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澈邊佈置著,一邊掐著自己的聲音,比著蘭花指,撫媚迷人的聲音緩緩說道:“這夏澤煜也太沒戒心了,太大意了,瞧瞧我一出馬這不就馬到成功了。唉,不過就是還得割點“血”來做做模樣。”
只見他撩開了她的裙子,在大腿上輕輕的割了一刀,弄了點“血”滴在了夏澤煜已經被蘭澈撕開的衣袍上,嫣紅的血珠如綻開的梅花一般,朵朵豔目。
他弄好後就為自己的大腿上了點金創藥,然後包紮了一下。
蘭澈將他所想要的效果佈置好後,這才繼續扭著他的小蠻腰,踏著小碎步緩緩的離開了。
書房中,夏澤煜由於被蘭澈下了化功散和迷香,此時並不知道他不小心被人算計了,且是在自己的王府中。
他猶如刀雕刻的俊臉上,冷冽的稜角已經被那嫣紅的紅脣印給消滅得無影無蹤,衣袍已經被人掀開,赤身裸裸的,衣袍被蘭澈故意的撕開,讓人看起來好像是戰況很是激烈的模樣。
只不過此時的蘭澈並沒有想到,若是一個男人被人下了化功散後再被下了迷香的話,就算是被人設計,也沒有辦法真的被女人霸王硬上弓。
因為中了迷香的人大部分都連意識都沒有了,睡得和死豬一樣,又怎麼能夠對誰做出什麼事情來呢。
蘭澈並不知道因為這麼一個小細節,就不小心讓夏澤煜這隻狡詐的狐狸直接給看透,所以也知道自己並沒有被人給算計到。而自以為自己算計到了夏澤煜的蘭澈則是一整天好心情。
心情非常好的他直接恢復了容貌後,易容成了另外一個很普通女子的模樣來到了安步搖的身邊。
蘭澈的武功本來就不錯,再加上妙玉這時候被安步搖喊去拿下東西,所以也並沒有發覺到什麼。
安步搖雖然武功差了點,但好歹也是學過一點皮毛的人,蘭澈進來的時候,她自然發覺到,不過她並不知道這個普通的丫鬟就是蘭澈易容的。
只見蘭澈穿著粗布做成的衣服,連鞋子也是破破爛爛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真是的窮人家出來的。
“誰?我發現你了,快出來,別讓我直接將你揪出來。”安步搖聽到輕微的腳步聲的時候,頓時直接警惕起來朝著那發出動靜的地方看去。
這一看,安步搖只是看到了一個子算比較高又穿著丫鬟的衣服的女子,於是淡淡的掃了她一眼,覺得有些眼熟,不由得再多看了幾眼。
安步搖越看越是覺得很奇怪,若是她見過的話,怎麼會沒有任何映象呢,若是她沒有看過的話,又怎麼會覺得熟悉呢!
安步搖不由得抿了抿脣,黃鸝般的聲音緩悠悠的響起,只聽到安步搖那清脆靈氣的聲音朝著那女子開口問道:“你是誰呢?我是不是在哪裡看過你?”
易容成普通女子的蘭澈聽到安步搖的話後,自然知道她沒有將他認出來,
於是不由得生起了捉弄師妹的心思來。
只見他朝著安步搖畢恭畢敬的回答道:“回王妃,奴婢是新來的,在之前並沒有見到王妃您,今日也是因為被張管事派來這裡幫忙的。”
安步搖瞥了他一眼後,心中有些疑惑的想道:“莫不是是我多想了?可為何這個人給她的感覺是這麼的熟悉。”
安步搖並不以為她的直覺會錯,給她過這樣熟悉感的人並不多,這一細數來倒是沒有發覺到可疑的人,她的師兄的話,若是她猜得不錯應該在書房中,那這個丫鬟究竟是誰?真的如她所說的那麼簡單嗎?
