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步搖和妙玉兩人也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就將房間裡的草藥都收拾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她才站起身來去準備做她所想要做的事情。
妙玉自然知道自家小姐接下來是要準備等等和秦王下棋的棋盤,於是便朝著安步搖開口道:“小姐,剩下的就我來吧,你想做什麼就去做吧。”
安步搖淡淡的掃了這房間一眼,覺得也沒有什麼需要她親力而為的事情了,於是便開口朝著妙玉道:“好,那剩下的交給你了,若是有事情的話,還是去往常我和他下棋的地方找我。”
安步搖的叮囑,妙玉自然放在心上,只見她朝著安步搖點了點頭。
安步搖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朝著他們平常下棋的地方前去,不過在這之前,安步搖倒是先去了一趟放置棋子的地方去拿下東西,她將所需要的東西都拿好後,才緩緩的朝著他們兩人經常去的地方前去。
安步搖每次到這個時候都鬥志滿滿的準備著,即使她都輸了好多次了,不過對於安步搖來說,輸贏並不是重要的事情,雖然她的目的確實是靠贏來讓他教他武功,不過她也樂在其中,每天晚上都有個知己陪著你,這樣也是件讓人覺得很不錯的事情。
特別是她每次和夏澤煜博弈一番後,都覺得感觸很多,也不是在浪費時間。
就在安步搖正在準備的時候,蘭澈為了怕暴露之後被夏澤煜發覺到什麼,於是易容後才跑去買女子的衣服,只見他易容成了一個極為普通的女子,然後選了幾套他覺得不錯的衣服,人要靠衣裝,佛靠金裝,所以眼光也是極為重要的,蘭澈選了幾套衣服後就直接付款,本來他是想用安步搖給他的銀票,不過他發覺到了師妹的銀票上有錢莊的標註,若是暴露之後那人肯定會查成衣鋪,他可不想給他師妹惹麻煩,於是拿了張沒有錢莊標註的銀票付款。
蘭澈知道此時夏澤煜還沒有回府,所以便四處逛逛,順便買些女子的髮簪什麼的,以及他所需要的其他東西,扮女人嘛,自然得扮得讓人看不出來,不然的話,就白忙活了,蘭澈可不想他花了這麼多時間和金錢後,最後卻是沒有半點收穫。
於是他將所有容易暴露自己的情況都想了個遍,最後確定沒有其他容易暴露自己的疑點後才慢悠悠的回王府。
當蘭澈回到王府的時候,夏澤煜也回來了,他正在和安步搖博弈,兩人在忘我的比拼棋藝,每次夏澤煜和安步搖較量棋藝的時候,都會發現安步搖的進步並不少,可以說每次和他博弈後,她都能夠發覺到自己的不足,然後第二天的時候就沒有再犯這種錯誤。對於這一點,夏澤煜就覺得安步搖確實是個不錯的知己,對棋藝有著獨特的見解和執著,若是不執著的話,就不會老是找他博弈。
雖然他們兩人說是在較量,可實際上兩人都樂在其中,並沒有覺得不喜歡或是反感對方。
而蘭澈回到王府之後,妙玉正好離開房間,準備去看
看自家小姐和秦王棋藝較量得怎麼樣。
蘭澈當妙玉離開之後才進了安步搖的房間,找到了易容的草藥,為自己準備好易容的草藥和恢復容貌的草藥,不管是哪樣都準備了雙份,再者還制了化功粉和無色無味的迷香。
蘭澈雖然對自己的武功很自信,不過嘛,該做的準備還是得做,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若是不小心被夏澤煜擒住的話,他還可以將計就計趁機撒下化功粉或是迷香,為此蘭澈將藥效都用了最大的,好保證一撒就撂倒對方。
蘭澈從安步搖那得到了夏澤煜那傢伙的大概時間,於是就先將自己易容成一美女,然後穿上了他特地買來的衣服,這一裝扮,倒是讓人看不出蘭澈是個男的。
蘭澈準備好後,特意在銅鏡前面轉悠了幾圈,發覺到沒有出什麼差錯後這才朝著夏澤煜的書房前去。
此時的夏澤煜並不知道在書房中,蘭澈正準備算計他。
安步搖在下棋的時候心無旁騖的好好的和他廝殺了一番,結果又倒黴的差了一棋就贏,她見自己又輸給他後,也沒有露出沮喪的表情,只是朝著他嫣然一笑後緩緩道:“澤煜,你棋藝確實不凡,每天都有不同的感覺!”
夏澤煜聽到安步搖的話後,倒是沒有多說什麼話,只是淡淡的回了句道:“你也一樣,我有事情,先去書房了。”
夏澤煜許是知道了安步搖的怪病之後,就一直變得很是忙碌,他在不斷的尋找著可以治療安步搖的這種怪病的療法,不過卻是始終沒有找到。
安步搖雖然發覺到他的這種異常,不過也沒有多放在心上,她想起了師兄的話後,臉上又重現了笑容,心中暗暗的想道:“不知道師兄究竟易容好了沒有,也不知道能不能算計到他呢?”
