了他應該此時還沒有醒來罷了。
於是乎,安步搖緩緩的朝著他過了過去,越走越近的時候,眼前的一幕讓她有些接受不了!
只見安步搖眼眸頓時一變,眸瞳緊縮了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些驚愕的凝望著他倒在地上,衣袍被人撕得慘不忍睹,那細細碎碎的衣袍上還有朵朵嫣紅的梅花點,若不是安步搖知道這是出自她師兄的手筆的話,恐怕會以為是哪個女人勾引了他。
安步搖小心翼翼的湊近了他,有點不敢看他半裸的胸膛,撿起了那些細細碎碎的衣袍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任由著安步搖怎麼拍,他都沒有要醒來的樣子。
無奈的安步搖只好為他把把脈,看看究竟是出了什麼問題,她把了脈後靠近了他的口鼻,發覺到了點點的迷香和化功散的藥粉還未被他全部吸入。
於是安步搖從懷裡掏出了一襲手帕,將他口鼻的藥粉擦拭乾淨,然後又回到了桌案邊手拿起一毛筆,持著毛筆緩緩的寫了解除迷香和化功散的方子。
安步搖寫好後就將方子拿後緩緩的走出了書房,遞給了妙玉,讓她拿給張管事派人去捉藥。
妙玉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但卻是什麼都沒有問,只是轉身朝著張管事所在的地方前去。
妙玉走得很快,不一會兒,就到了張管事那邊,只見她輕輕的敲扣了幾下,將張管事的注意力從賬本中喚了回來。
張管事看到妙玉又來了,便猜想著是王妃有什麼事情要交代,於是他低沉沙啞的聲音響起道:“進來吧。”
妙玉緩緩的走了進來,只見她朝著張管事行了個禮,畢恭畢敬的朝著他開口道:“張管事,不好意思,又得來麻煩您了,其實是這樣的,我家小姐說把這個方子交給你,讓你派個可靠的人去捉藥。”
張管事聽到妙玉說到藥的時候,不由得心中一怔,倒是愣了一下。
“張管事??張管事??”妙玉看到張管事一臉呆愣的看著她的時候,倒是輕喚了幾句道。
“哦,嗯,好的,你將方子放在我這吧,我這就讓人去捉藥。”張管事反應過來的時候,連忙朝著妙玉開口回答道。
妙玉笑吟吟的朝著他道了聲謝謝,然後就轉身離開了張管事所在的帳房,她哼著小曲,走在王府的小路上,朝著書房前去,正準備告訴安步搖說已經告訴張管事了。
此時在書房等待著夏澤煜醒來的安步搖有些鬱悶的看著趴在桌案上的他。
她的
腦海中突然間浮現出了幾個字,那幾個字便是:自作自受啊!
蘭澈的迷香效果特別強,若是張管事派人去捉藥太晚回來的話,恐怕他得等到喝藥後睡到明日才醒來吧。
安步搖想到這裡的時候,倒是有些擔憂,不知道這樣的話會不會打擾到他。
就在安步搖正沉思的時候,只聽到妙玉那弱弱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道:“小姐,小姐,我回來了。”
安步搖聽到妙玉的聲音後,提起裙襬緩緩的走了出去,看到妙玉的時候,有些急切的問道:“怎麼樣??張管事怎麼說的??”
妙玉似乎有些奇怪安步搖為何這麼說,只見妙玉將張管事的話一一的告訴給了安步搖。
安步搖聽到妙玉所說的話,這才放下了心,因為她知道只要張管事將藥捉來的話,那麼就算等等他還沒醒來,煎了藥給他喝下去後,他自然就醒來了。
於是安步搖轉身走進了書房裡去,留著妙玉在外面等待著,因為他現在的這個情況,確實不適合妙玉進來。
她清澈的眼眸看著他此時的落魄,眸底中有些複雜的神色,她的手輕輕的撩撥著他的青絲,邊凝望著他緊蹙的眉頭和英俊的臉龐。
安步搖望著他緊蹙的眉頭的時候,手不由自主的朝著他的眉頭輕輕的撫摸著,似乎是想將他的煩惱和擔憂都給撫平。
此時正昏迷不醒的夏澤煜在她的觸碰之下,緊蹙的眉頭微微鬆開,似乎被安步搖給撫平了。
她看到這裡的時候,嘴角也不由得揚起了一絲微笑,不知道是因為他的眉頭被她的手撫平而高興,還是因為別的原因而高興,不過這一點,也就只有安步搖自己知道了。
張管事雖然奇怪王妃為何要讓他去捉藥,不過他也沒有多問,直接派了個可靠的人趕緊前去藥鋪將安步搖所想要的藥給捉來。
張管事不敢輕視安步搖,將她的事情都緊心著,這倒是沒有讓安步搖等多久。
不一會兒,張管事派去的人將藥方上的藥都給捉來了,只見那小廝提著一包包的藥,然後趕著回王府。
當他回到王府之後,就將藥拿給了張管事。
張管事看了一眼這一包包讓人覺得有些心煩的藥,倒是有些鬱悶的開口問道:“那小二有沒有說該怎麼煎藥嗎??”
那小廝這才記起來似乎他忘記詢問了,不過他在安步搖寫的那紙上倒是看到了該如何煎藥,於是直接將那張藥方給張管事看。
張管事知道了這藥得如何煎的時候,這才派人去煎藥,藥按著安步搖藥方子上所寫的那般,煎八分滿就好,於是那煎藥的丫鬟也不敢自作主張,該怎麼煎藥就怎麼煎藥,倒是沒多久就將安步搖所要的那兩碗藥給煎好了。
煎藥的丫鬟煎好後就拿了兩個碗,然後輕輕的將藥倒在碗中,遞到了張管事的面前。
張管事看到藥已經煎好了,於是直接讓那個丫鬟送去給王妃。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