安步搖袖子下藏著毒粉,慢慢的靠近了低著頭的蘭澈,趁其不意直接擒住了他的下巴,撒了一點毒粉進他的嘴裡。
安步搖的毒粉一直都是一進嘴就化的,無色無味,她的動作利索到連蘭澈都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被喂進了毒粉,一臉驚愕的看著安步搖,似乎不知道她為何這般做。
“說,你究竟是何人!不說的話,這毒藥會好好的讓你嚐嚐痛苦的滋味是怎麼樣的。”安步搖冷漠的眼神注視在蘭澈的身上,他這還是頭一次感覺到這種刺骨寒心的眼神。
蘭澈本來以為安步搖不會這麼快就發覺到他的異常之處,可卻是快得讓他措手不及,只見他有些戲謔的看了自己的師妹一眼,用他原本的聲音朝著安步搖開口喊道:“師妹,你果真是無情得很哪,不止連師兄我都沒認出來,還直接將毒粉喂進了我的嘴裡,若是師兄猜的不錯的話,這毒藥怕是“噬心粉”吧。”
蘭澈此時身上的毒粉也已經開始發作了,他渾身難受,“噬心粉”的效力也果然不是可以小瞧的,還沒等安步搖反應過來的時候,蘭澈此時已經滿頭大汗了。
“你,你是師兄?可你不是跑去算計他看嗎?”安步搖有些疑惑的瞥了蘭澈一眼,不過她還是從懷裡掏出了“噬心粉”的解藥,開啟後拿出了裡面的一黑藥丸子,直接塞入了蘭澈的嘴中,並倒了杯水灌了進去。
解藥入口後,蘭澈沒一會兒就好多了,他這似乎已經不是頭一次栽在了他師妹的手中了,有些鬱悶的朝著自己的師妹望了一眼,眼眸中有些許的委屈。
安步搖看得出蘭澈此時的眼神,只不過她裝作沒發覺到,只是淡淡的掃了過去,又淡淡的朝著他開口說道:“師兄,剛剛我把你當成了居心叵測之人,才會這般防備你以及餵你吃下毒粉的。”
安步搖斂了眼眸中閃過的疑惑,但她還是和蘭澈解釋著為何她會這般對他,只不過是她將他當成了敵人罷了。
蘭澈聽到了安步搖的話後,倒是吃下了恢復容貌的藥丸,恢復容貌的他穿著女裝的模樣讓人覺得怪是奇特,就連她都忍不住笑了出聲。
“師妹,你是怎麼發覺得我有異的?”蘭澈有些好奇的問道,他覺得剛剛那麼說很難聽出有什麼奇怪的地
方,究竟是因為何原因被安步搖發覺到的呢。
安步搖習慣性的抿了抿脣,悠悠的看了蘭澈一眼,吐出了一句讓他跌破眼鏡的話來道:“憑直覺,況且張管事是不會幫我安排丫鬟的,我不習慣別人的伺候,身邊有妙玉就足夠了。所以當你說是張管事讓你來的時候,你就已經暴露了自己。”
蘭澈撩了撩撥自己前面的流海,恍然大悟的開口道:“哦,原來是那個時候就將自己給暴露了啊,早知道我就說是迷路了。”
蘭澈語氣中滿是懊惱,絲毫忘記了他之所以來找安步搖是為了告訴她關於夏澤煜的事情。
不過蘭澈忘記了這件事情可不代表安步搖會忘記,她可是期待著結果得很呢,於是當她的師兄問完話後,朝著他嫣然一笑,緩緩的開口問道:“師兄,話說,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跑去算計人了嗎?怎麼結果如何?”
只見安步搖雙眼冒著精光,眼眸中滿是期待的神色凝望著自己的師兄。
蘭澈一聽到師妹這麼問了,自然也就想起來了他剛剛一直想說又給忘記說的事情了,於是朝著滿眼期待的安步搖賣了個關道:“師妹,你猜猜師兄我成功了沒。”
安步搖搭著下巴,仔細的觀察了一眼自己的師兄,只見他臉上沒有半點喜悅或是難過,顯然是猜出了安步搖會來這一招。
“狡猾的師兄。”安步搖有些鬱悶的說道。
不過這倒是並不代表安步搖就這麼放棄了,只見她又觀察了蘭澈的行為舉止,看人的心情一般看他的動作也可以看得出來。
只見她觀察了一會兒後,悠悠的朝著自己的師兄開口說道:“師兄,我看出來了,你眉宇之間雖然沒有愁雲,嘴角又微微上揚,這點看出了你是算計成功了,不過滿臉上卻沒有滿心的歡笑,看來是遇到什麼煩心事了。”
蘭澈看到安步搖這麼說,在心中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拇指,他也沒有隱瞞安步搖,將自己怎麼算計了夏澤煜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個遍,他怎麼放倒夏澤煜和最後的時候將書房佈置成什麼樣子倒是形容得很是精彩。
就饒是她,聽到這麼好玩的事情,眼眸中也閃過了狡黠的神色,抿著脣開口朝著自己的師兄道:“師兄你這樣做,等等他醒來後,不會直接被他給“料理”了吧?”
只見她朝著蘭澈吐了吐舌頭,調皮的調侃了他道,蘭澈則是朝著安步搖揮了揮手,示意自己並不需要擔心,狹長而又撫媚的桃花眼勾人心魂的看了安步搖一眼,就連胸膛處的包子都掉了下來都還沒有拿起來,只是朝著她開口繼續道:“沒事,他不會知道的,況且我剛剛找他的時候,並不是現在這副德行,恐怕若是你們看到之後也不一定能夠看出這個人是我,因為差別太多了。”
“是嗎?真的假的,聽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期待得很呢。”安步搖緩緩的朝著蘭澈繼續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