妙玉來到安步搖這裡的時候,看到了自家小姐正在收拾著棋盤,自然知道了自家小姐又輸了,不過她似乎每次看到小姐的臉上都沒有沮喪,今日的小姐看起來還挺開心的,笑容滿面,妙玉不由得在心中暗暗的想道:“是王爺說了什麼事情讓自家小姐開心了嗎?”
“小姐,是不是秦王說了什麼事情,所以你才這麼開心呢?”妙玉吐了吐舌頭,朝著安步搖走了過來,一邊幫自家小姐收拾,一邊朝著她問道。
安步搖朝著妙玉搖了搖頭,笑著說道:“不是,只不過我想起了點好笑的事情罷了。”
“小姐,是什麼事情呢,讓妙玉也開心開心吧。”妙玉聽到自家小姐這麼說,也好奇是何事讓她這麼開心。
“妙玉想知道嗎?”安步搖抿了抿脣,開口朝著妙玉問道。
“是啊,不過說是想知道,倒不如說是好奇!”妙玉摟著安步搖的手搖晃道。
“可是我不告訴你哦。”安步搖朝著妙玉莞爾一笑,邊收拾著棋盤上的殘局。
妙玉聽到自家小姐這麼說,倒是沒有再問,只是懲罰性的撓了撓安步搖的胳肢
窩。
安步搖被撓得實在不行的時候,笑著撓了回去,就這樣主僕二人嘻嘻鬧鬧的將所有的東西收拾完後就拿去放好。
夏澤煜回到了書房後,一想到安步搖的怪病的時候,不由得按了按太陽穴,有些鬱悶的丟了丟他所收到的那些書信,氣惱的低吼道:“廢物,都是廢物,這點事情都差不到。”
不過雖然他這麼說,但也知道這怪病想找到相應的病例也不是那麼容易。
就在夏澤煜無比惱火的時候,易容成女人的蘭澈扭著他的小蠻腰,邁著撫媚的步伐,扭動著他那柔軟的身子緩緩的推開了書房的門。
蘭澈在推開書房的門的時候,倒是將他所制的無色無味的迷香先撒進書房中,以及化功散,不過蘭澈也不是傻瓜,自然不會全部撒完,此時的夏澤煜正在惱火的時候,也沒有發覺到什麼不同,因為蘭澈所制的藥粉無色無味,想要發覺到確實是很難,除非本來就懂醫術的人,再者現在的夏澤煜正是惱火的時候,更是難以發覺到這種異常的情況。
夏澤煜聽到有人推開了書房的門,以為是張管事,不過當蘭澈緩緩的扭著小蠻腰輕輕的走進來後,卻沒有說話。
夏澤煜一開始並沒有發覺到不尋常,可卻久久都等不到張管事開口說話的時候,這才抬起了頭看向蘭澈那邊。
當他看到眼前的人並不是張管事的時候,頓時眼中帶著殺氣,朝著易容成女子的蘭澈開口問道:“來者何人?不知來我這裡有何事?”
當夏澤煜看到眼前打扮得很是妖媚的女子並沒有說話的時候,正想一招解決了她的時候,頓時發覺到自己沒有了力氣。
夏澤煜這才發覺到他中了化功散,於是朝著眼前的女子開口問道:“你下了化功散?”
“是,不但如此我還下了迷香。”蘭澈媚眼迷離的朝著夏澤煜拋了幾個媚眼,緩緩的朝著他走近,雙手搭在他的胸膛邊,嘴角邊揚起一絲邪惡的微笑。
“你想幹什麼?”夏澤煜聽到蘭澈的話後,強撐著不昏迷,可蘭澈的迷香又豈是強撐就可以不昏迷的,他還沒有得到蘭澈的回答,就已經昏迷不醒了。
夏澤煜在昏迷之前,心中暗叫不好,可卻是沒有了抵抗的力量。
當夏澤煜昏迷之後,蘭澈這才踢了踢他,邊踢邊問道:“醒醒,你醒醒。”
蘭澈確認了夏澤煜已經昏迷的時候,這才放心了,倒是有些覺得無趣,這麼快就得逞,讓他覺得成功來得太過容易,實在太沒勁了。
若是夏澤煜知道蘭澈在想什麼的話,肯定會直接被氣死的,他要不是正惱火的時候,還被他下了化功散和迷香的話,又怎麼會這麼容易被算計呢。
蘭澈在來的時候,為了讓夏澤煜惡寒,頓時特意在他的臉上留下了幾道嫣紅的吻痕,然後將他的衣服都剝了得一乾二淨,再將他穿得衣服都灑落在地上,弄成了歡愛之後的情況。
(本章完)